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馨惶恐不安的走在街上,腦海裡一直想著把羅嚴推下樓梯後,他腦後那灘血湧流出來的畫面,她因為害怕,沒有試探他究竟是死是活,匆匆收拾了東西后就跑出來了。
她倉皇的走著,抓著手機的手瑟瑟發抖,她殺人了嗎?如果羅嚴死的話,她就真的殺人了。她逃脫不了干係的,該怎麼辦?
本來晴朗的天突然轉陰,下起了雨來,周圍的路人都迅速的跑著避雨,只有凌馨一個人還傻傻的站在雨裡,祈求著什麼。大雨越下越大,凌馨坐在公交站內,大雨將她淋溼,她也只能在冰冷的大雨裡抱臂顫抖著。
就在絕望之際,一輛豪車忽然停在了她面前,她緩緩抬起頭,便看到車窗搖下後,坐在車內的那張英俊的面孔。
韓澈開著車載著淋溼的凌馨在雨天疾馳而行,說來也真是緣分,沒想到每次碰到她,她都是狼狽不堪的模樣。
“聽說,你被段宸給裁掉了?”韓澈想要調查在段氏發生的事情簡直易如反掌,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能把段氏的人給挖過來。凌馨點著頭,不說話,被大雨淋溼的她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憐,生動了不少。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凌馨垂下頭,小心翼翼的開口。韓澈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笑著;“那麼現在呢?又是什麼原因讓你淋著一場雨也不肯躲屋裡。”
“繁瑣的事情太多了,有時候,想死了一了百了,人生總是這樣的不公平,有些人什麼都擁有了,可有些人卻要什麼都失去,為什麼?”凌馨抬起頭,聲音柔弱,眼眸裡更是蒙上一層未知的迷茫。
韓澈將車停下,大雨嘩嘩直下拍打著車窗,很快就模糊了車窗外的視線。他忽然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往前一帶,笑意淺淺;“人生
本來就是不公平的,看來你和我的想法一致,可面對不公平的人生,我要做的就是扭轉這個人生,而你呢?”
“我能做什麼?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只能等死而已。”凌馨對上了他銳利的視線,語氣平靜。
“那若是我給你一個機會呢?”
“機會?”凌馨心下一驚,措愣了好久。
韓澈大手捏著她的小臉,幾乎要湊近她,嘴角上揚道;“雖然你的表面看起來很無辜,可我卻嗅到了心機的味道,你這個女人並沒有表面這麼簡單啊。”
凌馨眼神黯淡下來,咬著下脣,她難道演的戲不夠逼真嗎?韓澈再次將她的臉抬起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繼續道;“我身邊缺的就是像你這般有心機的女人,所以,我給你這個機會,討好我。”
凌馨沒有猶豫,只要討好眼前這個人,那麼她的命運說不定就能真正的改變了。她雙手圈上了他的背,帶著冰涼的脣吻了上去,溼透的身體也跟著貼了過去,坐在了韓澈的腿上。即便是閱女無數的韓澈,在這大雨中在車內被女人溼身**,他又怎麼能招架得住呢.....
大雨嘩嘩覆蓋著這座城市,所有的景物都被大雨模糊了稜角,就連平日繁華嘈雜的街道在此時除了雨聲便聽不到任何聲音。
醫院,白小仙坐在清靜的走廊外,一直有所擔心的看著病房內。她深吸了一口氣,壓根是從未想過,這個老伯竟然是凌馨的父親,而凌馨竟然對她的父親這樣的狠心。
護士走了出來,白小仙這才起身問著;“那位老伯伯沒事吧?”
“現在沒事了,他是發高燒,再加上身上還有一些外傷,好在及時送來這,要不然性命堪憂啊。”
“謝謝你。”白小仙看著護士離開後,這
才推門走進了病房,看著躺在病**奄奄一息打著吊瓶的凌伯伯。她走到病床邊,對凌伯伯的遭遇有著很深的憐憫,凌伯伯明明是個好人,可為什麼,那個凌馨卻這樣的無情呢?
白小仙的手機響起,她想也沒想就接聽了。
“蠢丫頭,你在哪啊!”結果裡邊傳來的卻是月老的吼聲。
“師父,怎麼是你啊?你怎麼會...”白小仙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打過來的號碼,這是段公子的號碼沒錯啊。
月老也是沒撤了才返回去找段宸商量的,他一告訴段宸白小仙不見了的事情,段宸那雙眼睛都要殺人了,要是告訴他白小仙是被他一腳給踹飛的,估計現在墳頭草都已經一丈高了。
“你現在沒事吧?你在哪?那個為師我跟你段公子過去接你,咳咳,白小仙,你可千萬別跟姓段的說我....”月老壓低聲音想要讓白小仙替他隱瞞,誰知卻被白小仙給打斷了;“我在醫院。”
“知道了,你在醫院嘛,等等,你在醫院!”月老反應過來後又是衝著手機大嚷嚷,段宸實在是忍無可忍月老那大嗓門後,一把將手機給奪了過來。
“你在哪個醫院?”
“我在.....”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段宸掛掉了通話,月老從後座冒出一個腦袋,驚奇的問著;“哎呀,沒想到你們凡人的千里傳音筒還挺好用的,不過你怎麼知道小蠢仙在哪家醫院啊?難不成你有千里眼?”
段宸沒有說話,硬是猛踩剎車,到了掉頭路口時突然一個急轉,月老啪的就摔到了另一邊,臉貼在了車窗前。車子七拐八彎的在所有行駛的車輛來去自如,那驚險的畫面和不要命的速度讓月老鼻涕都嚇出來了,急忙大喊;“姓段的,你要謀殺神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