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小馬隊長》寫作的心路歷程
鍾 聲
拙作長篇小說《小馬隊長》早已擱筆,在北京的《鐵血網》連載完畢並與之簽約,代為宣傳或改編。有好友辦的網站因提前得到原稿,也相繼連載。應一些讀者所求,更是因為看到小崗村嚴巨集昌微博之故,覺得有必要披露一下撰寫拙作的心路歷程,以便聽取受眾的意見或建議。
從《小馬隊長》的書名和內容提要部分,錯讀拙作的朋友都清楚,即本人所主張的,剛好是走了一條與私分生產隊田產的小崗村截然相反的道路,並且在書中運用馬列毛主義多次直擊其弊。這絕非是什麼先見之明,而是因為小崗村私分集體經濟原本就是嚴重背離“共產黨可以把自己的理論概括為一句話:消滅私有制”這個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果不其然,小說剛剛被鐵血網和其它網站連載,曾以摁血手印著稱的小崗村大包乾帶頭人嚴巨集昌不僅公開揭露內幕。憑此一點,就可說明拙作的進步性、革命性和開創性。即無產階級和人民的敵人可以利用傷痕文學、暴露文學、腐化墮落甚至**文學抹黑甚至反黨、反毛、反社會主義和反人民,真共產黨人、進步或正義之士何不仿而效之!
東方不亮西方亮。有些鬥爭手段絕非生來就有。一部早在宣傳部、法制科任職時
構思了二十餘年的《小馬隊長》,就這樣付諸鍵盤,四個月便完成了初稿。一個好漢三個幫。期間得到了才女、青年詩人付欣雨,旗幟網著名網友橘子皮、黃海潮和鄒麗萍等同志的大力支援和幫助,更使自己堅定了文學、理論和創作的必勝信心。
應該說,《小馬隊長》的完成,最大的源泉和動力還來於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的講話》,即“我們的文學藝術都是為人民大眾的,首先是為工農兵的,為工農兵而創作,為工農兵所利用的。”她使自己感到,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廣大工農兵群眾及所在的無產階級;只要從廣大工農兵根本利益這個立場和目標出發,作品就一定會有強盛的生命力和成功的把握;即便是假共產黨和無產階級以及人民的敵人,也未必敢公然否定和殘酷封殺。因為小崗村的嚴巨集昌自揭內幕,無疑使之陷入不堪境地。況且,得到主流網站的肯定並予連載,既說明了小說的廣泛意義和文學作品的鬥爭意義,也減少了在進步或正義網貼出的風險。有兩個名冠“紅色”的網站所以迄今不予貼出,箇中原由或可理解,但也只能付之一笑。
人間正道是滄桑。早在1991年得到《新聞週刊》刊發的《社會主義的光彩》一文後,從華西村黨委書記吳仁寶“別人那裡分田是改革,華西村不分也是改
革。分田反而會分了眾人的心”的談吐中,自己就認定了小崗村大包乾的罪惡陰謀及其危害性。同時結合《中國青年報》刊發的《昨天的夢,今天的夢……》,多次寫出南街村的希望和啟示等一系列評論,發於《農民日報》等報刊。遺憾的是,未離退休前因沒有完整的大塊時間動筆,一迄至今才得遂所願。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計生政策。早在九十年代,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就播出過拙作《絕戶與絕憂》並獲獎。意即不首先消除人們生活保障這個後顧之憂,計生政策既保證不了順利實施,也會帶來許多弊端。而諸多富翁、官員與破爛的影視歌笑星大量超生的事實說明,小說主人公所主張的允許麾下農民生二胎是完全正確的。還有“廉潔官為黨選人才”等等,無疑是黨和無產階級確保和奪回失去的權力的必由之路。
渡過寒冬的人最知道春天的溫暖。但願那些深受小崗村大包乾所害的農村人民能從拙作中得到些許啟示。作為離退休後的一種消遣,或許也是為了一箇中共黨員的責任,《小馬隊長》雖然完成了,也得到諸多網友和媒體錯愛,但本人絕沒奢望其能有什麼大作用。只望能得到越來越多的同志、本階級和人民的認可足矣。當然弄筆還將繼續,“兩為”還將繼續,就像發誓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一樣,目標永難變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