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朦朦朧朧之中,我醒了過來,這是在哪兒?
我看著這白色的房間,白色的床,就連我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白色。
腦袋突然清醒了起來,我只記得我被那個鬼兵打傷了,我強撐著身體在湖邊佈置了幾個迷蹤陣,不想讓別的人再被這鬼兵害死,然後就頭一暈,昏了過去,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來,應該是有好心的人發現我昏迷在了湖邊,然後把我送來了醫院。
看著這房間裡的一切,應該就是醫院了,雖然我從未進過醫院,但有在電視裡看見過,跟這一模一樣,想來這裡必定就是醫院,也沒有錯了。
想想還真是凶險,要不是我機智,恐怖就得留在哪兒了。
我地想個萬全之策,下次要想再騙這鬼兵可就難了,這招用了一次,以鬼兵那精明的樣子,再想用這招從它手中逃跑,估計難,它可不是傻子,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
但是,讓我就這樣放任它不管,讓它繼續害人,也不可能,因為我的良心會過不去,我自己會過不去心底的那道坎。
如果說我不知道,那也就算了,但是既然知道了,那我沒理由放任它繼續害人而坐視不理。
但就是這樣,問題就來了,我又打不過它,又不想放任它害人,這很矛盾啊!突然之間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沒有辦法,我不可能自己去送死,做無意義的犧牲。
我可不認為自己再去騷擾挑戰它,還能從它手上跑掉。
上次那是運氣,結合了天時、地利、人和,我才跑的掉的。
上次,一是在中午陽光最大的時候,我去找的它,這個時間段它的實力有所削弱。
二是,它不知道我的底細,被我唬了過去,才有機會和時間逃跑。
三是地點,當時距離岸邊不遠,加上我用了疾行符,才得以逃脫,要是在湖中心,能不能逃掉還是兩碼事。
所以,上次可以說,我很辛運。
如果讓其他同道知道,我現在這修為就敢去挑洩鬼兵,那他們一定會說我膽子真夠大。
換了其他人,估計會被嚇癱吧!畢竟以我這樣的修為去挑戰鬼兵還活著逃走的,恐怕是前無古人了
吧!至於後面有沒有人能超越我,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也不明白自己的膽子會那麼大,在知道這鬼的修為情況下,還想再回去找它。
或許這是我的性格使然,又或許這是一種責任,一種我必須去完成的責任。
我要改變自己的命格和命運,這是我最大的想法。
降妖除魔,做一個捍衛世界的修道者,這是我心裡的本意,也是從我剛走上修道這一條路的夢想。
既然有能力,就多做點,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或許正因為這樣,才使我有膽量直面它吧!
這個時候,房門開了,進來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張力,南陽市公安局局長。
他說道:“林小兄弟,我們接到報案,說你昏到在了那個湖邊,我就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將你送來了醫院”。
“我也是聽我手下說的,一聽是你,我就立刻趕了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昨天見你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昏迷了過去呢?還是昏到在了那湖邊”。
隨後,張力彷彿想到了什麼。
說道:“莫非,你真的是去抓鬼了,因為這原因,才昏迷的”。
我說道:“你還真是聰明,這都能猜的出來,沒錯,我就是被那鬼怪所傷,才暈了過去”。
張力說道:“你嚇死我了,你知道麼?你已經整整昏迷了有一個星期那麼久了”。
我說道:“不會吧!竟然過了那麼久了”。
他說道:“當時,我們把你送來醫院的時候,你正昏迷著,醫生說,如果沒有奇蹟,你可能就成了植物人了”。
“當時,醫生看你傷口,也是嚇了一大跳,你前胸完全成紫色了,看著就覺得可怕,他、她們用盡各種辦法都沒有用,弄不醒你”。
“最後,
跟我說,沒有半年,你這傷不可能退得了,至於醒來,得看你自己的命了”。
我心道,還真有可能,因為那傷上有著鬼氣和煞氣,憑醫院還真的沒辦法消除,換做普通人,那就是醫院的那個說法了。
不過,普通人中了這一擊,還能不能活的下來還兩說。
我估計,是我體內的三清訣自己運轉消除了鬼氣和煞氣,我才能這麼快醒來,不然就算是我,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好,絕不會好的這麼快。
我說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那個湖中有水鬼麼?不過我沒想到那鬼那麼厲害,我被它一招打傷,要不是我機智,可能我就留在那了”。
“在我昏迷之前,我在那湖邊佈置了幾個迷蹤陣,防止普通人再走去那湖邊,遇害”。
“七天前,我正是去除鬼了,所以成了你現在見到的這樣”。
張力說道:“這個世界沒想到真的有鬼啊,我有點不信”。
我說道:“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你就知道了,不過要等我傷好了之後”。
“現在,最主要的是除掉那水鬼,不能讓它繼續作惡下去了,不過我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它修為太高,我的攻擊對它不痛不癢的”。
張力說道:“辦法總會有的,這些天我回去查查資料,你好好休養,我還想見識一下鬼是什麼模樣呢”?
剛說完,就有醫生進來了,他看著我,就好像看到了讓你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飛速的又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進來了幾個白鬍子老頭,穿著白大褂。
拿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在我身上弄來弄去,還一邊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這不科學啊,這不應該啊!沒道理這麼快就醒來的。
聽的我一頭黑線,就好像在說我這麼早醒來是不應該的事情,晚點醒來才應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