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有驚無險
之後,用她的玉指慢……慢慢的,扯住了牛郎的**。
掐著,使勁的掐著,往斷了揉搓,掐的牛郎只哼哼。
似乎只有這樣的方式,能夠讓孔瑜雀得到放?縱的快樂。
脫去他的內?褲,一個堅強的龐然大物,又一次展現在她面前,逗引的孔瑜雀俯身,用她火與熱的嘴脣,給它最傳統式的口?交。
兩個人首尾相連,像是兩隻有著漂亮羽毛和魚鱗美人魚,一公一母,纏綿悱惻在碩大而搖擺的水床之上。
這種姿勢不是變態麼,就是有點太激進了。要麼,就是一個女人對一個心愛的男人才能做得出,孔瑜雀顯然不是後面的意思——對於她來說,這只是一次和陌生小男人之間,毫無顧忌的全身心放鬆。。
口?交一會,孔瑜雀柔情地看著小男人,拍打著牛郎的臉蛋和屁股,笑著和這個一身肌肉的牛郎說道,“帥哥,放出手段來,今天讓姐姐我嘗試你‘第一牛郎’,這裡當家牛郎的真本事。”
“姐姐,喜歡怎麼弄,?你說,我來。一定用為人民服務的精神,使出渾身解數,讓美女姐姐快活。”牛郎說著,說完站起身軀,反手把襯衫上的鈕釦鈕下,白色的襯衫滑落在地,列出全部褐色的胸大肌。
他抬起頭,他的手和舌尖,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滑落下來,凝噎精緻;她的兩團白璧無瑕的高傲雙峰,被粉紅色的蕾絲絲帶包裹著,猶抱琵琶半遮面。
他遊離的雙手,又一次伸向後面,順手把她粉紅色蕾絲罩罩脫了下來,兩團白璧無瑕雙峰,一對兒肉?蒲?團,又一次完美的展現在牛郎面前,孔瑜雀看著眼睛迷離的小男人,笑嘻嘻的拉住了他的手說:“喜歡姐姐嗎,姐姐的身體,美嗎?”
小牛郎點點頭。他的嘴脣,不由自主地朝著她的雙峰準備去親它,卻被女人阻止了他,“帥哥,今天會讓你好好的伺候我的。姐姐著急,來啊,先上來了,讓姐姐伺候你一下。”
孔瑜雀痴痴笑著,用她柔軟的細手,抬起她兩團巨峰,以猛虎下山的氣勢,朝著他的巨棒的方向,前進了,她夾著男人,嘴裡笑笑,“開始了哦!”
她要給他玩一玩,做傳說中的乳?交,此刻孔瑜雀的巨?乳,和小牛郎的的巨棒,完全的整合在一起,小牛郎顯然是受不了了了,要死要活的享受孔瑜雀反客為主,反串帶來得頂級待遇,“呃……慢……慢點,美女,你真是厲害啊,你也是做這一行的嗎?姐姐誒,你和我是同行吧。怎麼這著急,這麼地道……好好好,這不錯。”
孔瑜雀順手給了牛郎一巴掌,也沒有把速度放下來,反而用更快的速度迴應他,“閉嘴,誰是你同行?你才是幹一輩子牛郎的小碎催,你只說……舒服嘛?”
牛郎被孔瑜雀打得沒有話語,只知道用舒服的表情迴應著,“美女,我說錯了,不能只讓我舒服啊,讓我們一起舒服。”
“讓你先爽一爽。舒服嗎?”
“美女,我不要舒服,只要你舒服,才是我最大的舒服。我是幹這一行的,為你服務才是我的宗旨。”?牛郎大聲說。
孔瑜雀滿意這個牛郎的反應。
她把乳?交的速度從極慢變得極快,牛郎身體舒服之極,“仙女姐姐,來吧!一起快樂。”沒等孔瑜雀張嘴說話,用他粗壯的身軀抱住了她,“姐姐,我吃你的花蕾蜂蜜,你吃我的棒棒糖糖,好嘛?”
“壞人,不要!”孔瑜雀說著,又一次口是心非的說著,但是眼神出賣了她,她很期待他接下來乾的壞事。
牛郎駕輕就熟的,來了一個倒立,嘴脣在她的花蕾開始吃著起來,“呃……小帥哥啊,這姿勢太刺激,太牛郎把武器在孔瑜雀的花蕾前面,一掏就進去了,孔瑜雀發出長長的“呃”了聲,之後就快活的呻吟起來了:“帥哥,快……快,快……幹我……乾死我……我要你乾死我,把我裡面插爛……插爛……嗷嗷嗷嗷,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牛郎,你是畜生嗎………”?舒服,第一次感覺到,我也要吃。”
**辣的香脣,吃著他的巨大,兩人熱情洋溢的,相互吃著對方的重要部位,兩人,尤其是孔瑜雀,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姿勢,都感覺到刺激……
“帥哥啊,要要要,嗷嗷嗷,進來,我……我受不了,請你巨型再一次地插進來,攪動我,征服我,奴役我……”
牛郎把武器在孔瑜雀的花蕾前面,一掏就進去了,孔瑜雀發出長長的“呃”了聲,之後就快活的呻吟起來了:“帥哥,快……快,快……幹我……乾死我……我要你乾死我,把我裡面插爛……插爛……嗷嗷嗷嗷,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牛郎,你是畜生嗎………”
“美女,我要你欲仙欲死。”牛郎興奮的說道。他的舌尖在女人嬌媚的臉蛋,穿梭而過。零距離,舌尖上的甜美新寵,讓她喜歡那感覺。
愛愛的海潮,像衝鋒的隊伍一樣,男人拼命衝擊著,鼓譟著,吶喊著,拼命地衝上女人花兒盛開的沙灘。
潮頭有數丈之高,一湧而至。
來自午夜牛郎的,瘋狂的潮汛,充滿令女人滿足的快?感,和高深莫測的神祕。
駕輕就熟的肢體語言,?如巨雷般的海潮像千軍萬馬席地而卷,在吶喊、嘶鳴中,一鼓作氣,向下遊奔去。
海潮狂暴得像個惡魔,翻騰的泡沫,讓孔瑜雀花容失色,頓時招架不住,失去了均衡的節奏——到底是專業水準,這牛郎,厲害。
狂潮拍石,十里孔雀羽翼驕傲盛開的海岸,同時金鐘齊鳴,鏗鏗鏘鏘,很有節奏。
“我還行吧?”牛郎氣喘吁吁地問道。他的動作一氣呵成,如同春潮漲了,瑟瑟愛的海水,捲起城牆一樣高的巨浪狂湧過來,那陣勢真像千匹奔騰的戰馬,向著敵人衝鋒陷陣。
“嗯嗯嗯,繼續,繼續。我還要……”她的呻吟聲,像大海的詩韻,滿含著愛愛哲理和啟示。
那意境,如春風輕拔琴絃,如暮花飄落柔波。
那漲潮或落潮時,那一聲聲有節奏的拍打海灘的聲響,發出“啪啪啪,啪啪啪……”曖昧的聲音,宛如女人的春宮之怨恨。
海水退潮時,女人和男人的**,就像打了敗仗似的,銷聲匿跡地退轉回去。
兩個人做了一次,十分鐘之後,又來一次,直到孔瑜雀堅持不了,三十分後就繳械投降為止。
後半夜,孔瑜雀離開的時候,給牛郎留下兩千塊。
小帥哥,死活不要:“算了,姐姐,我不要你的錢。”
去掉面具的小牛郎,年輕,長相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拿著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孔瑜雀冷冷的問到。慢慢穿好了衣服。
“白小勇”。
“什麼?”孔瑜雀啪的給了他一記耳光,“你叫什麼?”
“姐姐,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白小勇。我真實的名字。我的藝名,叫白玫瑰。怎麼了?我說錯了?”?小牛郎捂著臉,看著孔瑜雀。
“哦,沒怎麼。”孔瑜雀說著。離開了酒店。
白小勇?藝名,白玫瑰,午夜牛郎,年輕帥哥。婆婆媽媽,娘娘腔的一個小帥哥。
白先勇?公安局長,年富力強,事業有成。
孔瑜雀坐在出租車裡,一路想著。這世界是真小,怎麼讓她一個人,和三個姓白的,有了扯不清楚的關係?
想著,她滿腦子是白先勇的樣子。這個讓她只有抬頭仰望的男人,讓她只有意**的基礎,沒有出軌的條件。
什麼時候,能夠拿下這個男人。讓這個心比海深的公安局長,愛上自己呢?
難,難,難,難於上青天!!!
在酒店和牛郎縱?欲的孔瑜雀,早已忘了彭海煤礦的透水事故。在她沉醉於紙醉金迷中的時候,滿勝利,寧才光,還有彭城,三名大股東,都忙著指揮工人抽水,救人,現場熱火朝天的。
回家還沒怎麼睡覺,凌晨的時候,她被手機鈴聲叫起來了。
是滿勝利打來的:“瑜雀,我得到訊息,不知道誰透漏了訊息,已經有記者都往彭海煤礦湧去了。現在形勢不大好。就怕這情況被外界知道了,馬上天亮了,要是再被管理部門知道了,將更糟糕了”
“什麼?死人沒有?你在哪裡?”孔瑜雀大吃一驚,從**坐起來了。
“我一晚上都在這裡的。煤礦,應該暫時還發現死人。井下,應該還有工人的。”滿勝利說道。
“那我馬上過來了。”孔瑜雀說著,跳下床。
打了車子,去了鳳求凰娛樂城,開上了自己的車子,朝著彭海煤礦,一路飛奔而去。
清晨,整個城市的天空,都是清清亮亮的,陽光透過淡淡的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車窗玻璃上,別有一番令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冬季冷冷的的清晨,溼潤潤的風輕輕地掃著,從的玻璃窗外飛縫隙穿了進來,微微地拂著一切,又悄悄地跑走了。
走到半道上,聶磊的電話就來了:“瑜雀,你聽說了沒有?彭海煤礦的事故。”
“聶磊,你是聽誰說的?”孔瑜雀悄悄在電話裡問道。
“別管我,我們記者的耳目,最是快的。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在車上吧?”
“聶磊,你是不是也要去彭海煤礦?”孔瑜雀也聽出來了,聶磊的車子,轟鳴著。
“在路上。已經要快到了目的地了。”聶磊老老實實地回答。
“往回走。我告訴你聶磊,你要是還要我這個朋友,你就放棄這次採訪;你要是不當我是朋友,你就落井下石,你自己看著辦。”孔瑜雀氣憤憤的說著,掛了電話了。
車子走到神符山腳下的時候,門就看到聶磊的越野車下來了。
車子交錯而過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按了按汽車喇叭。
聶磊的臉,幾乎貼在車窗上,衝著孔瑜雀笑了笑。
孔瑜雀發過去一個簡訊:聶磊,親,你真給力。
記者們的耳目,果然是比孔瑜雀還要靈性十足的。
孔瑜雀發過去一個簡訊:聶磊,親,你真給力。
記者們的耳目,果然是比孔瑜雀還要靈性十足的。
蜂擁而來的記者,真真假假說不清楚了。反正,每人根據所在報社和媒體的大小,拿了二百塊到兩千塊不等的紅包,算是封口費,陸陸續續開心的開車走了。
其實,孔瑜雀抵達的時候,經過一晚上的奮戰。煤礦已經是從外表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
滿勝利拉著孔瑜雀,就進了休息室。
“怎麼了,滿哥,怎麼這麼著急的,你好憔悴,死了幾個人?”孔瑜雀看著面目全非,滿身泥土和煤屑的滿勝利,驚呼。
“別問這個,你就記住,誰問,也說是沒死人,知道了?就說沒發生事故,是記者們瞎謠傳。好了,累死了我。這樣折騰一晚上,我也下井了,你看到了,這天也亮了。塌方透水的地方,已經封閉了。現在這裡你看到了,和沒有發生事情一樣的。這是要遮人耳目啊。要不一會,你等著看,監管部門該來了。看到這裡亂哄哄的,該起疑心了。”滿勝利疲憊不堪的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
“你要是單位忙,你先走,你要是不忙,我該走了。單位一早上都打電話讓去。我估計,八成還是這個事情。你現在,先在這裡幫忙擋一擋,你看著,過一會,麻煩,可就來了。”滿勝利說。
說話間,寧才光和彭城也進來了。兩個人已經是換上了乾淨衣服。只是,他們耳朵眼和鼻孔裡的煤灰,還有血紅的眼睛,嘶啞嗓音,說清了這裡一夜的慌亂。
滿勝利匆匆忙忙開車走了。
孔瑜雀和寧才光,彭城,三個人商量對策,統一口徑。
先是,八點多鐘了,神符派出所的警察們來了好幾個。開了輛警車,還有一輛桑塔納。
車上下來的幾位,孔瑜雀都不怎熟悉。
其中派出所長,蔡國權,胖乎乎,矮矮的一個男人,滿臉橫肉,橫著走進煤礦來了。
“蔡所長好,怎麼一大早的,例行檢查?”寧才光迎上去了。
“我接到報警,說是煤礦塌方,死人了。”蔡國權看都沒看寧才光,站在門口大大的場院裡,朝後面遠遠的礦井口揮揮手,說,“開始調查。”
“哎呀呀,蔡所長,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我可是總聽你蔡所長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質不凡。”孔瑜雀笑著迎上去,要和蔡國權握手。
“你是?”蔡國權裝作不認識孔瑜雀。
其實,誰不認識誰?
整個漯雲河分局幾百號警察,彼此就算是不熟悉,也是多多少少認識的。何況,因為彭海煤礦的事情,孔瑜雀曾經特意的希望和蔡國權所長,搞好關係,只是,這個人,孔瑜雀託了好幾個人請他出來吃飯,都未遂。
不過,後來還是捻轉送了些東西給他,菸酒,字畫,什麼的。
除了收禮,個性生猛的蔡國權,誰請他出來吃飯,也不給面子,孔瑜雀只好作罷。
幾次在分局開會的時候,孔瑜雀都特意的湊過去,滿臉堆笑著,給他打過招呼的,這一會,又裝作不認識了?
蔡國權這個人的秉性,孔瑜雀還是有耳聞的。據說,這個人愛錢如命,且為人極不地道,翻臉不認人。
可是,既然彭海煤礦歸他治下,無論願意還是不願意,孔瑜雀都用笑臉相迎。
無論是財狼還是朋友,送上笑臉,總是正確的。
“蔡所長好啊,就是這記性不怎麼樣,半個月前,在分局大禮堂,召開全域性會議,你就坐我前面的,忘了?真是貴人都喜歡忘事啊。”孔瑜雀哈哈哈笑著,拉著蔡國權的手,往礦長辦公室走去,“走走,去給你親手泡上最好的大紅袍茶,坐下來,再說。”
“你們,你們幾個,先去礦井那兒,在工人們中間,調查瞭解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發生了礦難。”蔡國權給派出所的民警們吩咐道。
之後,一臉陰沉沉的蔡國權,跟著孔瑜雀,進了辦公室。
在相對簡陋的礦長辦公室,孔瑜雀親手泡好了大紅袍,青花瓷的漂亮杯子裡,飛舞著一根根清爽而翠綠的茶精靈。
趁著把蔡國權穩住的間隙,孔瑜雀給白先勇局長打了電話。
儘管不知道結果,儘管求人很難。儘管她不想去麻煩白局長,她也不知道,究竟白局長,會不會幫她這個忙——只是,孔瑜雀明白,該求人時候,還是要求人的。什麼事情,等揭開了蓋子再去啞火,就不好了。沒等走水,防患於未然,是最為聰明的做法。
很快,不到十分鐘之後,蔡國權接到局長白先勇電話之後,要離開了。
蔡國權走的時候,還不忘了是在煤礦前面,指指點點的,說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安全是最大的效益。什麼是安全,對於我們煤礦生產中來說,就是不出事故,就是人身不受到傷害。而一旦發生了工傷事故,即使是手上破個口子,也會讓人承受一定的痛苦。出了重傷,有的失去了工作能力,有的長期臥床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給自己和家庭增添無盡傷痛。特別是工亡事故,有的工亡職工,正是處在上有老、下有小的人生階段,家庭的每個人都是他的至親至愛,他的逝去,使子女失去了父愛,使年邁的父母失去依靠,使朝夕相處的妻子失去了伴侶。這種傷害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也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我作為保一方平安的警察,派出所長,有必要說著一番警鐘長鳴的話語……”
“是是是,郭所長教訓的是,我們煤礦,一定把好安全關嗎,保證不出事故。”寧才光在身後亦步亦趨間跟著嗎,點頭哈腰的答應著。
好容易送走了蔡國權這個一方神仙,還沒來得及好好喘口氣,又來一波。
還沒等到早上十點鐘,煤監局的幾輛車子來了。
帶隊的,是薄運來副局長。
作為煤監局稽查二科的副科長,果然,滿勝利也跟著來了。
“薄局長啊,什麼風兒,把你給吹來了?”孔瑜雀笑眯眯的迎上去了。
“小孔,你怎麼在這裡?哈哈哈,接到舉報,說是這煤礦發生事故,這不,帶人來看看。”薄運來拍拍孔瑜雀的肩膀,隨和的說。
“薄局長,我是來看看我姐夫的。順便來看看。薄局長,既然來了,中午就不要走了,五大酒店,我請客,一醉方休,怎麼樣?”孔瑜雀笑著說道。
“工作要緊啊。還是先工作,問問情況。”博運來笑著寒暄。
在煤礦走了一圈,象徵性的問了一些礦工,不到十一點半,博運來一行十多名煤監局的官員,就隨著孔瑜雀他們。去了大酒店吃飯。
洋洋灑灑的,一頓飯造了兩萬多塊錢;離開的時候,每個隨行人員,都是一份禮物——一張數目不等的銀行卡。
副局長博運來,更是收到一張兩萬塊的銀行卡。
事實上這些監管部門的官員,逢年過節的,都是可以收到孝敬銀子的。
不過,這每一次的檢查之後,會有額外的孝敬。
以至於這樣的檢查,也成了監管部門斂財的機會了。
下午,消防局,市安全監管局,也相繼趕到,調查情況。
金錢開路,什麼都好辦——錢能通神。
晚上,寧才光一行,特意宴請郭樹強。
鳳求凰大酒店。
這裡,是孔瑜雀所熟悉的娛樂場所。何況,這裡除了菜品非常地道,自然也是非常昂貴而上檔次——主要,還想讓郭樹強玩的開心呢。
這裡的一條龍,是不錯的。
滿勝利原本是不敢去。畢竟,郭樹強是頂頭上司,何況,他作為煤監局的稽查二科副科長,也不好,也不能夠參股煤礦的。
孔瑜雀給滿勝利說了:“怕啥?郭局長問起來,彼此說起來,我就說,你是我表哥,請你來,陪陪郭局長,誰說你是參股煤礦了?彭海煤礦的賬目,清清楚楚的,沒有你的股份,也沒有我的股份,咱們是屬於暗股份。這醜媳婦要見公婆,這以後,還要等著郭局長幫忙提拔你的。多見面,套套近乎,總錯不了的。”
孔瑜雀入情入理的一席話,說的滿勝利,口服心服的,直點頭。
這一次晚宴,被一同邀請的,還有分局紀委書記,鄭鮟鱇,這個鄭書記,和郭樹強的私交是很好的。
晚上八點多,先是鄭鮟鱇來了,之後,就是郭樹強來了。
到底是煤監局長,他一落座,先是接受所有人的畢恭畢敬問候,之後,就長篇大論了,說了一大堆的官話:“寧礦長,這次事情,雖說是謠傳,可是要注意,以後要多方的注意。”
“是是是,郭局長教導的事情,都是金玉良言。”寧才光只點頭哈腰的點頭。
“這煤礦安全要好好落實的。需要進一步敲響安全生產警鐘、強化安全生產工作。安全的社會效益賬要算計好的。這個,?煤炭生產是高危行業,煤礦企業的安全狀況,關係到企業的社會形象,特別是在強調科學發展、安全發展、和諧發展的今天,煤礦的安全狀況,更能體現出企業的管理水平和文明程度,實現安全生產現在已經成為煤礦企業發展的無形資源……”郭樹強和吃了興奮劑一樣,沒完沒了的,和開會發言似的。
一群人坐在旁邊,看著一桌子大菜,聽他發言。
到底被坐在身旁的孔瑜雀打斷了。孔瑜雀盈盈的笑著,把身子直往郭樹強身上靠攏,甜滋滋的說道:“好了,郭局長,不說了,吃飯,吃飯啊。”
孔瑜雀的話語,就是聖旨,聽的郭樹強和吃了一碗蜂蜜似的,笑著拍拍孔瑜雀的手,說道:“好好好,我這漂亮的小妹,說得對啊。吃飯,吃飯。”
郭局長一番話,眾人才開始舉杯致意。
滿勝利在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就悄悄給孔瑜雀說了,說晚上一會吃過飯了,怕不能夠陪著孔瑜雀了。說他要陪好郭樹強,畢竟是領導;還有,尤其是要全程陪著鄭鮟鱇的。說是有事求鄭書記幫忙。
孔瑜雀都懶得問是什麼事。反正不外乎是朋友出事要撈人;或者是要把誰家孩子大人的戶口,幫忙落定到哪一個派出所去。
滿勝利自己,自然是要陪著這些男性朋友們的。吃好喝好玩好了,很多時候還要陪著這些個大大小小的朋友,這些在各行各業混搭的差強人意的人物,到天亮才能離開。
酒喝得差不多了,郭樹強悄悄給孔瑜雀耳語:“美女,今晚上,咱們,那個——”
孔瑜雀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笑著撒謊。湊近郭樹強的耳朵,咬著:“今晚不行,我那個啥,大姨媽來了。”
酒沒喝完,孔瑜雀藉故單位有案子,提前離開了。
其實孔瑜雀一閃身子走過酒店包間門的時候,滿勝利早已看到這個他熟悉的身影。
可是他什麼也沒說,也沒追出去。在他心裡,孔瑜雀這個女人,這個他覬覦很久,喜歡至極的女人;雞鳴山一夜,讓他和這個美女警花的關係,更上層樓了。只是,究竟和他能夠走的什麼程度去?他看出來了,孔瑜雀不是個簡單如清水一碗的女人。這個女人總透著野心勃勃的意思,讓他看不懂。
不開車,在寒冷的風中走走,讓酷寒的西北風,洗清她心中所有毛糙的三心二意,就好。
平平安安就好。早在下午,她已經給老媽媽說了,說是要加班,晚上不回家了。
這會子大半夜的,也不想回家。回去幹嗎?
一輛計程車停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上去了。
“美女,去哪裡?”計程車司機說。
“彩雲居。”孔瑜雀下意識地說出這個名字了。
路上,心裡七上八下的想著午夜牛郎,白小勇,想這個小帥哥巧舌如簧的愛愛,想著他史泰龍般柔韌感覺十足的身體;還惦記著初戀情人蒙恬。
趕著給蒙恬打過去電話的時候,明顯聽到這個男人是睡得正熟了,還沒睡醒:“說呀,這是誰啊,是誰大半夜的,打來電話。是騙子電話嗎?讓人活嗎?”
“沒睡醒嗎?蒙恬,是我。要不要出來喝點酒,啊?”孔瑜雀在冷冷的風中走著,想著和蒙恬曾經車震快樂的時候,下身都溼透了——突然就發現,車震的工具也沒有;自己的車子還忘在鳳求凰娛樂城,地下停車場裡。
孔瑜雀猶豫著,要是約出蒙恬來了,是不是讓出租車掉頭去鳳求凰娛樂城,取車子——和蒙恬車震的感覺。
“哎呀,好冷冷的。剛睡著,半晚上的,我一直在趕著個設計圖紙呢。還差點,一會起來還要熬夜設計。明天早上還要給設計院交上去,今天先不去,行不?”蒙恬說著。
“算了,還是忙你的設計吧。不求你老人家了。”孔瑜雀說著,似乎是負氣的掛了電話了。
車震個屁屁去——孔瑜雀心裡頭暗暗地罵著。
自從和趙夷狄分手後,孔瑜雀明著、暗著,都成了秦家英的小三了。原本她以為很少人知道她和秦家英的真實關係。可是後來她無意之中卻也發現,其實她和秦家英的事情,還有她和洛牡丹在蝴蝶谷撞在一起的事情,在一個很小的範圍內,都是人盡皆知的了。
無論孔瑜雀她自己是承認還是抵賴,都無法遮蓋這樣緋色的事實。
和組織部副部長秦家英的不倫關係,是她人生一個很大的汙點。
這汙點,伴隨她很長一段時間,甚至直接導致她後來起起落落,悲喜交集的官場人生。
為此,起初她還鬱悶而彷徨過,她也終於明白了,白先勇,白局長為什麼對於她是避之唯恐不及了。儘管她上趕著想要貼上去,儘管她心裡,有著白先勇永恆的白襯衣,她終歸明白,那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她寧願無怨無悔的和白先勇在一起,哪怕是曇花一現的一夜之情。
可是,正直如白先勇,又怎麼願意一腳踩在這樣的泥潭裡呢——可是孔瑜雀在哭過悔過之後,她也釋然了。
笑貧不笑娼的話,蒼白而無力的無法解釋一切的荒謬了。
無論如何的,已經這樣子了,後悔有屁用?
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啊!!!
而她和蒙恬的關係,也是若即若離的。蒙恬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和工作時間,相對固定而正常。而她孔瑜雀卻是因為工作關係,連吃飯和睡覺的時間也是不確定的,加上應酬和朋友多,使的她似乎很少有私密的時間,去談一談所謂的戀愛了。
不到一分鐘,蒙恬的電話追過來了。孔瑜雀看看,沒接。晾著蒙恬,讓手機鈴聲,自己在勁爆的西北風中咆哮去。
“美女,是不是還去彩雲居酒吧?”計程車司機看著孔瑜雀的臉色不大好,輕輕問道。
“額”,孔瑜雀答應著,半靠著
彩雲居酒吧裡,依然是夜歸宿醉的男人和女人們,嘻嘻哈哈在盤桓。
上次那個被客人毆打的吧檯小廝,袁凱旋沒在。
在吧檯好熟人間打聽了一圈,說是家裡有事,這兩天忙碌,沒來上班。
和服務生打聽完了袁凱旋,再打聽曾經韓青羽說過的“紅豆”,吧檯裡一個陌生的大男生看著孔瑜雀驚呼說:“我認識你。你怎麼想起問那小子?紅豆那小子,時來運轉了,榜上了個漂亮女人,洗腳上岸了,說是改行去做生意了。”
“哦。真的?”。
“可不是?我聽說,還是個姐姐的。比他大。”吧檯裡的小男生,孟庭葦說道。
“這樣啊。”孔瑜雀輕輕嘆口氣。她想要看到的風景,那一盤紅豆,成了別的女人下酒菜了。
袁凱旋,也沒在。她想要看到,或是一起喝一杯的兩個男人,都沒在。
彩雲居樓上,美女小姐,還有帥哥牛郎雲集的地方,孔瑜雀沒好意思直接上去。
順嘴和酒吧的吧檯裡的服務生,叫信哲的大男生,打聽了“白玫瑰”。
“呵呵,美女,我認出你來了。你是上次和混混打架的女警花,孔警官吧?白玫瑰,那個小白臉啊,呵呵,你昨兒要是來了,他還在,今日,他沒在了。”吧檯裡的另外小男生,孟庭葦笑眯眯的說話,似乎認出她來了。
“是啊,‘白玫瑰’,他怎麼了?”
“那小子,昨兒晚上,不知道伺候了哪個富婆,今兒早上就走了,說是回老家看望父母,說是要金盆洗手,不幹牛郎了,這小子,受刺激了吧?姐姐,警察姐姐,你找他,他不會是犯事了吧?”信哲說。
孔瑜雀的臉,頓時紅了。她隱隱約約的知道,服務生說道的富婆,可能就是她自己。
頭晚上愛愛的時候,她和白小勇,藝名,“白玫瑰”的牛郎,說了一些話語,說是希望他改邪歸正,做個正派的男人;有個正當的職業——這話,觸動了這個十八歲的大男孩子了?
沒想到,一夜之間,那個曾經帶給了她難忘愛愛,和**刺激的男孩子,就此消失了——這樣的快捷變化,讓她恍如隔世了。
“啊,不是他出事了,我只是幫朋友打聽打聽?。”孔瑜雀失落的說,看著信哲,“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
“呵呵,孔警官啊,怎麼,難道你不知道啊,你已經是我們這個彩雲居酒吧圈子裡,出名的女警花了。你漂亮啊,你是我們這裡女客人裡,最好看的;也屬於警花裡最漂亮的一枚,比國際明星都漂亮的。都要成了我們這兒,幾位調酒師的夢中情人了。”吧檯服務生信哲,笑著說道。
“呵呵,說什麼呢。你叫什麼呢?”
“我叫信哲。剛才告訴過你了。美女,來一杯什麼酒?紅粉佳人,我知道,聽袁凱旋說,是你喜歡的雞尾酒?”信哲說道。
“信哲?這名字好聽又好記的。呵呵,可以,就紅粉佳人了。謝謝啊。”孔瑜雀笑著點頭。
“好了。稍等片刻。”信哲說著,笑著,時不時和坐在酒吧中間,吧檯外面高腳椅子上的孔瑜雀,說笑。
不知不覺的,又多喝了幾杯紅粉佳人。和酒吧調酒師說說笑笑的,因而興致勃勃的孔瑜雀,直到凌晨四點多,才打車回到單位辦公室,去睡覺。
她的跑車,在鳳求凰地下車庫放了兩天。第三天,才被夏宇親自開了,送到刑警隊去。
鳳求凰娛樂城,還有那個詭異的老闆萬世達,似乎和孔瑜雀,結下不解之緣了。
……
易秀梅在一週前,黃忠奎進去之後,被青雲路派出所叫去,配合調查。交了三千塊賭博罰金,沒事回去了。
案子之後,因為媒體的推波助瀾,而很快升級,轉到分局刑警隊之後,通知過易秀梅去分局刑警隊,四組,去做筆錄。
孔瑜雀,在單位等了兩天,也沒有等到人。打電話過去,易秀梅也是官腔一派,說是臨近年底了,說是什麼忙著檢查下屬和下級單位的工作,忙的要出差,要去市裡開會——總之,一句話,易秀梅很忙,沒時間。
易秀梅的強硬和囂張,讓孔瑜雀也沒辦法。
和康盛隊長報告傳喚易秀梅的結果,康盛的意思是不急。
“我算是看出來了,黃忠奎有錢,不會輕易放過易秀梅,肯定得要把事情霍霍大了;易秀梅心高氣傲,以為自己是教育局炙手可熱的女幹部,多少人求著她,才不把這小事放在眼裡。二虎相爭呢,看誰厲害。瑜雀啊,等著,就算是咱們公安局管不著她,有人管她,我看啊,蘇博那個老婆,太囂張了,遲早捅出漏子來”。康盛總是那麼淡定。
這易秀梅的功夫,都花在外頭,找人,找律師,諮詢法律,找人拉託——說白了一句話,法治時代,似乎人人可以做個兼職律師了。
易秀梅算是篤定了,公安局最多辦她的賭博罰款。不就是出老千嗎?賭博場裡都是出老千的,怎麼沒人說詐騙?
易秀梅擔心的,是單位和紀委查她。
二零零一年,年尾巴的時候,十二月下旬的一天。
一上午,孔瑜雀在單位都是忙忙碌碌的。
一直忙到了晚上八點鐘的時候,孔瑜雀和同事們還在單位,唾沫點子亂飛的,討論黃忠奎的案情。
手機鈴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來了。
一看,是秦家英。這電話來的不是時候,不合時宜的。接也不是,不接,似乎也不合適的。
還是接了電話,孔瑜雀輕輕笑著說了,連稱呼都沒稱呼的:“嗯嗯,正在開案情分析會。回頭打過去了啊。”
“好了,忙吧。記住,我可是請你去吃滿漢全席的。美酒佳餚,只好下次了啊。”秦家英笑著,掛了電話了。
秦家英多老奸巨猾的,立馬知道孔瑜雀身邊有人,不方便。
孔瑜雀搖搖頭。這秦家英,上次體檢結果,除了三高,高血脂,高血壓,高血糖,還有輕度脂肪肝。就這身子骨,還吃滿漢全席?還美酒、佳餚、美人的一起上?還惦記著女色?
真是要美人,不要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彭海煤礦的透水事故,算是有驚無險的處理完了。花了幾十萬的公關費用。
孔瑜雀一直以為,這次事故,真的沒事,沒死人。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很久,她才知道,最少死了兩個人——好像生死不明的埋在井下。
用正規的官方語言來說,就是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叫失蹤。連屍體都沒有,真悲催。
滿勝利打來電話的時候,說的就是看電視的事兒:“警視界黃金檔的欄目,孔瑜雀。你看了嗎?”
秦家英掛了電話了,就是滿勝利的電話。
“沒有,我那裡有時間啊。”孔瑜雀回答,“什麼事?和我們刑警隊,沒關係吧?”
“和你沒關係,是易秀梅的事。聶磊他們的欄目組,全程跟蹤,主創的。”滿勝利說著,掛了電話了。
還是蘇博的事情。
這個蘇博,唉,孔瑜雀說不上來是恨,還是什麼感情的——女人對於和自己有過關係的男人,都是有著很糾結的感情的。
這讓孔瑜雀有一些鬱悶?。
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和蘇博的關係;該幫這個男人嗎?
他老婆易秀梅,孔瑜雀見過幾次。很是時尚,很高調,喜歡作秀的一個市教育局,女教委主任,常常在各個學校視察工作做報告的。一到了開學的緊要關頭,易秀梅就是最為忙碌的時候。隔三差五的舔著老臉,上電視新聞界節目裡,作秀,人稱教育局的“秀帝”。
孔瑜雀看到過有關她的專題報道,說的和女強人似的。
易秀梅,這個仕途上升期間,前途無量的女人,這究竟怎麼了?一個賭博案子,扯不完了?
聽滿勝利的語氣,不像是好事。
剛打算去會議室看看電視,看看警視界黃金檔的欄目,蘇博的電話來了
“瑜雀,孔美女,這個聶磊,怎麼真不地道,說了不上節目的,怎麼偷偷摸摸的,還把我老婆的賭博案子,還做成系列節目,往節目上捅。這不是背後捅朋友刀子嗎?”蘇博氣呼呼的打來電話,滿是發牢騷。
黃金時間,易秀梅這個女教委主任涉賭的報道,就上了聶磊做副主任的,市電視臺警視界黃金檔。
播音員就是韓青羽。
韓青羽這個在媒體,主持,還有記者的業界、業內,變得越來越名聲在外了;比如酒、一般是越放越香的道理一樣,她,三十歲之後,才迎來事業的第二春。
韓青羽,很快,已經成為經驗豐富,報道和主持節目很有經驗;尤其是業績和表現突出,小有名氣的女記者。
因為能幹,韓青羽,早已被聶磊挖去做了主持人。
“蘇博,這我怎麼管的著?”孔瑜雀說。聶磊對她的情分,她記著,前幾天的彭海煤礦透水事故,還是聶磊背後幫忙的。除了他們電視臺沒報道,連相關的報紙,都沒有報道。
除了記者們吃人嘴軟,拿人紅包手軟的緣故——聶磊這個媒體知名的媒體人,還是起了作用的。
想起這個,孔瑜雀不由得思索著,是不是該買點什麼,送給聶磊,表達感謝呢?
“孔瑜雀,妹妹啊,我委屈啊,我也沒有人可以傾訴了,只有你這一個紅塵佳人,紅顏知己。”蘇博在電話裡哽咽了。
“我,你的紅顏知己?說笑了。”孔瑜雀笑了笑。
“孔妹妹,我就說說這事,憋屈不?他聶磊,還有韓青羽,咱們在一起吃喝玩樂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上次韓青羽說她侄兒子要上市裡重點小學,還是我老婆給幫忙辦的。這事,這麼大的事情,她們節目組搞出來的,居然是一點風兒都不透給我?世風日下,豈止是夫妻靠不住,簡直是連朋友夜靠不住啊。”蘇博說著,傷感的掛了電話。
等節目播完了,抽空閒了的時候,孔瑜雀趕著給聶磊打過去,聶磊在電話裡還滿腹牢騷:“瑜雀,你說說啊,這是什麼事情?我有什麼辦法。我們主任壓下來的任務,我能不幹嘛?再說了,她易秀梅已經是名人了,上過日報,也不在乎再上一次電視。誰讓她架子大,曾經得罪過我們總監?”
“易秀梅和你們節目總監,她怎麼得罪你們總監了?”孔瑜雀納悶了。
“這叫現世報。我們欄目組總監的孩子,今年要上初中,走門子拉關係的,走到易秀梅這個教務主任那裡去了,原以為花錢可以辦好的。誰知道啊,易秀梅仗著自己是教導主任,架子那個大,幾次請不來。好容易託朋友請出來了吃飯,送禮的,我還陪著吃幾次飯。眼睛裡不瞧人的。”
“才知道?我早知道蘇博這個老婆,她不是省油的燈。怎麼,把你們總監給得罪了?”孔瑜雀在電話裡吃吃笑著。
易秀梅這個女人,孔瑜雀雖不熟悉,可也是有耳聞。徐娘半老的,在朋友圈子裡,卻是以女強人和成功女人自居,自負而傲氣十足的。
“聽我說啊,瑜雀。後來,還是為了孩子上學事情,我們總監沒少送她東西和購物卡,走了門子,關係也拉上了。我們總監想著,這下子贊助費該少花錢了。不,一點沒少花,上個擇校的初中,光贊助費花了五萬多,連個白條子也沒收到。你說,我們總監不生氣?再說了,這麼好的節目素材,和我們欄目的宗旨和颱風也合拍,於公於私的,都該製作播放。”聶磊在電話裡說著,還叮囑,“瑜妹妹,這話,是小道訊息的。我也就給你說,你可不要散佈去。咱們這關係,可是不一般呢。”
“知道了,知道了,聶磊大主任,知道了,囉嗦。知道你們這些做媒體的,我們是惹不起的。誰讓易秀梅惹著你了總監了?”孔瑜雀小聲笑著,說著,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孔瑜雀和聶磊,總也有著說不完的話語。只是這個感情,更多的是一種兄妹之間的情感,純淨水一樣的純透。
聶磊的話語,還是在孔瑜雀地心裡投下了一點微瀾。聶磊對於孔瑜雀的態度嗎,從之前的死纏爛打,到最後被孔瑜雀不軟不硬,不鹹不淡的拒絕了。
孔瑜雀決絕而拒絕的軟刀子,軟軟插在聶磊心裡的時候,他似乎疼了一下,而很快恢復平靜了。聶磊沒明著說什麼,只是把那份關注和愛,埋在心裡了。遠遠的望著孔瑜雀七彩斑斕的生活,翩躚離他而去。
眼睜睜的,他看著孔瑜雀纏綿於男人之間,無法自拔;他瞧著孔瑜雀一步一個腳印兒的,在她覬覦的,夢想中的仕途路上,蹣跚前行,南轅北轍,於他的生活——終於漸行漸遠、漸無書而去了。
孔瑜雀的心思太野,不是個安於現狀,願意安安分分做一個賢妻良母的女人;孔瑜雀不屬於他,永永遠遠——聶磊明白了。
聶磊也不屬於自己——孔瑜雀一直是知道。她清晰的知道,她和這個聶磊大記者之間的感情。沒有開始,過程,也永遠不會有什麼未來的。
聶磊究竟心裡是怎麼看待自己的,真是像是他說的那樣子,把她當作親妹妹看待,再也沒有私心雜念了嗎——孔瑜雀心裡忐忑著。
不知道為什麼,聶磊在被拒絕之後,不再給她送花,送法國原裝香水和小東西之後,她居然還是覺得很是失落。從前被人,尤其是被聶磊這樣帥氣而能幹的男人追求,和愛著,總是一種幸福的,滿足的感覺呢。
幸福之後,是巨大的失落。她甚至想過,要真是和聶磊這個大齡男人結婚了,是不是也會是另外一種生活狀態呢?
聶磊愛她嗎?孔瑜雀不知道。
孔瑜雀只知道,聶磊喜歡女人。喜歡青春而漂亮的女人。
哪個男人啊,不喜歡女人呢?這是男人最正常的本能來的。
只是啊,和聶磊之間曖昧而說不清的感情,讓她糾結。
孔瑜雀不明白啊,越想越想不明白的。
這都什麼事啊。
孔瑜雀感嘆著。
易秀梅的麻煩,很快來了。她意料之外,或者說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來了。
其實易秀梅早已做了準備,給領導,給相熟的媒體朋友,給她認為可以把這件事消弭於無形的人物,都打點過了。或是人情,或是金錢,或是承諾。
誰家沒有小孩子?
曾經的教書匠,曾經的清水衙門,也早已是炙手可熱的衙門。易秀梅的權力,就是錢啊。
要是沒有賭博的習慣啊,她原本是個幸福的女人的。有錢,有權利,有男人和麵首,吃喝拉撒的都是中產階級以上的消費——沒法子,她賭博上癮啊!
人都是有優缺點的。就算是有缺點,只要不是致命的,也罷了。可是這易秀梅的愛好,嗜好賭博,這是真要命的。
只是這次賭博案子鬧得太大了。鬧到媒體上去了,當地報紙和電視,連網路都開始報道。花錢消災,僱了五毛水軍去撲火,才沒有形成燎原之勢。不過,教育局的領導在上了電視的第二天下午,就請她喝了咖啡,找她談話了。
之後,第三天就是市裡頭的紀委,先是打電話;後來就是大張旗鼓的到了市教委,帶走了易秀梅,要找她約談。
沒啥說的,就是花錢。花錢消災的結果雖說是明顯的,然而影響是惡劣的。先是暫停職務,一週之後是留用察看。教務主任是做不成了,一夜之間唉,成了落架鳳凰了
出老千涉嫌詐騙的事情,被蘇博花錢找人擺平了,黃忠奎的家人也不喊了。易秀梅自己卻受不了了。都是梁天一兄弟舉報信惹的禍啊。
失去權力的易秀梅,怒火中燒。權力是鴉片,誰吸都會上癮,而沒有監督的權力是一劑毒藥,一旦沾上必然無節制的酌取。**膨脹之後就是揮金如土,和縱?情玩樂。直至最終身敗名裂,甚而命喪黃泉。
易秀梅沒有命喪黃泉。只是失去權力讓她還是生不如死。
易秀梅的親弟弟,易榮登氣不過,找人把舉報人梁天一的弟弟,梁天三死揍了一頓,打斷幾根肋骨,全身軟組織損傷,顱腦輕度損傷,住了醫院之後,昏迷不醒半天之後,才慢慢醒來。
凶手三名,很快被分局刑警隊以傷害罪抓獲歸案,之後就是易榮登的落網。
易榮登被刑警隊帶走,易秀梅徹底傻眼了。事件朝著她預先設想,背道而行了。
這案子歸攏一起,都交給刑警隊四組,孔瑜雀負責的刑偵組,負責偵辦。
案子一點不復雜,按部就班的詢問,做筆錄,找人證物證、等等等等的,事實清楚,犯罪嫌疑人本人也是個供認不諱的。就差把幕後高人,易秀梅給一股腦交代出來了。
嚇得易秀梅手忙腳亂的,趕緊找人幫忙,蘇博趕著打電話給孔瑜雀,吃了閉門羹——孔瑜雀關機。
出面請了幾次刑警隊長薛奎元,被拒絕了。
去隊裡找副隊長康盛說清,康盛就在電話裡送他幾個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易榮登上午進了公安局的留置室。蘇博沒法子,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下午就趕緊去了孔瑜雀的辦公室,坐著不走了。死皮賴臉的請求幫忙,吃飯,被孔瑜雀徹底婉拒了。
“蘇處長,你沒看見正忙嗎?你在這裡影響不好的。這事我是幫不了。我就是個小組長,多少人盯著我的。群眾的眼睛是雪亮,多少雙眼睛盯著這事?蘇博,我是幫不了的。這是分局領導壓下來的案子。我只是負責辦案的小警察。”孔瑜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
說這話的時候,孔瑜雀似乎面對的是陌生人。
“我的好妹妹。你這麼心狠嗎?你忘了啊,前幾天,咱們還在一起那啥呢,你就這麼提了褲子不認得人?”蘇博看著孔瑜雀,眼神如狼。
好在辦公室沒有人。只是蘇博的話,氣的孔瑜雀抄起桌上的檯燈,朝著蘇博的身體,就砸過去:“蘇博,趕緊滾。別把我惹毛了,告你強?奸罪。”
嚇得蘇博臉色發白的,趕緊回話:“我不說了行不?孔妹妹,不管怎麼說,這事,你還是要幫忙的。我就拜託你了,好了,不打擾你的工作了,你忙,你忙、”
蘇博落荒而逃了。
後來,要不說這朋友圈子真小。拉拉扯扯出來,都是朋友。
也不知是怎麼地,蘇博的關係,似乎是走到白先勇局長那裡去了。
易榮登進了刑警隊之後,第二天下午。孔瑜雀和同事們連夜做完材料和案卷,席益輝開車,匡大成和開警車送他去醫院體檢,身體體檢的結果要是沒問題,好往看守所送去羈押。
走在路上,白先勇白局長的電話來了:“孔瑜雀,在哪裡?”
“哦?,送犯罪嫌疑人去看守所。白局長有事嗎?”
“是易榮登嗎?”
“是他。”
“體檢過了嗎?”
“嗯嗯,白局,在路上的。我們馬上到醫院了。”
“哦,我怎麼聽他家屬剛來我這裡說,這人身體不好,心臟好像有問題。”白先勇猶豫片刻,說道。
“哦,我知道了,白局長。”孔瑜雀輕輕地說道。
她扭臉看看警用麵包車,格擋鐵絲網後面的易榮登,問:“你心臟不好,心臟病。是嗎?”
易榮登顯然是猶豫了片刻,才說:“是的。原來是先心病,後來治療後好多了。最近喝酒喝的多,冠心病慢慢也出來了,上週檢查,醫生說是啤酒心。”
席益輝看看孔瑜雀,看著易榮登。
沉思片刻,卻向著孔瑜雀說:“我最近身體不好,缺乏鍛鍊,小肚腩也起來了。也沒時間去健身房。不是辦公室就是外面忙著。後來在辦公室的時候,覺得坐著也是坐著。只要有時間,就順便做做仰臥起坐。”
“嗯嗯。”孔瑜雀淡淡的回答。
十分鐘,警車到達醫院。
醫院不大,基本上算是公安局內部醫院。凡是送往看守所的犯罪嫌疑人,都需要過了體檢這一關的。
體檢的時候,看起來氣喘咻咻而臉色蒼白的易榮登,坐在醫生面前的時候,居然是血壓很高。高壓180,低壓60.
心臟無規律的跳動,心電圖是一團亂麻。
有心臟病的犯罪嫌疑人,市裡的看守所一般不收。符合取保候審條件的,可以辦理取保候審。
案情較大,不符合取保候審的,住院治療,專人看守,之後收監。
打電話回到刑警隊裡請示,薛隊長沉思一下,說道:“先把人帶回來了。”易榮登的身體,符合取保候審條件。
“知道了。”孔瑜雀答應著。
於是孔瑜雀她們的警車,沒去看守所。直接把易榮登帶回刑警隊。
取保候審的材料,很快整理出來,就要送到法制科去了。
公安分局的法制科,貌似不和犯罪嫌疑人直接打交道的,卻也是在公安局裡頭不可或缺的部門。幾乎所有的案卷,還有材料,都要經過法制科的批閱和審批,才能進入下一個工作程式。這裡面,自然是包括取保候審的材料。
科長郝仁怡正打算下班回家,看到孔瑜雀,笑著和寒暄幾句:“美女,該下班了,怎麼還送材料來呢?先放著,我明天批完了給你送過去了。”
“郝仁怡,郝科長,立等要用的。人,犯罪嫌疑人還在我們隊裡,過夜的話,還要加派人手看著。拜託郝科長了。你辛苦點,還是晚點回家吧,先把我們的這個取保候審材料辦完了,再走,行不?趕明,我給你買兩條好煙抽抽。”孔瑜雀笑著拉住了郝仁義。
“孔瑜雀,你這丫頭真是工作狂。你很能幹啊,這個月盡往我這裡跑。這月辦了好幾宗完整的案子了吧?”郝仁義笑著說道。
“郝科長,笑話我了。”
“哪裡哪裡啊,分局的同事們,都說你很能幹的。連白局長昨天到我這裡坐了坐,還說起你,說你辦案子很麻利,不拖泥帶水的,白局長什麼時候這麼誇過人?也就誇獎過你孔瑜雀了。”
“郝科長,你這是說笑了。好了,趕緊幹活,趕著要的。我可是站這裡等你的。快快的,我最仁義的郝仁怡,郝科長大人。”孔瑜雀笑著上去拉郝仁怡的胳膊。
郝仁怡科長已經是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了。頭頂的頭髮稀疏而帶著花白,幾縷頭髮從邊緣,虎視眈眈朝著中心地帶包抄過去,大有打入頭頂中心部位,佔有最高點的意思。面色潮紅,微胖的郝仁怡,有著近乎三十年的工作經歷了。在警察這一行裡,算是個有經驗而敬業的老警察。
“好好好,美女啊,說不得啊,我這就給你批閱。”郝仁怡被孔瑜雀搖晃了幾下,差點要搖晃散架了。於是,趕緊笑著答應著,樂呵呵說道。
“好啊,謝謝郝科長。”
“你還是先回去,我忙完了,給你打電話,讓人來取取保候審材料就好了。這都晚上快七點鐘了,還不下班?”郝仁怡寒暄幾句,就開始幹活。
到了八點鐘,過了法制科這一關,孔瑜雀帶著保釋材料去了值班局長,白先勇的辦公室。
白先勇看到孔瑜雀的時候,笑了笑。
白先勇只笑,那笑容,如雨後彩虹一樣的新鮮而醇真。
他雪白的衣領,整齊的袖口,一絲不苟的著裝,襯著漆黑的眼睛裡有著深邃而迷人的男人韻味。看著眼前的白局長,孔瑜雀突然想起午夜牛郎白小勇,那個年輕如露水的大男孩子,曾經帶給她身體的愉悅和悸動——眼前的白先勇,更是比午夜牛郎帥氣成熟,有著超乎所有男人的魅力,和吸引誘?惑美女警花的氣質。
可望而不可即的白先勇,讓孔瑜雀不由得的心潮澎湃,這個男人給女人的感覺竟是那樣細柔而精緻的,彷彿所有的眼神,此刻都變成炙熱的吻。
孔瑜雀恨不能此刻匍匐在這個男人腳下,被奴役,被愛撫,被喜歡,被強制愛愛,被潛規則。恍惚中,他的脣熱烈而滾燙,隔空霸道的碾過她的身體時,像是帶了一股火,灼熱了她的紅脣,也灼傷了她的心。
他急促炙熱的呼吸,濃重的撲打在她的臉龐上,她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呯呯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重的呼吸,使得她的胸脯起伏不已了。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被這個男人給吸引的亂了心跳?幻覺中,他使勁的吸著她的脣片,舌尖用力的撬開她的貝脣想要探進去,在她的脣間停留了最多一兩秒鐘的時間,他張嘴在她的下脣上用力的一咬,她嘴脣吃痛,忍不住啊的一聲想要喊出聲,想不到卻被這這男人順勢向下,攬住她的雙峰,用力的吮?吸那高聳的粉色葡萄。
沉迷於幻覺中的孔瑜雀,感覺這個男人的利器,進入自己身體,於是天翻地覆三生劫的快樂衝動來襲,差點讓他暈倒在局長辦公室裡。她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她從沒想過這個中年男人,能讓自己如此這般的迷失了心智。身體裡像有一條看不見的小蛇,從某個隱密的地方亂動出來,在她的身體裡到處亂跑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變得燥熱…….
一直到簽完字了,白先勇才抬頭看著面色緋紅的孔瑜雀,把材料遞給她,說了一句:“好了。”
直到此時,孔瑜雀才醒過神來了——這荒唐的一切,戛然而止!
“謝謝白局長。”孔瑜雀咬咬嘴脣,輕輕說道。她的臉色,慢慢恢復正常了。
“呵呵,還是好好幹啊,年輕人,前途無量的。怎麼樣,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嗯嗯,還算是順利,謝謝白局長關心。”孔瑜雀滿臉笑容地說著。她不平靜的眼睛裡放出淡淡的光,臉上淡漠的笑著,顯出無與倫比的美麗.
白先勇的微笑,讓她覺的如沐春風了。
雪白的襯衣領子,映襯著他同樣挺括的警服外套,讓這個男人,淡定而睿智,能幹而敬業的老警察,在孔瑜雀的心裡是無比的高大。
雪白的顏色,和他身上隱隱約約有著的男人味道,讓孔瑜雀覺得,這個男士是那麼的充滿了魅力——她懷疑,自己是真的喜歡,而無可救藥的愛這個男人。這個讓她伸手夠不到,望塵莫及的男人。
是不是恰恰恰的因為,對於白先勇的望塵莫及,才讓她有了刻骨銘心的,想要得到的欲之望呢?
看著眼前的男人,孔瑜雀心如潮水,波瀾起伏,如滔滔江水向東流,愛流不止了。
“那好,有什麼事情和不懂得的問題,可以多和前輩老師們學習學習。也可以來問我。”白先勇看著孔瑜雀,輕聲說。
“好的,謝謝白局長。那我先走了啊。”孔瑜雀說著,輕輕退出了白局長的辦公室。
走在樓道里明亮的夜燈,把她欣長的身子拉出長長的下影線。一身警服合體的在她身上搖曳生輝。她於是覺得自己信心百倍了——總也一天,我要拿下這個男人;她心裡暗暗琢磨著。
從下午忙著往看守所送易榮登,到傍晚跑法制科辦手續,直到最後分局一把手白局長簽字,整整一下午到晚上,孔瑜雀連口水都沒喝,別說是吃飯了。
等她從白局長辦公室出來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然而此時她的腳步是輕鬆的,她的心裡是暖暖的,頭腦是清楚的,而她的心情,卻也是無比的愉悅。
沒有什麼比得到頂頭上司的肯定和賞識,更讓她覺得快樂了。
剛剛才回到辦公室,易秀梅已經是接到電話,來辦理取保候審了。
僅僅數日沒見,曾經囂張而跋扈的女教委主任,似乎一夜之間憔悴了很多。
易秀梅輕輕敲門,走進來的時候,她的腳步聲是輕輕的。
她依然是一身名牌打扮在身。一個米橘色的大坤包在手上挎著,瞧著沉甸甸的。.身上披著一襲雪狐一樣的,暖融融雪花紗般的白大衣,看上去猶似身在煙中霧裡,只是未扣的衣釦,和她紛亂的小卷發,出賣了她的心慌意亂呢。
易秀梅出事前看起來是三十來歲的樣子。只是此時此刻的,看來約莫三十六七歲開外年紀,除了一頭黑色捲髮之外,隱隱約約的幾絲兒白頭髮,掩蓋了她的面容秀美絕俗。臉上的肌膚間少了一層血色,多了一些皺紋,顯得蒼白異常。
“孔警官,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我弟弟,易榮登他可是糊塗了。”易秀梅看到孔瑜雀,哭著訴說著。
“易秀梅,千萬不要這麼說。容易讓人誤會。你放心,我們作為警察會依法辦事的。該抓的不錯過;該放的不留著。”孔瑜雀說著,頭也沒抬,“你來,把手續辦理一下子。”
“好好好好,我來辦。”易秀梅客客氣氣的說著,就站在孔瑜雀身邊了。
循規蹈矩的易秀梅,和此前給孔瑜雀的印象,簡直是不一樣的。
記得大半個月前,孔瑜雀在一次朋友聚會上,還和蘇博,還有他老婆易秀梅坐在一張桌上吃飯,那個時候的易秀梅,是一桌在人裡頭,尤其是女人裡的人尖兒,滿房子都是她的說話聲音和笑聲,酒量也很驚人,把半個桌子的男人都喝的爬到桌子底下去了。半老徐娘的光芒,熠熠生輝的,差點遮蓋了孔瑜雀的青春活力。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這才是多長時間沒見呢?
易秀梅親自交來一萬塊取保候審的保釋金。滿口答應著配合受害人的醫院治療,全額支付醫藥費,派護工去護理,取得受害人家屬,和受害人梁天三的原諒。
易秀梅的態度倒是蠻好的。
面對著孔瑜雀的時候,甚至有些畢恭畢敬的意思。
等易秀梅領著弟弟易榮登,蹣跚著離開刑警隊留置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她開著車子,想著該去哪裡放鬆一下——正在車裡百無聊賴的看著城市夜景,鬱悶的時候,蒙恬的電話來了
開車接來初戀男友,載著蒙恬,去吃了夜宵,之後,兩個人開了車,朝著郊外,瘋狂的駛去。
車子停靠子路邊,蒙恬一下子把孔瑜雀抱在後座上,兩個人很快就摟著在一起了。
“寶貝,想我了嗎?”蒙恬的厚厚脣齒,一下子貼著在女人脣上,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嗯,寶貝,想你。快點,進來,進入我的身體。”孔瑜雀小聲驕傲的叫著。
“哼,你早就不想我了,忙著不知道和哪個男人混,鬼混,還叫什麼叫。”蒙恬不耐地翻過她的身子,勾起她的下巴,嘲諷的笑容,怒視著身下因為激動而潮紅一片,秀麗臉龐。
“嗚——瞎說,我忙啊,遲遲早早的,還是想你的。”孔瑜雀頓時一懵,不明他意的瞪著面前的男人。
“算了,我就權當自己是和尚了。好了,我今兒晚上是要吃了你。”他輪廓分明而俊美的臉,陡然一笑,“不過免費送上門的美女警花,我最愛的女人,不要還是白不要。”
孔瑜雀笑了,知道這個男人在乎自己的。她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身材和形象突然變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櫻桃小嘴已經被捕捉在內……
一條舌頭,快速而霸道的擠開她的脣齒,在她身子發抖而大力喘息的剎那,開始侵略她的小嘴,瘋狂的吮吸著口中香津。
瘋狂的熱吻,加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斷,已然是令她窒息,在迷亂中,孔瑜雀清清楚楚的感到自己小腹,突然被一根硬物頂住,並且隨著她苗條而炙熱身體的扭動,一點一點的要擠入她的雙腿之間。
啪啪啪!隨著大巴掌在她屁股擊打的轟鳴聲,還有清脆的巴掌聲,只是覺得一股強烈的熱流奔騰在她的體內,在這種被虐待加上愛撫的境況之下,孔瑜雀的**,和她蓄積已久的欲之火,竟然也能被徹底的點燃,火焰凶猛地燃燒著她的理智,她的**,她白皙的肉身,幾乎使這個女人瞬時要被燃燒殆盡,併成為灰燼。
啪,啪啪啪,的幾聲,在她的兩個大山峰晃晃悠悠在她前胸晃悠,一下下衝著男人的脣齒而去,拍打著男人冰冷冷的臉頰;而女人哼哼唧唧漸入佳境的時候,蒙恬再次用力的在她肉滾滾的臀部拍了一下,真的十分用勁,萬分一股腦的大力氣——很快的,她的屁股上,於是馬上就出現了明顯的紅腫,和幾道紅印子。
“寶貝,我最愛的蒙恬,大力,我喜歡這樣的孽待,喜歡你愛,愛你的傲,喜歡你的瘋狂。要要要要,要你的那一個東西,進入我的身體,要猛虎吃肉肉那樣子猛烈,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樣的愛愛。”
“打不死你,插不死你,弄不死你……我要你求饒討插……”這樣的畫面卻刺激了男人的視覺神經,他大聲幸福的叫嚷著,順便伸手,在女人的下半身沒完沒了的抓饒了起來。抓撓,貓咪一樣的。
女人尖細的指甲,深陷進男人面板裡面,用力的抓撓著。
利劍傳入的時候,孔瑜雀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陷進了疼痛難忍,交織著充裕腫脹的深淵裡,忍不住下身撕心裂肺的劇痛,叫喊出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蒙恬的武器,似乎更是大得多了。
她的大肥屁股,配合著男人扭動起來,嘴巴里大聲,呻吟,雙手使勁推開著男人的身體,欲迎還拒:“快快快快,要插到花心去,要要要,使勁啊……蒙恬你這個壞男人啊……吃牛奶的勁兒使出來,你就只會吃?奶嗎,使勁的戳戳,用力的插入,快快快……”
可是孔瑜雀悸動成了這樣,卻又讓蒙恬心中無限的**之火,重新升騰起來了,“你就**?蕩吧,你就惦記著男人這點**,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哪裡這麼多廢話,你居然這樣的**,如此輕易就能被我撩?撥,你利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讓我上中學起,就愛上你,孔瑜雀啊,你才是**?蕩而低賤的男人。”蒙恬拍打著她左右搖擺的兩隻咪?咪,大笑著。
**火熱的愛愛大戲,開始現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