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一宿未眠。
聞著空氣中淡淡芬芳花香,陳曦有種清明之感,但是他最多的是憂愁。
“沉睡的血脈正在暴動,此事之後一定要抓緊煉製出壓制血脈的靈器,就是不知道凡器能不能壓制!”
陳曦念著,一甩憂愁之態,穿著一番之後走出房門,一出房門就看到一副驚呆的場景。
“這是要幹架!”
看著一群人圍著兩個男人,陳曦感覺到戰意昂揚的氣息,不由驚呼說道。
“墨炬,早就聽聞大名,不如就陪師兄我打一場,切磋一下如何!”
其中一男子,樣貌俊朗,體格也比較健壯,言語中一點詢問意味都沒有的說道。
“胡濤你的大名也不絕於耳,可是我們是來為萬劍宗宗主賀喜的,不是來打架的!”墨炬笑著說道,完全沒有被胡濤言語中的不敬給激怒。
“切磋而已,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地方我都選好了!內宗比試臺!”胡濤說著,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墨炬一笑,沒有搭理他,帶著師弟們向一個方向走去,胡濤眼神一凜立馬一個手勢,只見他身後的人將墨炬的去路攔下。
而陳曦則陷入了沉思,剛才胡濤說的是內宗的比試臺,如果他們願意此時切磋一番,自己不就可以裝作看熱鬧的混進去。
可是那墨炬居然如此不爭氣,拒絕了挑戰,不由有些氣餒,不過還好胡濤並沒有放棄,陳曦猜測他們必然要打一場。
“胡濤,不要欺人太甚!我只是不想讓血玷汙了此地的氛圍!”墨炬氣惱的說道,他沒想到胡濤居然是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欺人有如何,你怯與我切磋,就是懦夫,懦夫是人嗎?狗都不如!”胡濤說著,還回頭對身後的師兄弟們問道,說完還嘲笑三聲,胡濤身後的師兄弟們怯於胡濤的實力,只能陪襯著嘲笑。
“師兄,給他們一點教訓!”墨炬身後的一名師弟不爽的說道,其餘人眼神中怒焰滔天,一個個如同吃人的猛獸一般,看著胡濤等人。
“呵呵……”墨炬冷笑一聲說道“既然胡兄如此抬愛,那師弟我就領教一二!”
“請……”胡濤再次對墨炬做出請的手勢,倒下墨炬腦熱一般向前行去。
其他人緊跟其後,陳曦自然
也看熱鬧似的跟上,他要探測地形,尋找合適的突破口。
“你們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們進入內宗的?”一個身穿白色金邊服飾的萬劍宗弟子攔住眾人的去路喝問道。
只見胡濤取出一塊金色的令牌,然後那人點頭哈腰的閃開,陳曦剛好清晰的看到令牌上的字,一個‘劍’字,由此猜想這胡濤跟萬劍宗內一定有非常密切的關係,否則這種令牌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外宗人手中。
少頃,眾人就看到一個大型的擂臺,只不過這個擂臺不是搭建出來的,而是一處地面平整的山頂,陳曦看著腳下散發著一股凌厲氣息的地面,他感覺到像是一股劍氣,然後露出驚歎的表情念道“這個地方並非天然存在,而是被一劍斬出來的!”
陳曦大為驚歎此人的劍法高超,因為他還從地面的平整度看出,此地並非做過其他修整,由此可見這一劍的精妙,能斬出如此平整的地面,此人劍法一定超絕。
只不過,擂臺的邊緣被修築了一圈圍牆,可能是怕比試的弟子掉落而修建的。
墨炬和胡濤二人站定,互相抱拳說道幾句,戰鬥一觸即發,兩人各自取出自己的佩劍,陳曦看到胡濤的是一柄重劍,劍身寬大足有一掌,長度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只是劍柄是雙手握式的。
而墨炬的則就比較精巧,而是一柄玉劍,劍柄是翡翠華南玉所雕刻而出,陳曦從劍身中看出,此劍不管是品質還是密度都為上乘。
“久聞墨炬一手玉霞飛劍,對陣百人不佔下風,而且還出奇制勝,早就想領教一番,可惜時不待我,今日有緣特此賜教!”胡濤說著,擺出劍客的出劍站姿,雙手緊握劍柄,斜豎在身前,腳下呈馬步式。
陳曦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可是他忍住了,念道“這種出劍站姿,早就不流行了!”
再看墨炬,風采偏偏的站定,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大拇指按住無名指和小指,標準的劍指式,別在腰後,右手中玉霞飛劍斜擋在面前,劍尖不超出頭頂,身姿面對胡濤為側式。
陳曦默默讚許點頭念道“這才是正宗的劍術大師出劍式!”
“不必誇大,你也不賴,一手玄鐵重劍出神入化,見者皆可斬!當是有人聽你之名都要顫慄三分,我也早想領教,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既然你如此誠意邀戰,我也不好再拒絕!”
墨炬說著,元氣湧動,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洩,而是全部灌輸玉霞飛劍之中,不僅如此還有一種濃厚的劍意,玉霞飛劍發出一聲劍鳴。
再看胡濤,右腳猛地踏地,滾滾元氣流動灌輸進玄鐵重劍之中,同樣是一聲劍鳴,可是陳曦卻從中聽出不一樣的意味。
“殺生道,和超生道!有意思!”陳曦從兩聲劍鳴中感覺出來的是一種肅殺,和一種幽寂的氣息,可是他們二人的道卻和自己手中的劍並非相容,殺生道只有殺,沒有生,超生道只有不殺沒有殺,陳曦輕輕一笑,他已經猜測出墨炬和胡濤兩人戰鬥最後的結果。
兩人的戰鬥剛剛開始就如火如茶,一道道劍氣橫空無阻交錯相撞,臺下的圍觀的人包裹萬劍宗的弟子都離擂臺極遠,唯獨只有兩人絲毫不忌憚站在擂臺下側,劍氣從他們的身邊掃過都絲毫不動。
其中一人自然是陳曦,他想看看兩人對劍法的領悟已經到了什麼程度,實則是想看出兩人的破綻,等他們切磋過後指點一二,賣個人情!
可是另外一個人並非如陳曦這般如同看戲,而是眼神露出昂揚戰意。
陳曦早已注意到此人,一對劍眉,手指間有些枯黃色的老繭,由此看出對方不是用劍的就是用刀的,只有常年握劍或者握刀的人,他們的手才會生出老繭,而且還和普通的老繭不一樣,握劍的手和握刀的手,生出來的繭也是不同的。
不由自主的,陳曦看了看自己細皮嫩肉的雙手,一點都不像是一名刀客。
“胡濤步伐穩健,雖然出劍式醜態百出,不過這劍法倒是還有些本事!可惜……劍走偏鋒了!殺生道講的就是殺與生,他只有殺,沒有生!”陳曦看著胡濤的步伐與出劍絮絮的唸叨。
“震地劈砍!”胡濤抓住機會,終身一躍一劍向墨炬劈去,劍罡之中肅殺氣息沸騰,給人中冷血無情的感覺。
“飄零飛劍!”墨炬冷喝一聲,手中玉霞飛劍條的離手,分化出數百隻劍罡凝聚出來的劍向胡濤的一劍衝撞而去。
“好一個飛劍,但是他只顧上了數量,並沒有注重其中的真理,飛劍不是越多越有殺傷力,相反越少殺傷力就越強!”陳曦再次評論的念道。
戰鬥越打越熱,不過二人都比較沉著,沒有一絲的急躁,動作之間更是行雲流水,不過在陳曦眼裡全是破綻。
如果陳曦想,以一敵二他們二人都沒有問題,不過陳曦可沒有那種閒工夫,驀然陳曦看向一處,那裡有一座山峰,白雲如同白鶴亮翅一般,就在雲霧之上有一處,那裡有一個涼亭。
“鵑兒!”陳曦欣喜,混進來果然沒錯,沒想到怎麼快就找到了,只不過好遙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