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雖然不會強迫不願意的妃子,但他是皇帝,對自己的妃子動動手腳,沾點便宜還是說的過去的。而且他有自信,總有一天,林昭儀會主動對他投懷送抱,跟後宮的其他妃子一樣,為他爭風吃醋。
“愛妃今天都幹了什麼,朕甚是思念你,你有念朕嗎?”皇帝走到秀兒身邊,輕扶住她的肩膀,有些奇怪,今日林昭儀怎麼沒起身相迎,但這個思緒只是一閃而過。
“臣妾今日身體略有不適,小睡了會,瞧皇上說的話,後宮嬪妃,有哪個不思念皇上,又有哪個不渴望皇上寵幸。”隨著皇帝的靠近,秀兒也坐直的身體,背部緊緊的繃了起來。
思華偉軒的臉僵了僵,好啊,這是在提醒他不要總是往這跑嗎?思華偉軒危險的眯起眼,但是面上的笑容卻更溫柔了:“愛妃身體不適,可喚太醫看了。”
“不用的,小毛病,臣妾下午小睡了一覺,現在好多了。”
“哦?下午睡了一覺,那愛妃現在應無睡意吧。”
“臣妾……”
伸手貼上林昭儀正要說話的嘴,思華偉軒輕笑著說:“誒,既然愛妃跟朕一樣無心睡眠,不知可否有興趣陪朕出宮一遊啊。”滿意的看到林昭儀聽到他的話,美眸迅速的睜大,思華偉軒這才放下了貼在她嘴上的手。
“出宮?”秀兒現在也顧不得擦嘴了,全部的心神都被出宮一詞給佔滿了:“皇上。皇上說地是真的?”
“君無戲言,愛妃難道還不相信朕嗎。”思華偉軒有點不高興秀兒對他的質疑。
“不,不是,臣妾。臣……”自從受封以來,她一直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困在這皇宮中了,再也無可能出了那堵高高的宮牆,可是如今在這宮內至高無上地人,居然親口對她說。要帶她出宮,心裡所受到的衝擊是可想而知的。
“呵呵,不用說了,再說天就全黑了。那時出宮可就不容易了,走吧,今天就陪朕好好的遊一遊這夏都,愛妃你來自民間,一定要給朕好好介紹那些稀罕玩意。”思華偉軒牽起林昭儀的手,徑自拉著往門外走。
“等,等等,皇上。”秀兒這才想起床底下還藏著一個人呢,她要走了。那先生不就沒人照顧了。他該如何度過今晚?
“愛妃,何事?”思華偉軒不耐地停下來,看著秀兒。
“皇上,臣妾,臣妾還是不去了吧。”秀兒低下頭,輕輕的說。
“為何?”剛才聽到要出宮不是還很高興嗎?
“臣妾,臣妾……”
“哼,不管愛妃今天有何事。你都必須去。這是朕的命令,愛妃難道想違君命嗎?”思華偉軒沉下臉。這女人三番五次的違抗地他命令,他一向不是個會容忍的人,而對她,似乎縱容的太過了。
“我……”秀兒身子一抖,心虛讓她對這位皇帝的冷麵更加沒有抵抗力。
“哼,走吧。”思華偉軒決計不再理會林昭儀的意見,徑直拉著她走出了寢宮。
“恭送皇上。”外面傳來太監們的整齊的聲音。
終於走了,張青史撥出一口氣,又等了一會,見沒有人進來,就從床底下鑽了出來。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張青史開始咒罵剛才進來的皇上;什麼狗屁皇帝,居然敢恐嚇秀兒,還對秀兒動手動腳,滿嘴花言巧語,一定是個昏君。
憤憤地咒罵了一會,張青史終於停了下了,摸著空蕩蕩地肚子,現在可怎麼辦啊,秀兒被那個皇帝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他今晚要怎麼過啊。
好在桌子上還有些糕點涼茶,張青史不客氣的全部填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皇宮裡的糕點好吃是好吃,不過就是分量太少,張青史感覺著自己還有點飢餓的肚子,看到那個讓他誤了事的食盒,眼睛一亮,馬上拿過來開啟,可是……
張青史猶疑的看著食盒裡的東西,雖然裡面地也是食物,但是請允許他懷疑那是不是給人吃地。裡面的都是燒地半熟的肉,而且是很大塊的肉,並且已經冷掉了,白白硬硬的,沒有任何調料,看起來口感並不太好,難道皇宮裡的人就吃這種肉?他們的生活水準還不如宮外的人?回想那個把食盒交給他的老太監說過;麗妃娘娘的寶貝還等著呢,如果餓著了麗妃的寶貝,可就有你受的,麗妃娘娘的寶貝?張青史擦了擦汗,難不成他忙活了半天,是給人家的寵物送吃的去了。
張青史很隨遇而安的在秀兒的寢宮裡安頓下來,其間除了兩個宮女進來給香爐添了點香料外,再也沒有人進來過。秀兒不在,張青史自然就借用了下秀兒的床。
躺上床,放下帳子,倒也安全,就是有人進來,也不會特意去掀開帳子看裡面有沒有人。輕暖的被褥,柔滑的面料,加之香爐內安神助眠的香料,真是絕好的睡眠環境,張青史沒一會就沉入了夢鄉……不去,就在家裡更文,今天本來該多更點的,可是一個小遊戲就把扁擔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擦汗,非常不CJ的一個小遊戲---採花小綿羊,感興趣的親可以在百度裡搜搜,如果有玩過的可以跟扁擔交流一下經驗,我玩了一下午,居然第一關都沒過……遊戲無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