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個死了好些個人的地方，王霖問道：“你真的是那麼想的？”
“什麼？”顧璐沒有停下腳步，但他不知道少女問的到底是什麼、“就是你的感情經歷的那些，”少女跟在他的身後，問道：“你真的也曾經為愛而狂嗎？”
“哈哈，隨便說說的事情，哪能當真呢。”顧璐的腦海中浮現出往日的浮光掠影，面生帶著笑容，道：“如果真的感受到痛苦的話，大概就說不出來了。就像是那個酒鬼李尋歡一樣。”
“酒鬼？”王霖有點驚訝，“我還以為你很喜歡他的。”
“唔，要說喜歡的話，倒是真的有點喜歡。他畢竟是李尋歡，天字第一號的大好人，誰會不喜歡好人呢？就算是自認為壞人的傢伙，大概也是喜歡和好人打交道的。”
“為什麼？”少女雖然聰明，武功也高的厲害，平常也看了不少哲學思辨一類的東西，但是還怎麼考慮過這樣的問題。“為什麼壞人也會喜歡和好人打交道？”
“這個嘛，因為好人有底線。他們即便是處於艱難的環境中，即便是受到**，也還是會堅持自己的理念。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不用擔心什麼時候被他們在背後捅一刀。越是壞人美酒越是喜歡和這樣有節操的傢伙交往，正因為他們自己壞透了，所以才不想跟那些和他們一樣的傢伙來往。”
“是這樣嗎？”少女歪著頭想了一會，點頭表示認同，“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咦，你們斬經堂不需要跟外面的人打交道的嗎？”
“也需要啊。不過我們一般都是直接下命令。”
“額，要是人家不聽怎麼辦？”
“那也簡單，強者生而弱者死。”少女淡淡地道：“河南道上，每年都有不少的高手死在叔叔的劍下呢。”
“咕嚕，”他將差點嗆到的口水嚥了下去。王霖說的叔叔，就是現任的刀劍齋之主，拖妥妥的黃金級高手，壓得老道士無塵子
在玄都宮裡宅了幾十年的猛人。這樣的怪物，還有人敢在他面前炸刺？
“怎麼沒有？”王霖道：“每年都有許多自認為神功大成，或者是天命在身的傢伙，他們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違反規定，而我們斬經堂負有維護秩序的責任，所以，就只好將他們全部送到異世界去了。”
“送到異世界？聽起來還不算太差。”
“嗯，做的太過分的，大概都是持械拒捕，當場就被擊斃了。”少女道：“送到異世界取得那些，都是沒有龍神殿的正式身份的，不能從龍神殿中換取東西。死亡率一直都是居高不下，就算有了進展，後面馬上就跟著一群人過去繼續開發了。”
“死亡率很高？”顧璐問道：“我聽說我們這樣青銅級的探索者的傷亡率就在八九成了，他們的死亡率會更高嗎？”
“會啊。我們只要不做死的話，還是能活下去的。他們那樣沒有龍神殿在背後支援的，一萬個裡面大概有一個能活過十年。”
“嗯，這個是有高了。”顧璐覺得這個資料大概有點不對，“共和國有那麼多人丟道異世界去嗎？一年能有上萬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王霖道：“要是你對這個感興趣的話，可以回去後去北京或者是去龍城的檔案館裡面去查一下。”
“這種東西也能查到？”
“黃金級的大概是沒問題。”
“切！”顧璐就差筆出中指了，“黃金級的還直接能在國家那邊掛個將軍的職稱了。我這才青銅級，離黃金級還差的遠呢。再說了，那麼多人卡在白銀的門檻上，我也不見得就能晉級那麼順利啊。”
“我們還要在這個世界裡待多久？”王霖問道：“我覺得這個世界基本上已經探索的產不多了，可以去到下一個世界了吶。”
“不急，”顧璐抬起頭來看了一下天空，道：“反正主世界和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比是不固定的，我們無論在這裡待上
多長時間，那邊都是三天。既然如此，何不好好的利用這多出來的時間，來磨礪我們自己的心性和武道呢？”
少女聽了，不可無不可，道：“那你真的要去找那個什麼天機老人和上官金虹？”
“是啊，”顧璐道：“我向來不喜歡說假話。嗯，有時候倒也會說一些違心之言，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希望自己能言出必踐的。”
說到這裡，顧璐又問道：“你覺得剛才的那兩人，阿飛和李尋歡，他們的武功怎麼樣？”
王霖想了一下，道：“不錯。”接著，她又補充道：“很不錯。”
“那你跟其中的一個人生死相博的話，勝負如何？”
“嗯，阿飛的快劍雖然厲害，但在我眼中也沒什麼奧祕可言。”少女自信地道：“我的刀能比他更快！”
“那李尋歡的飛刀呢？”
“這個就不好說了。”
“哦？”
“如果是生死相搏，我可以用燃血心決將自身的速度再加速三成。”
“所以，你有把握勝得過那個酒鬼？”
“不，我沒有信心勝得過他。”少女冷靜地道：“他那一刀要是發出來，我沒把握躲得過，所以我只能試著在他出手之前殺了他。”
“是這樣啊，”顧璐笑了起來，“難道你就不想試試，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接的住李探花的飛刀？要知道，他的飛刀絕技可是這個世界很有名的武功。所不定能在接下探花郎的一刀後，窺探出這飛刀的祕密哦。”
“世界上的神功多了去了，”王霖不以為然，“便是我斬經堂的風刀霜劍，就夠學上好幾十年的。他那種武道意境，跟我的無物不斬沒有什麼交集的地方，不知道也沒什麼。”
“哈哈，我倒是跟你不同。”顧璐回頭看了一下，來時的路上只見到兩行足跡印在雪地中。他帶著莫名的情緒道：“我倒是很想試試，看那神鬼莫測的一刀，到底又如何驚天動地的威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