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油?這下面的**是屍油?我委實嚇了一跳,這看下去可是汪洋一大片啊,哪裡弄來的這麼多屍油,難怪臭不可聞。原來是這東西。
我一隻手依靠龜骨倒撐著身子,另一隻手則是按照女鬼王的吩咐把剛才她丟下來的那一張畫按進屍油水裡浸泡。
足足過了三四分鐘,聽到女鬼王說可以了,我才把那幅畫提了起來,然後猛地一彈,再一次回到了鐵鏈上,我剛抱緊鐵鏈,女鬼王就到了我身邊,一把把那幅畫奪了過去,兩手把它鋪平,不停地往上面吹著氣。
她看一時吹不掉上面的屍油,就把畫拿到我的身上來摩擦吸噬,說也奇怪,那就是一張紙吧,可是也未免太牢固了,她那麼用力地擦都居然沒事兒。更讓我驚訝地是,等把上面的屍油擦乾以後。畫上的內容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因為女鬼王就在我旁邊,所以她展看的時候,我自然也看到了,畫上畫的內容不是別地,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地方,一灘烏黑的屍油水,無數根大鐵鏈像是蠶絲一樣地裹著一個人,在下面還有千萬根密密麻麻的鐵刺……
“這……怎麼這麼神奇?這不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地方嗎?”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把它扔到屍油水裡就能夠變化成另外一張圖的?”
“很簡單,因為這幅畫是用味道來畫的,可是卻少了一種味道,正是屍油的味道,所以在屍油裡浸泡一番畫上的內容自然就出來了。”
“那這有什麼用?也沒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啊。”我依舊不解。
女鬼王冷笑了一聲:“沒有不同?你眼睛怎麼看的?”說著,她就指著畫上那個石像的頭上問我:“你看,這是什麼?”
我趕緊看去,發現被鐵鏈纏著的山神石像頭上有一個淡淡地圓圈。好像是吐得菸圈一樣,我說這是有不同,但能夠說明什麼?
女鬼王說那裡就是出口,你爺爺給你留下了出去的線索但是你這愚人卻看不透,真是可悲啊,然後她又問我:“你在對照一下,畫上和現實世界還有什麼不同?”
我看了一圈,然後再看了一遍畫面,馬上說道:“山眼棺,畫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山眼棺。為什麼獨獨少了山眼棺呢?”
“你再看看山神石像的頭與那個淡白色的圓圈的高度,是不是就是山眼棺的長度?”女鬼王再一次提醒我。
畫上淡白色的圓圈和山神石像腦袋的距離就只有一巴掌長,怎麼可能是山眼棺的長度?我知道女鬼王的意思,她是問我按照同等比例縮小後,山眼棺的長度是不是就是那兩兩者之間的高度,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說差不多。
“那不就得了,把山眼棺抱過來豎著放在山神的頭頂上,出路自然就出來了。”女鬼王叫我閃開,然後一個影子就到了山眼棺的面前,輕易地就將山眼棺給舉了起來,接著飛到山神石像的面前。再輕輕地放在石像頭頂上,然後慢慢地豎立起來。
山眼棺裡面的屍體全部落下了屍油水,女鬼王根本不管,看都不看一眼。
等到女鬼王把山眼棺推起來完全與山神的腦袋垂直的時候,山眼棺裡面突然一聲炸響,整座山立刻搖擺了起來,我是用盡吃奶的力氣才沒有被鐵鏈甩下去,又77nt/23488/從外面傳來了轟鳴的咋響聲,想都不想就是山體發出來的。
外面的那些山怎麼了?
轟鳴聲響了足足一分多鐘後,一道從遠而近的鐵鏈聲又傳進了耳朵,正在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頭頂鏗鏘的一聲炸響,一束光線照射了下來。
仔細一看,頭頂上緩緩移動的是一塊大石板,光線就是大石板被拉開以後照射下來的,不過是誰在拉這塊大石板呢?難道是外面的那些山?
“還愣著幹什麼?”女鬼王抓住我的手,猛地向上一竄,“現在還不出去,更待何時?”
鏗鏘!
我們剛衝上去,那石板就再一次蓋住了出口,好像是拉鐵鏈的人已經精疲力竭了,一下子把鐵鏈放開了然後石板自然猛地就彈回來了。
“這裡是……”我自然的問道,可是看到眼前的兩個人,我驚訝的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邪神,坐在石凳上喝著酒的是邪神,邪神的對面是一個身穿素白綢緞長裙的絕世美女,正在翩翩起舞……只是有些礙眼的是,美女的腰間竟然配有一把長長的劍。
“虞姬,兩千年不見了,你的舞姿不但不退,反而更加精益了啊。”邪神仰頭就是灌了一杯酒,才放下酒杯拍手稱讚。
“我日日思君,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唯有弄劍起舞,方能緩解心中的苦悶,讓夫君見笑了,今日我們難得相聚重圓,請讓我再為你來一曲劍舞。”說罷,虞姬當得一聲就從腰間拔出長劍,以舞蹈的方式詮釋劍法來。
邪神看得拍手稱快,興致大起,端起酒罈不停地灌,香酒美人相伴,倒也真是快活得逍遙似神仙了,我沒想到邪神得了陰陽之力以後,直接就跑到懸棺山裡來,原來就是找虞姬的,難道他之前就知道虞姬在這裡嗎?
“美人兒,你幹什麼?”忽然邪神一聲暴喝,“虞姬,你別幹傻事兒,怎麼把劍放在自己脖子上了?有話好好說嘛,別做傻事啊!”
我抬頭一看,發現虞姬氣惱得看著邪神,做出拔劍自刎的架勢,嚇得邪神哀求不已,連連認錯,邪神說有事好商量,是不是他做錯事情了,一定改正,只要是虞姬的要求,就是摘月亮,他也要去做到。
“那你把那兩個人給我殺了!”虞姬把劍指向我,“這兩人是來打擾我們幸福生活的,你給我殺死他們,要不然,我就在你的面前再死一次!”
為什麼要殺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邪神的長劍已經到了我的胸口旁了,不過背後有人比邪神更快,拍了我肩膀一掌,把我弄醒了過來,只聽到女鬼王說:“你剛才陷入魔症了,在搞什麼呢?”
我這才看了一下四周,那裡還有什麼邪神和虞姬?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四周的牆壁都是石頭,看樣子好像是在山體內挖出了的一間房間來,我說這裡很怪,女鬼王白了我一眼說,當然很怪,就連她都找不到出去的法子。共莊助扛。
“哪裡有一個視窗啊,你看那視窗好像還是木頭做的,我都打得斷啊,哪裡會出去不了?”我說著,就像那個窗子走去,到了視窗向外面看出去的時候,只見一個男子穿著白衣服,披頭散髮地揹著我,還把我嚇了一跳,以為是遇到厲鬼了。
“喂,外面那位你聽得見嗎?你是誰啊?能不能夠告訴我們出口在哪裡?”我試探性地問道,但是那人並沒有回答我。
“你想出來嗎?”猛然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外面,我一看竟然是女鬼王,她已經在外面了,剛才她還不是說她都找不到出去的辦法的嗎,怎麼突然間……我靠,我上當了!
我正想轉身看女鬼王還在這裡面沒有的時候,眼前的人頭突然調轉了過來,我一看去,不禁失聲叫道:“爺爺?!”
沒錯,這個披頭散髮地男子竟然是我爺爺!這時候我才發現,他的手腳被四根粗大的鐵鏈鎖著,身體上下被無數細小的鐵鏈穿梭而過,和我在兩門村那天看到他被抓地時候一模一樣,換句話說,爺爺就是被抓到這裡來了!
“是誰抓了我爺爺?你快放開他!”我怒吼道,看爺爺的樣子都不知道死了有多久了,心裡那股怒氣簡直比滔天還盛。
我怒吼著的同時,一拳砸向窗子的木框,心想把木框打斷了,就能夠把爺爺拉進來,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明明看著的是木頭,打過去的卻是純鐵,一下子就讓我的拳頭廢了,手指骨都折斷了好幾根。
“沒用的,我都說了,出不去的,我都無可奈何的東西,你又能夠怎麼樣?”突然,背後又傳來了女鬼王的聲音,我徹底納悶了,怎麼外面一個女鬼王,裡面又還有一個女鬼王?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外面的女鬼王哈哈大笑著,然後就從旁邊的石頭裡走了出來,見了仇人似的看著我說道:“你那爺爺就是我殺得,那你有能夠怎麼樣?你殺了我們的孩子,我也要讓你嘗一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我什麼時候殺了她的孩子了?然後聽到女鬼王暴喝道:“娼婦,你是嫌自己丑所以才變成我的模樣嗎?哈哈哈,果然是人醜沒人要啊,幾百年了都還只能夠獨守空房,生個兒子都不知道父親是誰,呵呵呵……”
從外面走進來的女鬼王頓時滿臉鐵青,不斷地變形扭曲,最後竟然變成了我剛才魔症裡看到的虞姬!素白色的綢緞長裙,絕美的容顏,以及腰間寒氣逼人的長劍,只是她臉上的憤怒完全不符合她絕世美女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