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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嫁我-----正文_第174章 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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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4章 其心可誅

第174章 其心可誅

蔣惟拿不準皇帝的喜怒,皇帝也同樣猜不透蔣惟的用意。半個月之後,蔣家三兄弟的新任命公佈,蔣家也沒有再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只是任命到就職之間總有幾天間隔,一時間,京城裡風平浪靜,沒什麼小水花撲騰出來。

李栩叫了任其英和明殊出來,三人再次來到醉仙居碰頭,李栩叫人清了場子,關上門窗,神神祕祕取出一本冊子來。

“這是什麼?”任其英拿到手裡翻了翻,面色突然一整,眉頭也皺了起來,“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噓,你小點兒聲,我找了可靠的朋友,悄悄謄出來的。”李栩喝了一杯茶,將冊子從任其英手裡奪下來,推到明殊的面前,“小明子,你看看這個。”

明殊拿起來看了看,見是一本進出庫的賬本。只是進出庫的物品十分特殊——各軍隊馬場淘汰下來的劣馬。

“這麼多?”明殊越看越是心驚。這裡頭每次的進出量都不小,進出次數也十分頻繁,而且這些出場的馬匹裡,竟有七成以上是送往潞州及幷州兩地。潞州是蔣家老宅,蔣家太祖發跡之地,幷州在潞州邊上,人豐糧足,是個天然糧倉,早幾代就被蔣家牢牢抓在了手裡,是十成十的蔣家地盤。

“弄這麼多馬到手上,這是想做什麼?”明殊的雙眉緊緊蹙了起來,“這樣明顯的動向,怎麼會沒有人注意?”

“你以為這玩意是人人都能看的到,瞧的出的嗎?”李栩嘿嘿笑了兩聲,“還不是你上回說起了蔣家所用戰馬,我就多了門心思,跟我朋友潛在兵部賬庫裡熬了好幾個晚上,才把這冊子給湊出來的。你不知道這幫子人多精,將這些所謂劣馬換汰的賬簿打散了記的,裡頭摻了無數水貨,只看一本賬簿根本看不出破綻來。我們翻了大半個賬庫裡的賬簿子,將這幾年的調動全理出來,這才看出貓膩來。”

李栩拿手指在賬冊上點了點,沉聲說了四個字:“其心可誅!”

從這些被分到潞州和幷州的馬匹來源和齒齡就可以看出來,幾乎全部是調~教好的,年輕力壯的戰馬。也難為兵部的人費了這麼大的工夫來做賬,想到不動聲色,又能將賬目做平,委實需要些本事。

蔣家這幾年弄了不下萬匹“劣”馬放在兩州,這些馬若放在北疆,足以組兩支騎軍營,可以在草原上殺個幾進幾回了。

明殊陰沉著臉,重重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其心可誅!”

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才知道,好的戰馬對一支軍隊的意義有多重大。特別是在草原那種一望無際的空曠戰場上,戰馬的多少優劣幾乎可以左右戰局。

任其英下眼瞼抽了抽,狠狠一拳砸在桌上,跟著罵:“其心可誅!”

青州和雲州都有馬場,但優質戰馬的養育和調~教是極費時費力的事。要調~教出一匹可以上戰場可以衝鋒的戰馬,不知要花費多少草料大豆和心血在裡頭。蔣家人居然在背後動這個手腳,幾年的光景偷出去這麼多馬。

出去多少,也就意味著青州軍和雲州軍少了多少。

少了多少馬,就少了多少騎兵,就多了多少傷亡。

三個久在軍中的年輕將軍們不約而同罵起了娘。將上好的馬弄到並非邊疆的內陸去,除了想造反,還能是什麼原因?

明殊將賬冊收好,神色嚴冷:“我這就回宮向皇上稟報。”

“哎,等等,你報歸報,可千萬別把我和我朋友給說出來?”

“這是為何?”

“廢話啊!蔣家能有這麼大能量,把天下馬場的馬都當自家的,說明兵部都在他手心裡了。若是被人知道這東西是我和我朋友查出來的,你覺得我們倆夜半三更突然暴斃,或者在街上逛著逛著就突然倒黴催地被什麼馬撞死,被石頭砸死的機會有多大?”

李栩一甩袖子,嚴肅擺酷:“蔣家不倒,這事兒您不能說。這就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啊!”

“藏你個頭啊!”任其英看不得李栩這副一貫裝腔的架式,上來就對他的腦袋一頓蹂~躪。

明殊明白李栩的顧慮。說起來,他的武力值並沒有多高,家裡還有一大幫子家人要顧忌,若真像他們所想,蔣家勢力滲透進了各個地方,此時將李栩說出來,很有可能將他陷入險境之中。

“我明白了,等事了了的,我定向陛下為李兄請功。”

“去吧去吧。”李栩對她擺手,跟任其英對掐得不亦樂乎。

快馬回到宮中,明殊立刻將李栩抄錄的賬冊呈交給了皇帝。皇帝看過之後龍顏大怒,即刻命人去蔣府宣召蔣惟兄弟入宮。

誰知道沒過多久,派出去的黃門就回來覆命,說是三日前,蔣家人已出京為過世的老太君打醮祈福,至今未歸。

“打醮?”皇帝眉頭一挑,“要去幾日?”

“聽說要做七七四十九日法會,蔣家三位老爺帶著嫡出的公子們提前了幾天去安排,其他女眷是三日前做了馬車出城的。”那黃門跟著皇帝有些年頭,對他的性情還有些瞭解,見皇帝面上隱隱帶出風雷之色,忙補充道,“家裡還留著幾位小夫人,還有幾位公子並小姐。”

“全是庶出的吧。”皇帝的面色很陰沉。

那黃門想了想,點頭道:“回皇上,的確,留下的都是庶出的。且奴婢著人問過,留下的幾位姨太太和公子小姐們,似乎都是在蔣家不怎麼受寵的。”

皇帝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將金牛衛派出去追……錦鱗衛隨行,可便宜行~事。”

明殊心中一凜,皇上這時候將錦鱗衛派出去,也就是要自己出手了。

“是,臣遵旨。”

殿中的人等倏忽間散了個乾淨,皇帝在空曠的殿中安靜了許久,突然將案上的盤尾銜珠金龍首鎮紙揮到了地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響。

“其心可誅!”

蔣家人就這麼跑了。

沒有先兆,出乎人意料的放下了一切,包括蔣氏三兄弟幾個不受寵的姬妾兒女還有一大幫子蔣家的僕婢,藉口為過世的老太太祈福,只帶著金銀細軟,出了京城不知所蹤。

為了離去的順利,蔣家甚至沒有將留在未央宮的幾個女孩兒也接走,直接就將她們給拋棄了。

之狠之絕,真叫人歎為觀止。

明殊帶人追出京城百里,便失去了蔣家的蹤跡。這一路上想必是有人接應,半途上讓他們換了車,換了馬,不知混入哪裡的隊伍離開。四野茫茫,天寬地闊,蔣家大幾十口子人就像一滴水落中池塘,自此消散不見。

能做到這樣,一來說明蔣

家人是早有預謀,佈置精細,晚了三天出發的追兵錯過了最佳的時機。若不是因為明殊拿著查出來的軍馬賬簿找到皇上跟前,只怕等京中眾人發覺蔣家離開已日十天半月之後了。

明殊無奈,只得帶兵回京覆命。

蔣惟這一走,如龍回大海,虎歸山林,想再將他拿回來,便不是那麼輕鬆容易的事兒。

皇帝震怒,下旨抄了蔣家大宅,將被蔣家丟棄的親眷悉數下了大牢,被送進宮裡,指望著承恩引露,再創輝煌的幾位做著皇妃夢的蔣氏女也一併被關了進去。只是淑貴妃,因為身份尊貴,又是親王生~母,只被軟禁在未央宮不許出門,還給她留了份體面。

從蔣宅裡起出不少未及帶走的違禁之物,這謀逆一罪的大帽子就扣在了蔣家的頭上。各地有蔣家不分本宗,分支的子弟任職的,均被摘了烏紗,解押還京。果然過不多久,從潞州傳來訊息,蔣家扯起了大旗,打著為定北軍平~反,為先太子鳴冤正身的旗號,號召流散天下的定北軍將士投奔潞州。

檄文傳到明殊手上時,她正與雲州來使說話。雲州來的是熟人,原先顧昀的親衛,與她一道入伍的哈少良。哈少良為人機靈,武功雖然差,但頭腦靈活有智謀,又善攏人心。當兵四載,已累軍功做到了校尉,在顧昀帳下聽差。

這次回來,顧昀特地點了他給家裡帶信,除了一包手書,還有一串狼牙串成的項鍊。

“將軍在北疆巡視,偶遇狼群,裡頭有一隻白色~狼王,老厲害了,傷了不少兄弟。將軍將它打殺之後,拔了它的獸牙,親自打磨穿孔,說是送給您玩兒。”哈少良已經從原先那個喜歡嬉皮笑臉的少年長成了一名英氣勃勃的青年,為人也沉穩了許多,“我聽說草原上有個風俗,要是有了心愛的人,男人就得親手獵頭狼,打下狼牙來做項鍊。”哈少良對明殊擠了擠眼睛,臉上又露出幾分明殊當年熟悉的猥瑣笑意來,“我說明將軍,咱們家侯爺對您可真是有心吶!喏,這可是送心上人的定情信物!”

也就是哈少良這比城牆還厚的臉皮,敢跟明殊這樣開玩笑了。雖然是同時從中山出來,同時入伍投軍,現在他一個小小的八品校尉跟人家雲麾將軍的級別差得海了去的。他卻沒心沒肺,還跟從前一樣跟明殊開玩笑。

“怎麼,不行嗎?”明殊對他的玩笑免疫,眉頭一挑,揚了揚手裡的信紙,“侯爺可跟我說了,你還偷摸著從他那兒拿走了兩顆牙,坦白,你這是要送誰的?”

哈少良摸著頭嘿嘿地笑,左右四顧了一番:“無顏兄弟呢?怎麼這次回來一直沒見著他?”

“給無顏的啊!”明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怎麼,想送她個定情信物了?”

“喂!”哈少良的臉紅了,頗有幾分心虛地叫起來,“我們那是兄弟情,兄弟!兄弟!您懂嗎?”

“懂,懂……”明殊敷衍地點頭,笑著從最底下摸出一張紙,“這是什麼?”

“啊,回來路上在一家驛館裡揭下來的,一併帶給來,想給你瞧瞧。”哈少良掃了一眼,“是從幷州傳過來的。潞州前個月不是說起兵反了嘛,這是人家散的。”

明殊看著看著,眉頭越擰越緊,猛然拍案而起,罵道:“果然是狼子野心,竟然用如此狠毒陰損的招數,真是其心可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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