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鹿丹兒腦海中還是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田步樂的手在她那曲線的上溫柔的撫摸著,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道:“寶貝,你喜歡這樣嗎?”
鹿丹兒那烏黑的秀髮披散胸前,遮住了大部分的春光,此時她身上仍是香汗淋淋,那嫩白的嬌軀閃著細細的光點,看起來如同一隻剛剛從海面躍出的美人魚。
她一邊享受著田步樂**後的撫慰,流露出享受的表情,一邊嬌聲道:“喜歡,你做什麼我都喜歡。”接著摟住田步樂的脖頸,呢喃道:“這樣真的好刺激,是繆郎你帶給人家人生一來改變最大的一天。”
她從來沒有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間會這樣的暢快,以前的日子還真是白白的浪費了。
田步樂得意笑道:“好玩的還在後面呢,今天我讓丹兒享受個遍”。
“討厭,你當我是蕩*婦啊!”
鹿丹兒像個小妻子一般嬌羞的說道。
田步樂看著她那嬌媚的樣子笑著道:“我就喜歡你在**是蕩*婦。” 說完就輕輕噬咬著她的耳垂,吸吮著她的脖子。
田步樂吻住了鹿丹兒那吐氣如蘭的香脣。被情慾刺激得春*情盪漾的鹿丹兒嬌羞的任他含住了自己的小嘴,羞羞答答地輕啟珠脣、微分玉齒、嬌羞地獻上了她那香軟滑嫩、甜美可愛的小巧玉舌和他熱吻在了一起。
鹿丹兒再次意亂情迷,熱烈的反應起來,她的雙手動情地勾在田步樂的脖子上,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狂熱地糾纏著,一種痠麻爽快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兩人終於梅開二度,鹿丹兒那明豔照人的嬌容春意盎然,媚眼如絲,嘴裡呵氣如蘭。她開頭還在壓制著自己的呻吟,怕自己的叫聲讓外面的人聽見,可當那無邊的浪潮將她淹沒之後,她就再也無法保持靈臺清明,理智一點一點的淪陷,身體一點一點的酥軟,呻吟卻一聲比一聲高亢起來!
一切終於停歇下來,鹿丹兒渾身有些慵懶,她軟軟的趴在田步樂身上,玉指在他的胸口無意識的畫著圈。
田步樂他看著鹿丹兒那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充滿了愛憐,道:“你今天第一次,為什麼那麼逞強?”
鹿丹兒露出甜
美的笑容,道:“把你榨乾後,你就沒辦法去找呂娘蓉那個小賤人了。”
咚
田步樂差點一頭撞到牆上,無語的笑道:“她對我沒有什麼好感,倒是對管中邪有些意思。”
鹿丹兒道:“這可不一定的。當初我也是這樣,後來不是還落到你手裡了嗎?”
田步樂只好轉移話題道:“我看管中邪不是好人,丹兒你要讓贏盈小心點。”
鹿丹兒白了他一眼,不依道:“你也不是好人。是不是還在打贏盈的主意?她可沒有我那麼好騙的。”
田步樂心道好像是你更主動一點,當然這句話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他正容道:“我這是為贏盈考慮,呂不韋現在是秦國的相國,權傾朝野。如果贏盈跟了管中邪,大王尚有三年就要親政,到時候呂不韋倒臺,管中邪也要跟著倒黴。贏盈是你的好姐妹,你忍心看著她受苦嗎?”
鹿丹兒見田步樂認真起來,終於收起玩鬧的心思,道:“繆郎想的真周到。可是贏盈一定不會聽我的,她連她哥哥都不放心眼裡。”
田步樂見鹿丹兒開始對自己言聽計從,道:“你不需要直接說,平時略提點一下她就好。還有在管中邪找她的時候,你幫我偷偷聽他講些什麼。”
鹿丹兒連連點頭。
田步樂想到半個月後的田獵,問道:“田獵大會是怎麼回事?丹兒你知道嗎?”
鹿丹兒身為秦國貴胄之女,自然對這方面很是瞭解,侃侃而談道:“田獵大會是我大秦的盛會,每三年舉行一次,以表奮發進取之意。屆時王室後代,至乎文臣武將,與各國來使,均會參加,連尚未有官職的年輕兒郎,亦會參與。
田步樂想不到田獵大會是如此隆重,奇道:“這麼熱鬧嗎?”
鹿丹兒得意道:“當然哩!到時候大王和朝中重臣都會參與。人人都爭著一顯身手,好得大王的賞識,就算被那些大臣看中成為幕臣,也多了一條晉升之道。當年我爺爺便是給先王在田獵時挑選出來,更因此被賜予宗室之女。”
田步樂道:“田獵大會都包括哪些專案嗎?”
鹿丹兒詳細解釋道:“田獵大會包括狩獵、駕車、
攀登、御馬、格鬥等十餘項節目,每一種都單獨設立獎項。不過最受歡迎的便是蹴鞠大賽了。上屆蹴鞠大賽的冠軍就是管中邪帶隊的。這次他一定還會參加的。”
敢情這田獵大會就是古代版的奧林匹克運動會,不過設立的專案更加貼近這個時代的需要而已。如果秦國靠海的話,說不定還有游泳這一項呢。這確實是個鍛鍊人體質和激發士氣的好辦法。
聽到管中邪會參加蹴鞠大賽,田步樂開始躍躍欲試,在管中邪最拿手的專案上擊敗他,這是打擊管中邪最為有效的方法。
鹿丹兒續道:“繆郎想要取得冠軍的話,可不容易。雖然這次主持田獵大會的是我爺爺,可是參加的人有很多達官貴人。如果被他們發現,繆郎的前途就完了。”
田步樂大笑道:“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面為我走後門,我會憑藉自己的實力獲得冠軍的。”
鹿丹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我相信繆郎一定可以的。”接著羞道:“我跟爺爺提到了你,他想要跟你單獨見一面。繆郎什麼時候有時間啊?”
田步樂想到鹿公那老頭子凌厲的眼神就感覺到一陣害怕,這種感覺真是非常的微妙。
他不由苦笑道:“這個就聽丹兒你來安排吧。”
“嘻嘻!”
鹿丹兒高興的主動親了田步樂一口,道:“繆郎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田步樂心中哀嘆,希望鹿公發現他的孫女已經失身給他的時候,不要真的閹了他。
鹿丹兒舔了舔紅脣,道:“繆郎,人家還想……”
“啊,不會吧?”
田步樂不由開始頭疼。
鹿丹兒正撐著田步樂的胸口,上下搖動的時候,蹬蹬,外面竟然響起了腳步聲。
田步樂和鹿丹兒同時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鹿丹兒立刻停了下來,道:“繆郎不是說已經讓趙高關閉府門了嗎?”
“我也不知道。”
田步樂搖搖頭,一掀被子,道:“你趕快躲進去,被人發現可不好。”
鹿丹兒不情不願的第二次躲進了被子中。
鹿丹兒剛剛躲好,房門咚咚響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