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宦途之路艱難——跋涉(陸)
回到處機關,李向群哭喪著臉,直接去找黨委書記尹秋雁告狀。
尹秋雁皺著眉頭,聽完部下的哭訴,冷著臉說:“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是行政上的事情,你不去找胡慧嫻,不去找皮歡,找我幹什麼!”
胡慧嫻給龍大海打電話,不滿地說:“不是讓你們小心了嗎?怎麼還讓李向群抓到把柄了。這下子好了,尹秋雁要召開全處中層幹部大會,處分你們工程處。我和皮處長正想著怎麼給壓下去呢。”
龍大海急忙說:“別壓!我正想借著這個由頭,把姓李的給整下去呢。”
胡慧嫻奇怪地說:“什麼?有什麼辦法?”
坐在皮歡的辦公室裡,胡慧嫻、皮歡看著電視裡的錄影,都感到不可思議。
皮歡驚訝地說:“大海啊,這是怎麼拍的?”
龍大海說:“我在公安局有朋友,從他們那裡借了小型攝像機,找幾個生面孔,裝作看熱鬧的,在第一第二工程處的工地上拍攝的。他們的工程質量如何,李向群是如何檢查的,其中一目瞭然。”
皮歡猶豫著說:“這個證據確實翔實,不過,要是在整個設施處傳開,會產生不好的影響。這個後果,你考慮過嗎?”
龍大海笑著說:“我也沒想過要全處宣揚。我覺得,只要尹書記看過這個錄影,李向陽科長就應該內退了。”
皮歡忍俊不禁地笑了:“小滑頭,有你的,連公安局的東西都能借出來。好了,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和尹書記‘交’涉的。”
走出皮歡辦公室,胡慧嫻照龍大海的屁股,狠狠地來了一下:“死小子,心眼忒多了。”
龍大海嘿嘿笑道:“俺這是正當防衛,自衛反擊。”
胡慧嫻關心地說:“這下子,你是徹底得罪尹秋雁了。以後小心點,別有把柄落到他手裡了。”
狠狠地收拾了李向群一下,龍大海心情舒暢之極,在外面喝了一壺小酒,高高興興地回家。
開啟房‘門’,龍大海意外地看見李秋雨的鞋子放在地上。
最近,李秋雨變得很忙,隔三岔五地出差,將龍大海這裡當作了行宮。
偶爾來這裡睡龍大海一次,好像把龍大海金屋藏嬌一般。
龍大海心裡十分憋屈,出言抱怨。
李秋雨眼睛一瞪:“不幹拉倒。本姑娘要找男人,能從這裡排到**。”
憤怒的龍大海唯有在‘床’上狠狠**李秋雨,卻讓人家得到更大的享受。
小心地推開屋‘門’,龍大海看見一幅睡美人沉睡的絕美畫面。
李秋雨睡覺,一向是四仰八叉,把被踹得遠遠的,和孩子似的。
看見這個只穿著粉‘色’內‘褲’的‘裸’體‘女’人,龍大海心中的**猛然沸騰到頂點。
感覺身體充實無比,睡夢中的李秋雨慵懶地抱住身上的男人,盡情享受讓她難以抗拒的**‘誘’‘惑’。
忍受著龍大海的衝擊,李秋雨喘息著說:“你那臺手機有用嗎?”
李秋雨說的,就是郎菁曾看到的兩臺手機。
兩臺手機,李秋雨已經用了一臺,餘下的一臺,龍大海並沒敢使用。
處機關的領導都沒用,龍大海看著乾紅眼,卻不敢用。
龍大海哼哼幾聲,頹然倒在李秋雨身上,又一次完成了對‘女’人軀體的耕耘。
見龍大海疲憊地搖頭,李秋雨撒嬌說:“給我吧,我一個姐妹看上了,又捨不得買。你現在有職有權,隨便就能‘混’一個,別和工薪族相比。”
龍大海不情願地說:“靠,你不是來嫖我嗎?不給嫖資不說,每次都帶走點東西,太過分了。”
李秋雨惱羞成怒,推開龍大海,下地拔出電棍,比量著龍大海的下體,威脅說:“給不給?”
龍大海無奈地說:“拿走,拿走。你這樣的警察真少見,強‘奸’完了還外帶搶劫、勒索。”
李秋雨笑眯眯地摟住龍大海的脖子,膩聲說:“好老婆,老公疼你啊!”
龍大海抱住李秋雨,哼了一聲:“疼我,就把公安局大院的工程給我拿下。”
李秋雨咬了龍大海一口,不滿地說:“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單位裡的事情複雜著呢。大家各管一攤,互不干涉。我大爺是局長不假,可也不能隨意干涉副局長的工作。你要是想幹,就得自己去跑,還不能透‘露’出我來。不然,你給那副局長上一百萬,他也不敢要。”
一想也是,龍大海心中犯愁,又將李秋雨抱起來:“愛妃,再陪朕‘侍’寢吧。”
李秋雨不住掙扎:“‘混’蛋,剛剛才完事的,才幾點啊,我還沒吃晚飯呢。”
龍大海嘿嘿壞笑:“秀‘色’可餐。”
李秋雨無奈地說:“本宮正飢渴難耐,就由你‘侍’奉吧。”
正**,興致勃勃時,龍大海的傳呼突然響了。
李秋雨正在興頭上,抱住龍大海,緊緊抓住:“不許下去。誰的傳呼也不許接。”
龍大海只好加快速度,一頓風火流星,躍馬揚鞭,將李秋雨收拾得暈頭轉向,草草結束戰鬥。
看看傳呼機上的號碼,龍大海愣了:又找我幹嘛?
傳呼是秦瀟瀟打的。
自從龍大海升職後,他推了幾次秦瀟瀟的約會。秦瀟瀟也感覺出什麼來,兩人再沒有聯絡。今天突然打來傳呼,應該是有什了麼事情。
電話裡,秦瀟瀟情緒低落:“龍大海,我已經辭職了。”
龍大海愣了一下,吼道:“什麼?辭職?秦瀟瀟你有病啊!”
秦瀟瀟突然大哭起來:“我是有病。我嫉妒,我不忿。憑什麼你們都比我好。憑什麼你們都可以羞辱我。”
龍大海稀裡糊塗,卻知道一向冷靜的秦瀟瀟如此‘激’動,一定是受了什麼絕大的刺‘激’。龍大海說:“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李秋雨在‘床’上懶洋洋地躺著,還沒從剛才的狂風暴雨中恢復過來。
聽了龍大海的話,李秋雨咬著牙說:“死人,把本宮扶起來。你還是帶本宮去吧。不然,讓那丫頭‘陰’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龍大海不以為意地說:“至於嗎?我和她又沒什麼仇。”
李秋雨冷笑著說:“由愛生恨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敢說你心裡不恨賀心如?只不過你有理智,把這種仇恨埋在心底。要是失去了理智,仇恨就會萌發出來。秦瀟瀟能算計你和賀心如,在受到傷害後,自然會再算計你的。”
龍大海喃喃地說:“這樣活著,是不是太累了。”
李秋雨諷刺龍大海:“你沒了賀心如,又有了我。秦瀟瀟什麼都沒有,看著你們一個個提幹,本來心裡就憋氣,要再受些刺‘激’,不壞你才怪了。”
兩人開車,來到了第三工程處。
秦瀟瀟站在‘門’口,容顏憔悴。
一見到龍大海,秦瀟瀟哭哭啼啼的,就要撲到他懷裡。
李秋雨站出來,摟住秦瀟瀟,做出慈祥的姿態:“有啥傷心事?和姐姐說說。姐姐疼你。”
發覺有外人在場,秦瀟瀟立刻正容肅立,冷眼看著李秋雨,不滿地對龍大海說:“難怪我怎麼找你都不行,原來又有了新歡。”
龍大海不答秦瀟瀟的問話,和聲說:“好不容易才在海濱市落下腳,你為什麼要辭職?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的。”
秦瀟瀟苦笑著說:“你帶這個‘女’人過來,是要看我笑話的嗎?”
李秋雨笑嘻嘻地說:“你的笑話我沒興趣看。不過這個狗熊心眼少,我怕他又受騙上當,被人給強‘奸’了,那我不吃虧了。你們繼續,只要不做什麼有違風尚的事情,我無所謂。”
龍大海遺憾地說:“你應該知道的。這次不提你,下次也肯定有你。就這樣走了,不太可惜了。”
秦瀟瀟苦笑著說:“不走,我就要被毀容了。”
龍大海驚訝無比:“什麼,毀容!”
奇聞!李秋雨也來了‘精’神,伸長耳朵,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瀟瀟在逛街的時候,無意中遇見了賀心如。
賀心如正和一群朋友在鬧市閒逛。見到秦瀟瀟,想起照片的事情,賀心如就起了報復心思。在賀心如的指使下,一群富貴公子、小姐將秦瀟瀟圍了起來,極盡羞辱、挖苦、諷刺事情。正好有幾個警察路過,秦瀟瀟才衝出包圍圈。那也是上衣脫落、頭髮散‘亂’,狼狽之極。
龍大海憤怒地說:“胡鬧!太過分了!”
秦瀟瀟淒涼的一笑:“我攪黃了她和你,受到報應也是正常的。她現在羞辱了我,我自然會回報她的。”
龍大海驚呼:“不行,那樣的照片不能發出去,會出人命的。”
秦瀟瀟灑脫的一笑:“我叫你來,不過是通知一聲罷了。今晚,我就要離開海濱市了。可惜了,看不到明天海濱市財政、稅務、工商等大局裡面的熱鬧場景了。為了報復,我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叫你來,一是見見你,或許今生我們再難見面了,留個最後印象;二是我沒錢了,連路費都沒了。你不資助我,我就要等著被毀容、進監獄了。”
龍大海心‘亂’如麻。回看李秋雨,見她也是非常震驚。
龍大海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數了數,回身對李秋雨說:“拿來。”
李秋雨不情願地將錢包掏出來,鬱悶地說:“錢拿走,錢包還我。”
龍大海估‘摸’一下,有六七千塊。把錢塞到秦瀟瀟手中,嘆息著說:“嗨,走吧,走得遠遠的,再別回來了。賀心如的爸爸不是善茬。被他抓住了,就不止是毀容了。”
咬著牙接過錢,秦瀟瀟抱住龍大海,狠狠地在他脖上咬了一口,回身跑遠了。
看著秦瀟瀟的背影,李秋雨恨恨地說:“這個‘女’人是你命裡的魔星。你又被她拖進去了。”
龍大海愕然說:“怎麼啦?我怎麼又被拖進去了?”
李秋雨冷笑著說:“她搞出這麼大的事情,必然轟動全市。不說賀心如家不會幹休,公安局也會四處找他。一來單位調查,這裡的‘門’崗一說昨晚的事情,要是看清楚車號,自然就查到你身上了。”
龍大海愣了一下,坐在車裡發呆。
過了一會兒,龍大海開‘門’下車,走進‘門’崗。
‘門’崗大爺見過龍大海,兩人也算熟識。
打個招呼,龍大海“好奇”地問‘門’崗大爺:“王大爺,秦瀟瀟這是怎麼啦?她打電話說要借錢。我問她怎麼回事,她哭哭啼啼地也不說。你知道嗎?”
王大爺搖搖頭,嘆氣說:“這孩子,幹得好好的,突然就辭職了。聽說家裡出事了。什麼事她也不說。你們是同學,她都不說,我們這些人,她更不會說了。”
和王大爺聊了好一會兒,龍大海才開車離開。
李秋雨嗤笑著說:“尋找目擊證人啊。這招‘挺’靈。不過,公安局到了你單位,就是不關你的事情,這影響也不好啊。男‘女’之間的事情,可最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
將車停到路邊寂靜無人的地方,龍大海一把將李秋雨抱過來。兩人臉貼著臉,親密無間。
龍大海討好地說:“秋雨。”
李秋雨眼一瞪:“秋雨也是你叫的?”
龍大海無奈地說:“‘女’王陛下,您的面首期待您的救贖。”
李秋雨懶懶地說:“好啊,把本宮伺候滿意了,本宮會救你出苦海的。”
龍大海驚訝地說:“在這裡?”
李秋雨摟住龍大海,體溫急劇升高,喘息著說:“聽人說,在車上搞特別刺‘激’,今天咱也試試。”
龍大海不住掙扎:“不要啊!會被人看見的。傳出去影響不好。”
“啪”!李秋雨一個巴掌打下去,“再唧唧歪歪的,當心老孃整死你。”
龍大海發出委屈的聲音,無奈地忍受著李秋雨的報復,反過來“強‘奸’”自己。
隱士語錄:“不要得罪‘女’人,更不要得罪報復心極強的‘女’人。她們的報復是毀滅‘性’的。危害大時,動輒毀滅一個國家,甚至是地球。”如果您喜歡無心隱士寫的《權‘欲’‘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