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你對她做了什麼?
兩個手下立即上前把耿墨給綁了起來。
似乎害怕他會掙脫繩索一般,他們不僅綁住了耿墨的雙手,手臂胸口也是全部纏得緊緊的,身上唯一的一把槍也被沒收。
凌昊是得意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啪啪啪!”在耿墨臉上連拍了幾下。
“哈哈哈!沒想到霍夫曼家族的嫡孫也會成為我凌昊的階下囚!”
耿墨臉被扇得側過一邊,髮絲擋住了他寒冰一般的眼眸,如同地獄裡傳來般的聲音。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到:“帶我去見她!”
聞言,凌昊先是一愣,接著嘲諷的噗哧的大笑起來。
“哈哈~~~我還以為墨總多聰明呢!原來戀愛也能讓這麼強大的一個男人腦袋變成白痴。你以為佳玲真的在這裡?”
聞言,耿墨臉上驟變,知道被耍了,不再和他客氣,抬氣修長的腿猛的一腳往他的肚子上踹去。
凌昊是沒防備,這一腳著實狠,凌昊被摔個四腳朝天。
見狀,保鏢統統拔出槍對著耿墨。
見不到她,耿墨似發狂一般的咆哮:“開槍啊!姓凌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耿墨,我弟弟當年能殺你全家,今天我一樣可以易如反掌滅了你!”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當年。凌昊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前就是一拳狠狠揍在他臉上。
耿墨因為慣性後退好幾步,嘴角血絲淌出。
“我不會讓你死,讓你也嚐嚐我當年度苦!”看著他嘴角留下的血絲,凌昊更是得意。
說道著同事,保鏢拎著一個箱子過來。開啟。
冰凍的箱子裡開啟頓時寒氣外冒,凌昊緩緩拿起裡面的一隻注射器。
邪笑、淡淡的道:“我不會讓你死,我也要你嚐嚐我當年受的苦!”
兩個保鏢上前抓住耿墨,讓他無法閃躲。
被綁住的耿墨也沒有逃跑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凌昊把這藍色的毒\/品注射進他的靜脈中。
毒性的疼痛讓耿墨臉色蒼白,如果一條冰涼的小蛇一般遊進他的血管裡,似乎要將血管撐破一般的劇烈的疼痛由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接著漸漸的手腳麻痺得無法動彈,只能無力的癱軟倒在地上……。
飛機離開了遊輪,坐在飛機上忐忑不安的羅雷,這才攤開緊握著的手,中手躺著一枚白金獅子別扣,這是剛才在遊輪上少爺和他握手的時候交給他的。
這枚別扣都是當年瑞少爺下屬的級別的象徵。他當年戴的是黃金的獅子別扣,而能戴這白金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看來少爺的意思是讓他去找這個人了。只是這個讓現在在什麼地方他都不知道,已經三年多沒有和他聯絡過了。
握緊手中的別扣,開口命令道:“往k市方向飛!”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在k市,當年瑞少爺為了獎賞他答應放了凌琳自由,後來少爺不在了,老爺子就按著少爺的遺願放了凌琳小姐,並且把她安頓到了k市永遠不許她靠近與霍夫曼家族有關的人。
之後那個人也就辭職陪著凌琳小姐走了,聽說都結婚生子了。這麼說來他已經是凌昊的姐夫了。這樣一樣他真的會幫少爺嗎?
羅雷心中忐忑,但現在沒辦法,少奶奶在他們手中做人質,少爺的人都不能上游輪,那就只有找洛克賭一把了。
最主要的是洛克當年一直都是在遊輪上工作的,對遊輪的瞭解是瞭如指掌,只要他肯幫忙,少爺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這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顧佳玲在這裡被關了兩天了,除了不能動外,上洗手間也是一根鏈子綁在腳上,一邊固定在床頭,幾次她想趁著上洗手間為由逃跑,或者偷偷打個電話。
可偏偏蔡美霞把她盯得死死的,幾次和她打了起來,可偏偏蔡美霞又胖力氣也抵不過她,但貌似蔡美霞也不敢真動手自己,每次只把她推到**綁好。
這次,一身僕人裝的蔡美霞又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顧佳玲給綁在**。
氣喘吁吁的指著她低吼:“顧佳玲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要不是少爺說不能動你,我早就打死你了!”
聞言,顧佳玲嗤笑一聲:“少爺?仁杰不是你的兒子嗎?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認?還是你兒子不認你這個媽?”
顧佳玲一語刺到蔡美霞的痛處,氣得咆哮。
“你放什麼屁,藤原少爺只是可憐我這個老婆子才收留我的,正好和我死去的兒子相似罷了!你在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這張嘴!”
蔡美霞被她這句話刺得渾身顫抖,說話也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顧佳玲。
為了兒子的將來,她不得不在人前隱瞞自己的身份,在兒子身邊只能做保姆。
看到蔡繼明疾呼崩潰的神情,顧佳玲知道成功刺激到蔡美霞。
顧佳玲又故意自言自語道:“如今我也為人母,終於瞭解原來養一個孩子是這麼的辛苦,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看著他一點點的長大,只要他健康的好好的待在我身邊就夠了,並不需要他多麼的有成就,只要他好好的……”
顧佳玲越說聲音越小,又想起了在德國治療的小瑞,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樣,每次用藥物控制他會不會難受,想著想著,忍不住眼淚的落下來了。
聽著她的話,蔡美霞心中更是疼痛,她唯一的兒子,現在因為身份的原因她不能和兒子相認,只是以僕人的身份留在兒子身邊。
雖然兒子是這麼安慰她的,可她心裡也清楚兒子是不想別人知道有她這樣一個丟人的媽媽……。
就在蔡美霞感傷中,房門突然開了,進來的是藤原仁,嚇了蔡美霞一跳,忙擦點眼中快溢位的淚水。
進來的藤原仁是看都沒看蔡美霞一眼,一直注意的是顧佳玲,看著她躺在**滿臉的淚水,手腕處、手臂還有脖子處明顯的一塊塊的淤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