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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嫁我-----正文_第185章 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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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5章 宣城

第185章 宣城

雖然付簫笙竭力挽留,也阻不了明殊一心求進的腳步。從付小爺身上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之後,見連老大一行兌好銀兩,啟程回鄉,明殊便提出要走。

付簫笙親自將她送出豐城。二人走出很遠,他身後的親衛都被他打發回去等著,付簫笙才對明殊說:“我雖不知你為何一定要趕去宣城,不過這兩日相處下來,我覺你似乎不是真心要去投軍。”他壓低了聲音,對明殊說,“小師弟,你與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那邊來的人?”說著,他將手指指向天,對明殊擠了擠眼睛。

能被玄天宗這樣的宗門看中並帶回去的弟子,又怎會是一般的庸人。儘管明殊掩飾了,但在付簫笙的眼中,破綻多多。從師父口中聽聞的魏師叔可不像是會因一紙檄文而讓兒子投奔蔣家的糊塗人。

眼看分離在即,隱約猜到一點明殊來歷和目的的付簫笙鄭重地說道:“此行多艱,你有要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明殊雙目一彎,對他笑了笑:“有師兄這句話,便是幫了大忙。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盼有一日能兄再見。”

“希望不會是在戰場上。”付簫笙也笑了起來,只是有些許勉強迷茫。

“即便是在戰場上,又有何妨。”明殊眉眼彎彎,“師兄過來便是,勿憂勿躁。”

付簫笙眼睛一亮,已經敏銳地抓住了明殊口中極隱晦的那層意思。

“能行?”

“師兄這般俊傑,自然不會明珠蒙塵,在哪裡都會大有所為。”明殊拍了拍付簫笙的後背。因為沒刻意控制力道,將付簫笙拍了個趔趄,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

“抱歉,抱歉,一時沒收住手。”明殊一提他後背,將他放正了,略帶歉意地拱了拱手,“只是令尊那裡,師兄可能做了主?”

付簫笙笑了起來,露出一邊的小虎牙:“就算他不想聽,該做主的時候也由不得人不做啊!”

雖然他的資質比不上同門其他師兄弟們,但也僅是不及那些變態逆天的天才而已,就算只在玄天宗學了短短五年的時間,也足以讓他成為世間一流的高手。很多事情,在外人看起來艱難,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

俊秀的少年身背彎刀,青衣束髮,騎了一匹青驄馬,絕塵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付簫笙摸著下巴,低聲自語。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力氣,這樣的武藝……除了是用刀而非用劍,倒是像極了傳說中的那個人。”

四年間從小卒到二品大將軍,闖青州,巡雲州,入草原,斬汗主,名動天下的那個天才英雄,深受帝王寵愛的雲麾將軍明殊。

“可是有可能是他嗎?丟下十幾萬大軍,孤身一人闖宣城,是藝高人膽大,還是魯莽衝動,不負責任?”

“不過若真的是他,或許接下來宣城便要被攪得地覆天翻了。”付簫笙一揚眉,笑了起來,“看來得回郡守府一趟。父親憂慮這麼久,說不得可以安心了。”

明殊離了豐城,帶著付簫笙幫她辦的假身份證明,晝夜不停,只用了兩日,便到了宣城城外。

做為潞州最重要的經濟與政治軍事中心,宣城的規模很大,規格也高。城牆高大堅厚,左右綿延,立於城門之下,幾乎望不到城牆的邊緣。一大清早,宣城城門處等待入城的人排成了長龍,等待守門門衛檢核身份放他們入城。

明殊排在隊伍裡,隨著人群極緩慢地向前挪動。

宣城的門衛查核得極嚴,沒有潞州府核發的路引,身份憑證等物的,一律不許入城。明殊只排

了小半個時辰隊,便見有好幾個說不清自己來歷的人被一身橫肉的守門軍拿槍趕到一邊,據說都是要被解到城外的臨時監房裡,直到核實了身份,或是家人拿錢來贖才會放出去。

因為潞州的蔣家已經向朝廷宣戰,所以潞州四處都是這樣略有些緊繃的氣氛。一日二日半個月下來,百姓們也差不多習慣了,對明顯放緩的入城速度和時不時身邊有人被士卒抓走這種事也做到了處變不驚,麻木無感。

明殊因為身上有豐城守備開出來的書憑,雖然身上背了彎刀這種普通百姓不會攜帶的“凶器”,但還是在交過入城稅之後順利地進入了宣城。

“不知道葉榛那裡現在如何了。”明殊心裡想著,“不過有葉季明在,他總能想出拖延的手段,叫人看不出,猜不透。何況軍中還有任其英坐鎮,當是亂不了的。”

宣城是潞州第一大城,是蔣家先祖起興之地,自然是潞州政治經濟軍事的中心。雖然因為蔣家舉旗,以撥亂反正之名義要扶持“明王”登位而招來朝廷派遣的討逆大軍,戰爭已經在潞州邊城打響,但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裡人們的生活。

或許百姓們覺得那些上層的拼鬥與他們的關係不大,亦或是覺得西塘濮陽離宣城太遠,更有可能是對蔣家的戰力有盲目的信心,覺得再怎麼著,朝廷的兵馬一時半會也打不到宣城來。

所以街上卻也是店鋪林立,人流如織。

但這樣詳和又熱鬧的街市裡似乎藏著暗流洶湧。明殊一路行來,已經在行人中發現好幾個眼神犀利,行跡可疑的人,當是宣城衙門或是軍隊裡散在市井中的暗探。

繁鬧的街道,熙攘的人群,耀眼的陽光下,市井百態組成了宣城喧華的表相。這相下的暗流洶湧只有有心人才能得窺一二。

雖然有過好幾次成功的經驗,但明殊也沒有自大地以為僅憑她一己之力,便能從容突破蔣府的重重戒備,輕鬆拿下蔣家兄弟的人頭,並毫髮無傷地離開宣城。

這次的任務環境與當年青城突襲全然不同。青州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城,雖然軍政高層都有叛變,雖然摘星樓來了許多高手,雖然聞懷瑾被劫持囚禁,但整個青州府城是大盛的,青州城裡的百姓和那些底層的將士都是自己人,有幫手,有落腳處,有逃離的路徑。

而宣城是蔣家的大興之地,百年數代的經營不是虛務,這整座城都被打上了深深的蔣家烙印。街邊賣花的少女,追逐打鬧的孩童,拄杖閒聊的老者,賣糖人販絲線的貨郎,甚至街頭那對憨厚寡言挑擔子賣餛飩的老夫妻都有可能是蔣家佈置在宣城的眼線。

自蔣氏公開與朝廷叫板,打出明王這面旗幟,居於後方,中心之中心的宣城,就一刻也不會鬆懈,給自己這樣的人留半點機會。

明殊隨著人流緩緩前行,經過宣城府衙時,感受到了好幾個暗藏在人群中的視線。她神情自若,像一般初進城的少年一樣,東張張西望望,很快離開了衙門所在的那條街,來到與之相對的另一條大街上。

時值晌午,行人或是歸家,或是直接在路邊的食攤坐下用午飯。明殊揹著小包袱,手裡拿著刀,十分隨意地踱進一家看起來頗為乾淨,食客也較多的食肆。

二樓臨窗的雅座乾淨整潔視野也好,只是這樣的座位要另加茶水費,比吃頓飯還要貴,所以一般只是填飢的食客是不會挑二樓的位子的。樓下大堂已有九成滿,樓上只稀稀拉拉地坐了幾個人。

明殊撿了處空桌坐下,抬手叫了一壺龍巖石花,幾碟小菜,一邊吃飯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宣城的城景民風。

街上的行

人漸稀,大都回家用飯或是歇晌,身處其中時還未覺得,脫出身來,再看腳下林林色色,似乎能在這些看似繁華熱鬧的人流中體味出一股難以描摩的麻木和緊張。

看來自己帶著大軍壓境,對宣城人的影響比他們自己以為的要沉重啊。

明殊微微挑眉,將視線收回,投向更遠的一處。

白牆烏瓦,朱簷銅門,一人多高的石獅威武猙獰,利齒環鬃,睥眤天下之勢盡顯。那一片似乎望不到邊的巨大府邸如安靜的猛獅,沉沉伏於原處,一旦驚醒,便會噬骨吞肉。

那是蔣家祖宅所在,前庭是宣城府府衙,後頭是歷經多代擴張,已成龐然之物的後庭,似與府衙分割而治,卻又千絲萬縷渾然一體。

不知蔣惟三兄弟此時是否就藏身於這位大宅之中。明殊細品著茶水,目光幽深。

蔣家在潞州勢大,莊園宅邸不計其數,誰也不知道蔣氏兄弟會住在哪間宅子裡,也不知道他們三個是分居三處,還是共處一宅。

這個任務有些艱難啊!

明殊摸著手中的茶杯,雙眉微微蹙起。

這間大宅是蔣家的祖屋,又牽邊著州府衙門,政令軍令多出於此。按理說,就算蔣家三兄弟不在一塊兒,身為中樞首腦的蔣惟也應該居於此處執掌大局。

然而蔣惟此人一貫謹慎小心,城府深沉,並不排除他以此地為虛像,設下埋伏圈套,專門誘殺對他心存不軌之輩。

否則偌大一個蔣府,門前只有二三家丁,連個護院家將或是衛兵也沒有,實在不正常。

院牆再高大,有些武技的人總能仗著攀索或是繩爪翻牆而過。這麼大的院子,總不可能像外表那樣看起來滿是疏漏。

若真如此,也就太對不起蔣惟在朝堂之上多年打下的名聲了。

收回目光,明殊垂下眼簾,專心致志將面前的飯菜掃了個乾淨,然後放下銀子,重新戴上斗笠,離開了這裡。

小二收拾碗筷出來,在二樓拐角處見著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與他裝扮相同,青衣小帽,肩上搭了條潔白乾淨的手巾。

“怎麼樣?有異狀嗎?”

那小二想了想,搖搖頭說:“面生的很,是個外鄉人。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我瞧他也就向下張望了一眼,一直在專心吃飯飲茶。”說著,他咧了咧嘴,“你說他看起來挺瘦的一個人,飯量怎麼這麼大,吃一頓都抵我吃一天的量了。”

“你瞧他走路的姿勢還有身後揹著的那把刀,就知道是個練家子。”樓梯處的青年小二嘴角一歪,那個外鄉少年已經出了店門,身形如松,步態輕盈,不疾不徐地融入了街上的行人。

“那要不要盯著?”把用過的碗筷隨手放在樓梯口的竹簍裡,那個小二伸直了脖子嚮明殊消失的方向看了兩眼,“小夥子長得還挺精神的,最近來咱們宣城投軍的人也不少。”

“你覺得他像?”那個青年有些猶豫,“我總覺得他好像跟那些來投軍的人的氣質不大一樣。”

“你想的也太多了。”放下碗筷的小二拿手巾擦了擦手,不以為意地說,“知道你謹慎,不過咱們人手也有限,總不能來個外鄉人就派人盯著,這月餘,咱們哪個腿沒跑細半圈?可找到了一個半個奸細?放心吧,咱們宣城固若金湯一樣,連只蒼蠅都放不進來呢。”說著他蹬蹬下樓去了。那青年想了想,隨後雙肩一聳,將這人從腦海中剔除,也轉身向另一位客人走去。

離開店門並不遠的明殊動了動耳朵,將那輕微縹緲的一線聲音收入耳廓。

果然,在宣城裡,真真大意不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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