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那個女人才讓陸正光和凶手有所聯絡,為何最終凶手還是殺了曾欣慧,拿她來養蠱?
"因為恨。"巫翼飛腦細胞跳動,思緒將他帶回到陸正光的日記中,"老尹,你還記得我在陸正光的住處找到了一本他的日記?"
"記得,如何?"
"在日記裡,陸正光清楚記載著怨和恨,他討厭曾欣慧欺騙了他,雖然目前為止沒人知道他所謂的欺騙是指什麼,但能肯定他對曾欣慧的怨恨是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尤其是在婚後,他更受不了曾欣慧的歇斯底里,和死纏爛打的吵鬧不休,恨自己的意志力不足,一失足成千古恨,讓曾欣慧有機會逼得他與她結婚。"
"你的意思是說曾欣慧的死,也許陸正光脫不了干係?"尹啟雄曲起手指,在桌上敲出一長串單調音節。
"可以這麼說沒錯。"看來要解開凶手的身份,將之繩之以法,只差臨門一腳。
"那……"尹啟雄停下手指敲擊的動作,"你將李孝一要的東西送過去了嗎?也許他會有新的發現,可以給點意見也說不定。"
"我也是這麼想,等一下就將東西送過去。然後我會再回到警局,請求技術組的高手支援,從網站的IP著手,希望能獲得進一步破案的訊息,在下一個被害者出現前。
葉楓棠該怎麼形容對於周家老宅的感覺。
上一回,她是和周瑋一同緩步由屋外走過一大片林廕庇天的車道,來到屋前。這次則是坐在車上,隨著車子慢慢前進,厚重的銅雕花門在車後喀啦喀啦地關上,一陣風從車道盡頭的主屋方向吹來,捲起柏油車道上的落葉,在半空中飛舞,吹向剛關上的銅雕花門。
葉楓棠抬手看了眼手錶,時間還不算晚,但整個車道有一半以上,包括樹林的盡頭處,已被濃霧深深罩著,車道燈微薄的黃光由霧裡透了出來,一閃一閃猶如跳動的螢火。
"我家這座老房子每到冬春交替之際,風就會大一些,那是因為這座屋子建在這附近最高點的關係,東北季風由北邊吹進來,先刮向樹林,再直撲林子後的屋子,由於屋子落在整塊地的最後方,猶如一道天然成形的屏障,將風給擋住了,一分為二,在庭院中環繞,久久才會散去,所以你才會覺得這裡的風比外頭大。"周瑋見葉楓棠目光緊盯著車窗外一大片搖曳的樟樹枝葉,解釋說。
"是什麼風水之類的說法嗎?"葉楓棠將視線拉回,直接反應地問。
周瑋微愣,隨即笑笑,點了點頭,"是呀!你猜得沒錯,我祖父和我父親都頗信這一套。"
葉楓棠原本無精打采的雙眼一亮,"我就說你家的這座古屋極有看頭。"但也挺可怕的,不過想想上一回她無緣好好仔細地觀賞這座古宅,剛好利用這一次借住的機會,來個深度探索。
"我知道你對這屋子的興趣頗高,但老房子總有一些禁忌。"周瑋說著,眼見車子已行到了柏油路底,很快主屋已近在眼前,在屋前的一道岔路一彎,他將車開往車庫。
"就上一回魏嬤嬤說的那些嗎?"葉楓棠回想了下,還好記憶力不差,還記得管家魏嬤嬤的提醒。
"魏嬤嬤對你說了些什麼?"周瑋先是一愣,隨即問。
車子在這時也剛好在車庫裡停妥,沒等他熄火,葉楓棠已先一步拉開車門下車。
"怎麼了?看你的模樣好像很緊張?"葉楓棠察覺到周瑋一改方才輕鬆愉快的口吻,嗓音因緊張而繃緊,甚至微微皺起了眉頭。
周瑋將車熄火下車,"哪有,我只是怕魏嬤嬤將我們周家這老屋子說得太恐怖,害你怕得不敢住下來。"
"我看起來像是這麼膽小的人嗎?"葉楓棠嘴硬地說,但實際上她還真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