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翼飛揚揚一眉,"到底是什麼?"
"我沒看過這類的東西。"尹啟雄老實說,以他法醫三十年經驗,從沒見過這類東西,"不過,我覺得它有點像昆蟲的蛹。"
"蟲蛹?"巫翼飛露出驚訝表情。
尹啟雄的顎線繃緊,擺明了在說,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會不會是屍體在河裡漂流時,一些生存在水中的昆蟲伺機侵入?"尤其是在溼地,不僅昆蟲很多,還有許多菌類孕育。
"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尹啟雄坦言,目光卻緊緊落在不鏽鋼盤上,被那黑中帶著淡淡褐色的蛹殼所吸引,"我有個朋友是昆蟲類的專家,我會寫篇報告將這東西送過去他那裡,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答案。對了,死者的身份出來了嗎?"
巫翼飛搖搖頭,"目前還無法確定,就如上兩位一樣,她們身上並沒有突出的特徵,只能由那些失蹤的人口裡去慢慢比對、去查,尤其這種面目全非難以比對的,還得依靠那些失蹤者的家屬提供DNA的比對,才能進一步確認身份。"
看了他一眼,尹啟雄端起不鏽鋼皿轉到一旁,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送化驗用的玻璃瓶,以鑷子夾起鋼皿中的不明物體,放入玻璃瓶中,旋緊瓶蓋。
"我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走過來,尹啟雄重新來到巫翼飛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肩,"這件事我會先去處理,我聯絡一下我的那位朋友,今晚,我就把這東西送過去。"
與他對視了一眼,巫翼飛再次將挾於指間的煙送到嘴邊,吸了口。
"謝了,老尹。"同樣伸出一隻手,他也拍上尹啟雄的肩膀。
其實心裡很嘔,嘔得有點瘋狂地想吼人,想揍人,藉以平息心中那股猛烈跳動的煩躁和挫折感,對於辦案有多年經驗的他,從沒像這次一樣,一點頭緒也沒有,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警校剛畢業的那幾年,徹頭徹尾菜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