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嫁我-----正文_第175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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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5章 失蹤

第175章 失蹤

檄文直指二十年前,陽羨公主駙馬,大將軍薛靖與北戎勾結欲謀逆案,薛靖及手下數名大將被處斬,其子薛易領的三千前鋒營全軍覆沒,定北軍被殺將士近萬人,餘部解散逃亡,散落在各地。蔣惟稱手中握有鐵證,定北軍含冤,薛家滅門,公主殉夫,皆是因有人構陷,與韃子勾結,借先帝之手謀害了薛靖,牽累當時的崇明太子,以至太子及諸皇子先後被殺或被貶為庶人。這背後黑手就是當今的皇帝宇文燾,為了皇位,不惜害死親姐夫,親外甥,逼死親姐,又矇騙先帝先後除去了對他有威脅的幾位皇兄,最後更是毒殺先帝,自己登上了皇位。

蔣惟深佩薛元帥為人,多年隱忍,終於查到了真~相,為此,憂憤焚心,特號召散落於天下的定北軍及其家人,前往潞州,共舉大旗,為薛帥鳴冤,為定北軍平~反,這皇位不應由害人者坐,而應由先太子遺孤來坐。

沒錯,蔣家找到一個青年,說他是先崇明太子的遺腹子,自封了個明王,要來撥天換日了。

薛靖和定北軍在百姓,特別是北方百姓中聲望極隆。雖然二十年前被冤死了,但很多受過定北軍恩惠的百姓,至今家裡還悄悄供著薛靖的牌位。借薛靖的名頭忽悠百姓,再將今上的繼位說的名不正言不順,肯定會有一大撥不明真~相的百姓相信。

甚至蔣惟還將衛明蘭也拉了出來,說她是薛將軍遺孤,今上假惺惺將她接回京裡,指婚皇子,卻又命人弄死了她,還將當年收養了她的敬國公打入塵埃,可見其心之毒。這是要將薛家斬草除根……

明殊看著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把這張檄文給撕了。

媽蛋,薛家的根還在呢,長的好好兒的!

打發哈少良去見他心心念唸的好知己,明殊懷裡揣著檄文去見皇帝。

“土雞瓦狗之輩,不足為懼。”皇帝精神很好,並沒有因為蔣家的大逆不道而受到什麼打擊。

“滿紙荒唐。”他將檄文彈了彈,隨手扔在桌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當年崇明太子想借你父之勢與三哥五哥鬥,三皇兄和五皇兄也多方拉攏,你父親始終不為所動。北戎使出離間計來,父皇會偏聽偏信,這其中也少不了那幾位皇兄的推波助瀾。否則後來父皇醒悟過來,薛帥冤枉,只是死者已矣,他要面子,不肯替你父翻案,定北軍折損慘重,他又心疼的緊,這才對當年參與此事的你那些個舅舅下了狠手。”皇帝頓了一頓,眸光微冷,“他們死的一點不冤枉!這裡頭的確也有幾個是朕在暗地裡下的手,時至今日,朕沒有半點心虛後悔。”

明殊垂頭:“是,皇上英明,明殊心裡都清楚。”

“只是可惜……”皇帝盯著檄文上的字,語氣添了幾分沉重,“你兄長薛易,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年少之時,便勇冠三軍,鮮有敵手。他若還活著,必能如你父一般,成就永勝之傳奇。”

明殊頭垂得更低。

“薛易他啊,俊美非凡,英氣勃發,便是顧家阿昀那樣的顏色本事,也不見得能勝得了他。”皇帝回憶過往,不勝唏噓,“天妒英才……”

明殊想到不歸那張平凡無奇,看不出年歲的臉,想到他那一頭華髮,想到他綿~軟的手腕,皆至比常人還要弱點的體質,鼻子一

酸,眼眶有些發紅。

“您就不怕那些流落在外的定北軍餘部信了蔣惟的話,都去投向潞州嗎?”明殊問道。

“不怕。”皇帝突然對她一笑,頗有幾分狡黠地擠了擠眼睛,“不是還有七星閣在嗎?”

明殊悚然而驚:“您說七星閣?那個七星閣?”皇帝怎麼會知道七星閣的真實來歷?他知道七星閣的閣主就是世人皆以為早死了的薛易嗎?

“是啊,就是那個天下第一販賣訊息的組織。”皇帝對這位失而復得的外甥女總有優於旁人的耐心,見她一臉的震驚,便難得地解釋起來。

“早些年,有不少定北軍家眷被流放,這你是知道的。”皇帝說,“朕當時派了一些人暗中保護他們。過了段日子,先帝大行,朕繼了位,便想慢慢將他們從苦寒之地接回來,重新安排田園宅地,讓他們過過太平日子。可是其中一些人提早就從流放之地消失了。特別是那些失去雙親的孤兒,都有人將他們帶走。朕曾以為,是那些對定北軍心懷惡念的人做的,結果多方查核之後,才發現,這些孩子大多是被七星閣帶走的,其中一部分有資質的,他們請了老師或是送到江湖各門派去學本事。別的沒什麼資質的,也都多少教他們識了字,學了手藝,生活倒也平順。”

“這個七星閣就是定北軍的人聚在一起建的,建立的目的,朕也能多少猜到一些。這些年他們所做的事,也定期報與朕知道。”

原來皇帝早就在七星閣裡安排了眼線。明殊一顆心拎了起來。

“裡頭幾個頭目的身份已然確定,的確是當年定北軍中倖存的幾位將官。七星閣背後有南華宗為靠,多半也是因為薛易曾是南華宗宗主的關門弟子,南華宗與薛家存著這份不薄的香火情。”

“這幾年,七星閣裡幾位重要人物都在北戎周旋,北戎局勢這麼快生變,其中也有他們一份不小的功勞。阿泰,阿昀和你都從來不提,並不代表朕就眼盲耳聾,不知道你們在草原上做過哪些事。”

皇帝沉默了半天,才嘆了一聲:“這些人都是胸有家國的好漢子,我大盛的好男兒。先帝和朕虧欠他們,他們卻能放下仇怨,一心為國禦敵,為國分憂……朕自覺慚愧。”

“陛下。”明殊向前踏了半步,但還是忍住了沒說。

“是朕太過自私,總想著身後不留罵名,卻不知道孝義不能兩全。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皇帝伸手在明殊頭上輕輕摸了摸,笑著說,“等平了蔣家的叛,朕會下旨,為你爹和定北軍平~反,詔告天下,還他們清白。”

“啊?!”皇帝這個承諾來的太突然,明殊完全措手不及,一時怔在了那裡。

“朕打算在京郊為他們建座英烈塔,可惜你父親兄長的骨植都失落了,沒法子將他們帶回京中安置。”皇帝深深地看著明殊,目光中閃過感慨,悲傷,怨憤,愧疚等種種情緒,最後出口,只化為三個字:“對不起!”

明殊撩衣跪倒,以額觸地,久久不能平復快要炸裂開的情緒。

皇帝做出這樣的決定有多難她清楚的很。這樣做,意味著皇帝將先帝的斷案推翻,在先帝可圈可點的生平上濃彩重墨地塗上了不堪的一筆,旁的不說,“不孝”這兩個字以後是肯定要壓在他頭上一輩子了。宗室

裡那些王爺公主們,誰能同意?他承受的來自外界和內心的壓力根本無法以常理來預計。

然而他還是做出了決定,雖然晚了近二十年,但他還是準備要跨出這一步了。

“陛下,”她抬起頭,“舅舅,請您派我出兵,讓我去潞州。我去將蔣惟的人頭提了來……另外,我也想看看,他說的所謂證據,究竟是什麼。”

皇帝半點沒猶豫便點了頭:“本該如此!”

時間緊迫,明殊回後宮與太后和皇后做別,準備行裝,第二天就打算趕到與潞州交界的寧平府,兵部調集的人馬正在向那裡集結。

皇后的肚子已經很大,隨時都是待產的狀態。見明殊要出戰,皇后心裡十分擔心,拉著她的手,左勸右勸,但勸不住她。

還是太后發話說:“算了,你就讓她去吧。二十年了,這也是哀家和皇上心頭一塊大疙瘩。只是咱們不方便離開京城,親自去看看。有明殊代咱們去,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再說了,蔣惟再有本事,還能練出北戎韃子那麼凶悍不要命的騎兵來?即便兵強馬壯,咱們明殊出手,也能於千里之外取大將首級,阿槿你只管放心。”

皇后葉氏的閨名是個槿字,她也有許久沒有從太后口中聽到這樣親密的稱呼了,一時心中感觸萬千,握著太后的手,像剛剛嫁入王府成為新婦時喊太后的那樣,輕輕喚了一聲:“阿孃!”

明殊去意已決,誰都攔不住她。

就在第二日清晨,明殊打算出發之時,突然收到了來自飛燕衛傳來的訊息。

一直滿大盛晃盪的西涼左敦王俱駒花顏失蹤了!

“怎麼回事?”

明殊驚訝地問。

俱駒花顏與明殊算是熟人了。當年他是三國聯軍進攻青州的西涼主帥,被顧昀一個照面拿下,後來從青州押回京城這一路上,明殊都與他同行。俱駒花顏這個人特別自來熟,那時候一心學漢話,天天纏著他們練習,押送的青州兵見著這位不著調的西涼王爺就像見了債主一樣,一個個躲都來不及,脾氣好的明殊只好跟他一路上糾纏,居然也糾纏出了幾分友誼。

因為左敦王迷上了大盛這個處處有勝景,時時有美人的神奇美麗國度,死也不肯回西涼去,領了大盛西平伯的爵位,便開始在花花世界裡樂不思蜀,完全不體諒遠在西涼的穆太后那一顆淒涼的思子之心。

西涼這幾年一直老老實實,本本份份,不再有事沒事來邊境上撩一撩,多半也是顧忌著他們的左敦王正在大盛做“人質”,若俱駒花顏突然失蹤的訊息傳回西涼,盛怒下的穆太后為了這個心愛的私生子,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誰也料不到。

難不成真要按下葫蘆浮起瓢,打趴了北戎之後,又要跟西涼幹一仗?

極不老實的西狄國主剛剛丟了一個北戎汗王妹~夫,說不定腦子一抽,也跟著西涼起鬨。

明殊皺緊了眉頭,心裡如火燒了一樣。

“那小子身邊一直有玄衣衛的人跟著,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失蹤?”

“咱們派在西平伯身邊的那些兄弟……”飛燕衛負責傳訊聯絡的青年頭微垂,壓低了聲音,“一起沒的。後來咱們在一處山裡找到了他們……的屍體。”

全……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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