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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嫁我-----正文_第189章 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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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9章 窺破

第18~9章 窺破

蔣家三兄弟裡,真正對朝廷有威脅的,其實也就蔣惟一人。蔣紀長於庶務,政務才幹不足,且有些優柔寡斷,而蔣彥貪婪成性,剛愎自用,雖也有些統兵的才能,但也未見有多突出,不足為患。只有蔣惟,眼界、城府、人脈、手腕,皆遠勝常人,蔣惟若死,潞州定州勢必化為一盤散沙,以蔣紀蔣彥之能,最好的結局大概就是向西退守,過荒漠,抵西域自立個小國,然後提心吊膽著隨時被大盛或是西北域的強大蠻國所滅。

蔣惟的身邊一定有不少好手保護,能接近並突襲得手的機會不多,得手之後能全身而退更是難上加難。明殊心裡暗暗盤算著,自她離開,葉榛與無顏至多可再撐半個月,半個月後,無論是否得手,自己都得趕回去,否則原本就是各方勢力拼湊的討逆軍很可能生出亂子而給蔣家軍以可趁之機。

當然,如果蔣惟授首,自己回不回去,意義都沒甚差別。

得想個法子,在蔣惟見她之時,將東西沾到他身上,以便自己追蹤他的行藏。

隨著蔣彥拐出不遠,便到了邊上的宅子,這宅院更顯寬敞,鼻尖有隱隱沉香,俱是廊間木料所散發出的清香。一間木廊便用香木為料,真是低調的奢華。

明殊暗暗記著此間的地形,被蔣彥送到了正堂的門口。

“老夫手上還有不少瑣事,就不陪賢侄你進去了。家兄就在裡面,你自己去吧。”蔣彥在門口頓住腳步,只交待了一聲便揚長而去,這讓明殊有些詫異。

蔣惟是蔣彥的長兄,自己又是由蔣彥引薦入府,論情論理,蔣彥都應該將她領進門,於二人做個介紹,哪有這樣行到半路便自己拍拍袖子抽身走人的?難不成是怕蔣惟怕成這樣?還是說另有什麼目的?

明殊眼珠子一轉,已經大概猜出來。

估摸著是蔣惟並不輕信胞弟的引薦說辭,安排了人在屋裡做試探考校,蔣彥不便在場,所以將她送到門口就走。

明殊暗自冷笑一聲,無畏無懼,推開了房門。

與外間的奢華不同,房中陳設十分簡潔。青磚鋪地,桌前僅置兩隻梅瓶,瓶中斜插綠菊。書桌後的椅子空置,兩邊的太師椅上各坐一人。

左邊這位玄衣廣袖,五梁賢冠,面容清癯,頜下三綹長鬚,看起來十分儒雅,正是蔣惟。

右手邊的椅子上坐著個女子,輕紗半覆面,褐發高髻,額前垂落幾縷蜷曲長髮,皮相白~皙,眸色深翠,明顯是個外族人。她穿著改良後的胡服,該緊處緊~窄,袖口及裙角又成大~片大開,更襯得身材婀娜,凸凹有致。這看不出年歲的女子瞳色妖異,似清純如二八少女,再細看又帶著妖魅般的成熟誘~惑。

明殊一時有些搞不清狀況。沒聽說蔣惟娶的夫人是胡姬啊?還是說,這是蔣惟養在宣城的胡姬妾室?

不過眼下在此接見,當也算是正事,怎麼會讓房中姬妾在此旁觀?

正懷疑間,突聽那女子笑了起來,聲音清脆,也沒見她怎麼動,人已經離開椅子,轉眼間如仙如雲,姿態極端優雅地飄了過來,翠色衣袖中伸出一隻瑩如白玉的手指,向他下巴勾來。

“這是哪家俊俏的少年郎,長的這般可愛,真是令人食指大動。”

這女子發音古怪,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味,就算明殊是女子,聽了也不覺心跳加速,血液發熱。

勾人的很,也嚇人的很。

明殊自出江湖這麼久,還從未見過身法這般飄忽的人。明明可以看見她的手指伸出來,卻好像籠罩了四面八方,指向她周身的破綻,讓她想躲都有無處可躲的無奈之感。

心中警鈴大振

,一恍神間,那根蔥蔥玉~指已經快到近前,明殊幾乎可以看見手指上塗著淺藍的甲色上閃動的點點瑩光。

危險感襲上心頭,明殊全身肌肉顫動,足下發力,順著這女子之勢向後急退,身體在半空中折出詭異角度,險之又險避開了那女子的指尖。

“咦?”那女子輕呼一聲,翠綠色的雙眼微眯,笑了一聲,“果然有點意思。”

足尖輕輕一點,如附骨之蛆又貼了上來。

明殊剛剛僥倖躲開,早已驚出一身汗,才知道這個以為的胡人姬妾居然是個不世出的高手。此時已無暇思考這胡姬的來歷,只能將身法全力展開。雖然輕功不及這胡姬輕靈快速,但她身懷縮骨功,關節肌肉的韌性遠強於一般人,總能在最關鍵時強扭身體,或縮或吐,險之又險地將這胡姬的殺招避開。

但這並不是長久之道。明殊明白,自己較眼前這女人還有一定的差距,如果她真心要下殺手,時間再拖長些,只怕自己就要糟糕。

好在胡姬也只是逗她玩兒,順便試探一下她武功的深淺,追了她兩圈之後便收手回了自己的座位,半真半假地對蔣惟笑著說:“這少年郎果然好本事,便在我手下七煞之中,只怕也能排到前三。哥哥你若哪天不用他了,就將人送給我吧,我好好調~教調~教,說不得以後能將我的摘星樓交給他。”那一聲酥~酥軟軟的“哥哥”叫的人渾身汗毛倒豎。連一向老成的蔣惟也不禁露出點尷尬的神情來。

明殊眉頭一挑。

摘星樓!

竟然是摘星樓!

那麼眼前這女人,莫非就是那神祕之極,從來不顯於人前的摘星樓樓主了?

原來是個這麼年輕,這麼厲害的女人。

從前便聽無心說過,摘星樓與七星閣水火不容,樓主更是處處針對哥哥,幾次三番派人挑釁,要找七星閣的麻煩。

自於黑山認識玄煞海麗,在青州襲擊蘭煞海蘭,前後殺了摘星樓十數個好手,以為對這個神祕的異國組織有了一定的瞭解。沒想到今天會遇到摘星樓的主腦,更沒想到,這位摘星樓的主人竟然有這麼出神入化的武功。

明殊不覺為兄長深深擔憂起來。被這麼一個變~態的高手常年惦記,薛易還總是在外頭遊蕩,這麼多年沒有出事還真是佛神庇佑。

得想個法子通知大哥,摘星樓主人一向只在西域活動,這次居然會在潞州相見,只怕之後又要在江湖掀起巨浪。

心中念頭轉了數圈,她再抬頭時,卻發現那位摘星樓樓主單手搭在椅背上,一雙碧眼正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蔣惟咳了兩聲,對明殊展現出來的功夫似乎相當滿意,面上帶著幾分笑容,對明殊說:“你就是魏冉將軍的兒子魏昭吧。”

明殊收斂心神,對他行了一禮,面上表情卻是帶著一分憤怒,一分懊惱,還有一分技不如人的羞慚,將心高氣傲,初入江湖,未曾受過挫折的少年郎演繹的活靈活現。

見眼前的少年這樣倔強又懊惱的模樣,蔣惟大笑起來,指著那女子說:“你莫氣,更莫沮喪,你面前這位,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宗師,世間也罕有敵手,別說是你,便是你父親在此,也非她十合對手。能在摘星樓樓主手下閃避這麼久,魏賢侄日後便是行走於江湖上,也當是能名震八方的高手。”

明殊看了看摘星樓的樓主,面上卻是不信:“什麼摘星樓,沒聽說過。”

摘星樓樓主掩脣而笑:“你倒是率直。的確,在中原,江湖上知道我摘星樓的不多。若是你將來有機會到西域,不管在哪裡,提到我摘星樓的名字,可止小兒夜啼。便是西域的眾多皇室王族,見我摘星樓,也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輕忽。”

“西域?”聽了她的話,眼前的少年非但沒有心喜或是崇拜之情,反而擰起雙眉,一臉的戒備,“你是西域人,為何要來我中原境內?我大盛與北戎西狄並無交好。”

“誰說西域便是北戎西狄了?”摘星樓樓主懶洋洋地趴在椅背上,“小傢伙是沒去過西域,也沒聽過西域之廣博,國家之眾多吧。北戎與西狄算不得西域,只算得是北邊的蠻子。我西域如今與大盛接壤的西涼國不知你聽說過沒有?”

“聽過。”

也不知為何,摘星樓樓主今天顯得特別有耐心,好像真的對明殊產生了不小的興趣,“我西涼地廣物博,兵強馬壯,如今蕭太后垂簾而治,民富而國盛。先前西涼與你們大盛交好,共同防備北戎那群貪狼。不過沒想到你們大盛皇帝不講信用,坑了我們西涼的左敦王,太后又聽說你們現在的皇帝是用了不好的法子,不名譽地登上了皇位,她很生氣啊,也很看不過去。就讓我過來看看蔣大人這邊有沒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

摘星樓樓主畢竟不是漢人,用辭十分別扭,但也是流暢地將她要表達的意思完整清楚地說了出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這麼說了。以摘星樓樓主強悍的武力,她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明知她是鬼話連篇,明殊也只能木然而立,不言不語。

摘星樓樓主反正說了自己要說的話,也不管對方信或不信,笑眯眯地歪在椅子上,一雙妙~目閃爍,盯著明殊上下打量,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蔣惟與明殊說了幾句,問了問魏冉現在的情況。明殊也已經四五年沒見過他了,哪裡知道現在魏冉是什麼樣子。不過想著他現在應該是跟在薛易身邊,當是無事。便也隨便拿兒時的事敷衍。

蔣惟這是第一次見魏昭,雖然蔣彥和程亦澄對這個少年讚不絕口,但他還是心存疑慮,所以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打發人離開。

等魏昭行禮離去後,蔣惟才問摘星樓樓主。

“仙子,此子你看如何?”

“不錯啊!根骨,資質都是上佳,我很喜歡呢。”摘星樓樓主眯著眼睛說。

“老夫總覺他有幾分眼熟。”蔣惟雙眉微皺,他自幼有天資,過目不望,頗有識人之能。這魏昭面目雖生,但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見的感覺,眼神,氣質,以及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精神氣,似乎不久之前才見過一樣。

“仙子,潞州起事不久,宇文燾派的大軍也方抵潞州邊境,這個魏昭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些。”蔣惟在朝堂上數十年,與魏冉當年也打過數回交道,對他的為人脾性還算了解。

“魏冉那人,鬼靈精怪,不知出身來歷,對薛靖一向忠心不二。這次老夫借薛家事發難,以魏冉的性情,若知此處有當年真~相的證物,他一定會親身前來印證,怎會派自己乳臭未乾的小子前來?定北軍散那會,魏冉還是個孤家寡人,並未成親,怎會薛靖方死,他就回鄉成親,養出這麼大一個兒子出來?”

蔣惟一邊說一邊理著思路,突然想起自己心裡覺得這個少年像誰了,不覺背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四肢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若論年歲,此子與明殊相當。那明殊天生神力,武技不凡,一身輕功功法讓他翻躍城牆也如履平地……莫非這小子是……”

摘星樓樓主“嘿嘿”一笑,對著蔣惟搖了搖手:“這你卻可以放心。”

“為何?”

“因為啊,雖然她手法不錯,但哪裡能瞞過我的法眼。這個魏昭,其實是個女孩子。”

“啊?”蔣惟手一抖,扯掉了三根長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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