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和李勤、李孝都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為什麼會是百靈替青青檔了刀，替她檔了致命的一刀？
青青本能的接住那懼下滑的身體，驚訝的忘了呼吸。
百靈窩倒在青青懷裡，火紅的嫁衣被鮮血染的更紅。那鏽金線的袍子上的鳳凰，彷彿要浴血重生般要騰騰飛起。
“啊——”黑衣女子顯然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和變故，大吼一聲，那吼聲卻短促的卡在喉嚨裡，因為她已經被李孝恨恨踢倒，她面上的黑色沙麗跌落，此人赫然是綠翳。
居然是她，她居然就是百靈的妹妹。
無怪她要蒙著面，青青早想到，除了她，還會有誰？
她跌在地上想再次爬去，又被李勤補了一腳。
她趴在地上，再也無法正常站起。
她只是仇恨的凝視著三人，接著看向青青懷裡已經血如泉湧的百靈。
所有的人也隨她那樣看著百靈，百靈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脣角無意義的蠕動著，想說些什麼，怎知一用力，卻引裡傷口，咳出鮮血，臉上的表情更是痛苦一片。
青青不可思意的看著她，她美麗的眼睛，本如星辰般明亮，這一刻，卻失去了所有的光輝，只是一片死灰的睨著青青。
她慢慢的，極慢極慢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絲帕，那絲帕卻也被血染紅了。
她舉著那絲帕抬起手，抬到青青面前。青青可以的洶湧，想去接那個絲帕，百靈卻越過她，舉到青青頭頂。
有一雙乾淨的、修剪的一絲不苟的手接過絲帕，隱隱顫抖的手握住百靈的手，將百靈從青青懷裡拉出。
“看看。”百靈躺到手的主人懷裡，正是李孝，她說出兩個字，口裡不可抑制的嘔出了一口鮮血。
“姐姐……”綠翳悲慘的呼喚。
但是百靈，卻笑的那樣熱烈，笑的那樣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