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裂開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許是醒來的聲音有點大了,一旁的玉兒被吵醒了。
看到剛剛醒來的張彪,她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猛地撲在了張彪的身上。好在張彪知道情況,否則非得,懵逼了不可。
他連忙安撫懷中的佳人,二人相擁著,感受著懷中佳人的心跳,張彪原本因為困得煩躁的心境漸漸安定了下來。此時玉兒啜泣著,在他懷裡說道:“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昏迷不醒?已經三天三夜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已經三天三夜都沒有睡了,一直在看著你。”
張彪心中十分的感動,他的手撫摸著懷中佳人的頭,輕輕的說道:“好了,玉兒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醒來了嗎?至於我到底怎麼了,且容我慢慢說來,我被那個鍛天老祖死之前給暗算了!他死之前……”
話說著,張彪便將他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玉兒聽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胸口,抬頭看著張彪說道:“這麼說來,那把槍又一次的救了夫君了。”
“誰說不是呢?”張彪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玉兒的面容說道:“這回,我欠的人情可是大了,若是我不知道張文海對我到底是怎麼想的話,倒是不覺得什麼,用了就用了,而你又告訴我,這張文海,倒是人品不差,這一下倒是讓我蒙圈了我。這人情,也算是我欠下了。”
“不就是個人情嘛!等夫君以後強大了,順手還了不就得了。”玉兒毫不在乎的說道,張彪苦笑的看了看他,這女娃心真大啊,他嘆了口氣,目光看著遠方,喃喃道:“你不懂,什麼債都好還,唯獨這人情債!我靠著他送我的東西,逃過一劫,而我如今對他又沒有惡感了,若是沒辦法,還清這筆債,今後念頭不通達,修煉的時候容易產生魔障的!”
“那夫君現在我們也找不到義父啊,先記下吧,以後找到了
義父,再說唄,說不定有還掉這個人情的機會。”
“哎……”張彪長長的嘆了口氣,望了懷中的佳人一眼,淡淡的說道:“為今之計,也只得如此了。好了玉兒,我們出去,三天了,外面的那些傢伙也等的急了,說不定有些傢伙要跳出來了!”說道這兒,張彪眼中寒光一閃,便帶著玉兒消失在了鏡子中……
此時,月宮中,原本是三大聖地的駐地,如今已經成了鍛天宗最大的一個基地,原本宗中一些人,是提議要將總部遷到這裡來的,但是鶴天元將這些言論壓了下去。
他想的是,這地方離修真大陸離得有點遠,而鍛天宗的根基在修真大陸上面,而非像三大聖地一樣,修真大陸上主要的各大勢力的依附,而他們的主要勢力在這月宮之上。
三天過去了,鶴天元已經回修真大陸了,他留下了數個鶴族強者在這裡坐鎮,畢竟這也算是鍛天宗的重地,而且資源等等都是十分的豐富,自然值得他的重視,最重要的是,三天了!鍛天老祖和掌門,還沒有從那裡走來。
此時,在月宮之中,議事大廳裡面,正上演著一幕戲劇……
“鶴老六!你做了什麼!”
一個鶴族強者,癱坐主座位上面,而兩旁的各位弟子要麼癱坐在,椅子上面,要麼站在了那個鶴老六的身後。
而鶴老六則站在,那個主位上男子的對面,臺階下面,一臉微笑的看著主位上的男子,而那位男子,則一直在嘗試著站起來,手也一直指著臺下的鶴老六,臉色十分的難看。
鶴老六微笑的看著男子說道:“鶴傑,不用掙扎了,鶴族祕藥,軟骨散,應該不是我們這個修為能夠阻擋的吧!”
“你……你居然有這個祕藥!”鶴傑臉上青筋暴起,面色猙獰的看著臺下的鶴老六。鶴老六則是輕輕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當初為了這個藥,可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族中的藏書庫中找到的藥方,山中
沒有足夠的材料配置,我出來之後,可是費了無數的精神,才將所有的東西找到的七七八八,不過還是差了點,這不前幾天終於在這三大聖地中找到了最後的一味藥物!”
“鶴老六!你為什麼要背叛,鍛天宗,背叛掌門,長老,還有鶴族長?他們對你不薄啊!為什麼?”
“不薄?”鶴老六,看著面前的鶴傑淡淡的說道:“你確定他們對我不薄?鶴傑,你醒醒吧!我們只是他們的奴僕罷了!無論如何也到不了主人的位置上去,不論我們怎麼努力都無法成為主人的!還好,三天前,鍛天老祖還有那個張彪,一場打了下來,卻都沒有出來,恐怕如今已然同歸於盡了吧!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說罷,鶴老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看著面前的鶴傑說道:“鶴傑,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我們一起統治這裡!好好修煉,待我們修為高了之後,便帶領諸位,一起殺向鍛天宗,把鶴天元那傢伙殺了!再一統修真世界,大家一起主宰,豈不快哉?”
鶴傑冷冷的看著臺階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面上露出陶醉之色的鶴老六,他明白,自己怎麼說鶴老六都不會聽了,他的目光愈發的冷了,他看著鶴老六冷冷的說道:“鶴老六,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答應了!”
鶴老六,憐憫的看了一眼鶴傑說道:“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本來還想著與你分享這件好事,卻不想你這麼不識好歹。”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眼光掃過大殿周圍的那些弟子,緩緩的說道:“你們呢?你們也像他一樣?”
那些弟子紛紛扭過頭去,沒有理他,鶴老六輕輕的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如此的不識趣,那麼只好得罪了!”說罷,他的手揮了揮,他身後的弟子會意。
面色猙獰的走向了主臺上面,看著坐在那裡的鶴傑猙獰的笑道:“得罪了!鶴長老!”說罷,手中的飛劍脫手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