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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之長者行-----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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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天牢

“把他潑醒。”思華偉軒看到那掛在牆上垂頭昏迷的人,命令道。

“是。”皇帝身後的兩個御前侍衛連忙上前,一把推開傻傻擋在那裡的年輕獄監,拎起一旁的水桶,“嘩啦。”一聲用力潑到張青史身上。

被冰涼的冷水一澆,張青史馬上就被刺激醒了,還沒來得及看清情況,就被身上猛烈到難以忍受的刺痛激的低低呻吟起來。

被推到一邊的年輕侍衛一看,他們剛才用的居然是那桶鹽水,即使見慣了酷刑,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滿身傷口的被人潑上鹽水,雖然他沒嘗過那滋味,但也知道絕對不好受。

思華偉軒看著牆上被澆的**狼狽不堪的男子,冷笑著背手踱步靠近,視線漫不經心的掃過張青史帶血的裡衣,腳步突然一頓,臉上也出現一絲愕然。

收斂起臉上的漫不經心,思華偉軒這次的步子慎重很多,走到還在低聲呻吟張青史身邊,一把拉開張青史因為要被皇帝召見,前不久才被年輕侍衛又穿上的裡衣。

瞪大眼睛,眼裡滿是不可思議的皇帝彷彿還是不能相信似的,死盯著張青史緩緩滲出血液的鞭痕,最終,猶豫著伸出他尊貴的手,觸到這個該死的姦夫身上。

捻著指尖的血跡,看著鮮紅的血液緩緩散開,最終幹固在指尖上,把血液送進鼻尖輕嗅。是人血特有地血腥味……皇帝愣愣看著指尖幹固的鮮紅色血跡,靜默半晌,做出了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動作

----把帶著血跡的指尖輕輕放到了嘴裡。

雖然天牢內的眾人都很驚訝,但是皇帝的做法沒人敢質疑,大多數地反應都是立即壓下頭,不再明目張膽的看。只用眼角餘光偷瞄。

沒有注意到眾人的表情,思華偉軒閉著眼,專心品嚐著指尖血液的味道,當嚐到那獨特的鐵鏽味在嘴裡由淡轉濃,並慢慢擴散開來。充斥在口腔重時,他輕嘆口氣,認命般地睜開了眼睛。思華偉軒深邃的目光投注在張青史身上,帶著探究,淡淡的開口:“放他下來。”

“是。”依然是那兩個御前侍衛。動作快速的上前來,迅速的解開掛起張青史地繩子,然後架住他的身體防止他往下滑落,躬身等著皇帝的處置。

這時候,張青史總算從疼痛中恢復了點神智,模糊的視線慢慢聚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人。很意外。也很憤怒:“是你!”

而皇帝的表情變幻莫測,眼神也複雜莫名,沒人能猜透他想的什麼,最終,皇帝沉聲道:“先把他帶出天牢,安置在太和殿,嚴加看守。”

“是。”御前侍衛們答地依然沒有半分遲疑,接令後就架著張青史,拖出天牢。

思華偉軒看著他們拖走張青史。面上平靜。卻沒人知道他心裡地驚濤駭浪;滿以為那皇室血液定是個冒牌貨,可是剛才他親手證實了。那絕對是最純正的夏國皇室血統,甚至比他的還要純正,那鮮紅的色彩,還有那鐵鏽味,都是夏國皇室所獨有的,顏色還可能冒充,可是血液中的鐵鏽味,卻是極少有人知道,而且也是無法仿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華偉軒清楚的知道,他們絕不可能有皇室血統流落在外,可也正因為這樣,他才如此疑惑。那血液不是假的,皇族中又沒有流落民間皇子,這麼個有著皇室血統地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地?部門,甚至可以說他們不隸屬於朝廷。太祠由開國皇帝思華大帝建立,自建立之日起思華皇帝就賦予了他們種種特權,讓他們成就了朝廷內崇高地地位。

他們主要的作用是編排皇族族譜,祭祀祈禱,為夏國求得風調雨順,以及修建皇陵,守護歷代先祖骨灰和主持新皇登基大典。這樣一個特殊的,家族氣氛濃郁的部門當然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只有擁有皇室直系血統,並且自願放棄繼承權的皇子們才能夠進入,太祠裡最不缺的就是輩分高的長者,每代的皇帝見了太祠裡的人都恭順如孝子。

當然,僅憑著太祠特殊的構成還不足以造成這樣的效果,夏國建國至今一千多年,當然不可能一直都風調雨順,其間夏國出過兩次大災難,差點就此滅國,最後都是當朝國主去太祠內求得始皇帝,也就是思華大帝仙逝前留下的錦囊才得以脫困。思華大帝一共留下了五個錦囊,如今已經用去了兩個,還有三個未動,而那三個錦囊,就掌握在太祠的手中,眾國傳言,只要思華大帝留下的錦囊還有剩,夏國就不會毀滅。

當然,在歷屆皇帝的眼中,太祠絕對沒有給他們留下好印象,太祠裡的那些老傢伙,真正忠於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現任皇帝,或者說他們忠於的是他們的血統,是夏國開國者----思華皇帝。

可能今天真是個不吉利的日子,簡單的抓姦,卻鬧出了個皇室血統,朝臣的奏摺也等著處理,頭暈腦漲的處理好所有的奏摺,又好不容易把那盤旋在腦中的皇室血統遮蔽掉時,已經是半夜了。心煩氣躁的招來個愛妃打算借翻雲覆雨好好發洩發洩,卻在剛抱著愛妃上床的時候,有人來求見了。

心情極度惡劣的思華偉軒真的很想讓那求見的人就這麼等到第二天早朝,可是這也就想想而已,如果是其他人,他都能夠這麼做,可是這次半夜來求見地人。實在是得罪不得,儘管他們平時看起來不問世事。

思華偉軒起身讓宮女們整理好儀容後,快步走了出去。

“恭迎吾皇。”候在大廳內的老者,見到思華偉軒後,彎腰行禮,但是並沒有跪下。

思華偉軒卻全然不在意。反而快步迎上去扶住老者:“皇伯快快請起,不要多禮,小侄哪敢受皇伯一拜。”

老者順著思華偉軒的動作直起身,但還是板著臉道:“禮不可費,如今陛下是夏國的皇帝。老臣自當叩拜。”

“啊哈哈,不知皇伯深夜前來,有何要事?”思華偉軒知道自己這個皇伯一向剛正不阿,軟硬不吃,這種人他是最沒辦法的。只好乾笑問道,而這也正是他好奇的。太祠地人,除了在他繼任皇位時,為他主持了登基大典外,可就沒有過什麼接觸了。

“皇上,聽聞今日皇上發現了一身懷皇室血統,卻又不在皇族家譜中的人。不知可有此事?”老者開門見山的問。

原來是這事啊。思華偉軒暗道,本來些微的疑惑徹底放了下來。太祠的人就是這樣地,最重視的就是血統,每個皇族出生都會細細記錄到族譜中去,就連死嬰也不放過,不允許又一絲遺漏,現在聽到有個沒有記錄但是身有皇室血統的人突然冒出來,深夜匆匆趕來詢問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思華偉軒淡淡點頭肯定道:“沒錯,皇伯。小侄今日確實發現一人疑似有皇室血統。至於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思華偉軒眼一轉,對老者道:“不如皇伯親自去鑑定一下?”雖然那血液貌似個方便都沒問題。但是他還是拿不定主意,讓經驗豐富,整日與血統打交道的太祠中人去,鑑定出來地結果一定比他準確。

“正有此意。”老者點頭,有點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人在那裡?”

思華偉軒笑道:“小侄願意帶路。”躺在**沉睡,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受傷的地方都包紮了繃帶。思華偉軒一揮手,示意侍衛上來把繃帶拆開,好讓他們檢查。侍衛正待動作,卻被一旁的老者制住了:“我來吧。”說完,老者坐到床沿,小心翼翼的拆開一道繃帶。

即使老者拆的動作再輕柔,但是**地人還是皺起了眉頭,而老者小心地觀察著男子的神色,一見他有疼痛的跡象,就馬上停下手中的動作,稍停一會再繼續,這樣一來,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思華偉軒見這位皇伯如此慢騰騰的動作,自然等得有點不耐煩,要他說,幹嗎如此小心,如果剛才是讓自己的侍衛去拆的話,一定三兩下就拆下來了,至於等這麼久嗎。

老者徹底拆下繃帶後認真的觀察著傷口,隨著時間的推移,眼中慢慢有了驚喜地神色。

早已等得不耐煩地思華偉軒出聲問道:“皇伯,鑑定出來了嗎,他是真是假?”

老者重新動作輕柔的把繃帶纏回去,起身對著思華偉軒做了個姿勢,輕聲道:“我們出去說。”

隱隱感覺到老者這麼做地目的是為了不要吵到張青史的思華偉軒皺起了眉,不明白老者為何這麼小心這姦夫,就算他真的是皇族遺落的子弟也用不著這麼小心翼翼啊。

回到思華偉軒自己的寢宮,思華偉軒的耐性也到達了頂點,沉聲催促道:“皇伯,現在可以說了把,他可是我們遺落民間的皇子?”

可以看出老者的心情異常的好,回來的一路上,他的嘴角都是上翹的,眼裡的喜悅藏也藏不住,聽到思華偉軒的催促,摸著鬍鬚,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彎成了一條縫:“呵呵,他自然不是我們遺落民間的皇子,太祠的記錄,怎會出錯。”

“那他的血怎麼會?”思華偉軒皺起眉。

“呵呵,皇上,你可還記得當日你登基之時老臣於傾國玉璽一起授予你的玄鐵箱?”老者問道。

“玄鐵箱?”

“就是託呈玉璽之物。”老者提醒。

“就是那個啊。”思華偉軒恍然大悟,原來那東西是用玄鐵做的啊,怪不得那麼沉,思華偉軒雖然一直隱隱覺得那黑乎乎的底座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深究,因為是也是從開國皇帝時傳下來的,就跟玉璽一起供著了,沒想到它居然是個箱子。

“皇上,今晚,就是開啟那玄鐵箱之時了。”老者撫著鬍鬚,眼中精光乍現,拔下頭上從十幾年前接任太祠開始,一直戴到今天的簪子遞給思華偉軒。

思華偉軒伸手接過,簪子入手意外的沉,仔細看去,烏黑彎曲的簪身,居然跟那玄鐵盒子是同一種材質。思華偉軒目光復雜,隱隱知道,今晚註定不平凡……

張青史坐在太和殿裡皺眉沉思,現在距他從天牢裡出來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來,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鞭傷大多是皮外傷,正如那年輕獄監所說,看起來悽慘,卻是最不容易弄死人的。就不知現在秀兒是如何了,冷宮,聽說冷宮裡有很多已經瘋掉的女人,秀兒她在裡面……想到的場景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戰,張青史連忙制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想,但是擔憂卻有增無減。

張青史的焦急沒持續多久,在第二天清晨,就有個很有派頭的太監走進太和殿,宣張青史上朝。

上朝?張青史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那太監的尖聲催促聲,卻很快把張青史從迷茫中拉了出來:“張大人,快跟咱家走吧,讓皇上等久了可不好。”雖然不知道這位住在後宮裡的男子是個什麼來頭,但是這公公很懂得生存之道,在沒有給這位男子準確的定位之前,都會客客氣氣的。

於是,張青史就雲裡霧裡的跟著這位太監第一次走上了夏國的朝堂。

“宣張青史進殿……”

“宣張青史進殿……”

一道接一道的唱喝漸漸遠去,朝堂內所有的大臣都翹首以盼,不知道這位被宣進來的是何許人也,為何沒有官職名稱,而只有個名字。更因為如果是平時現在應該是下朝時間,而今天皇帝卻突然說要來一場殿試,然後就宣這個人進來……

李文才聽到這個名字時心裡一跳,幾天之前把張青史送進宮去就沒了他的訊息天天在一約好的地方等著也沒等到他人,百般打聽之後才知道秀兒已經被打入冷宮了,聽到這個訊息,他的心馬上就涼了,知道自己這位兄弟凶多吉少,沒想到今天在這朝堂之上還能見到張青史,他是既喜且憂,喜在張青史至今還活著,憂在……李文才轉向離自己不遠處的一方桌椅,唉,真不知道皇上突然搬來這套桌椅,然後宣舉行什麼殿試到底意義何在,只希望,張賢弟他,能夠安全度過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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