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65 林晰的原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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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林晰的原則一

65、林晰的原則一

65、林晰的原則一

接到龔家拋過來的橄欖枝,林晰絲毫不出意外,滿意,但也不至於喜形於色。對雙方來說,這僅僅是萬里之行的第一步。在這一罐蛐蛐裡,龔家不是最強壯的,林晰也不是最有優勢的,雙方的合作只是保證在未來的拼殺中能最大可能的贏取勝利,所以現在就講什麼慶賀云云,為時過早。

事實上,從現在開始,林晰要真正忙碌起來。當然,在此之前,林晰需要把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徹底解決完,該收尾的收尾,該處置的處置,以後他沒有時間再花精力顧著這些小事。

林晰站在一個陰暗潮溼,四周石壁上長著苔蘚的封閉斗室裡,青白的燈光因為電壓不穩有些跳躍,在他左邊有條彎走廊,足有十多米深,一眼看不到盡頭,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陰寒從裡面透出來,黑暗、寂靜。

“怎麼樣了?”

屠夫聳聳肩,“能問出來的基本都問出來了,人沒有用了。”

“要不要……”龍大比劃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處理辦法就跟之前綁架蕭然少爺的兩個雜碎一樣。

“不。”林晰扯動嘴角,只是在這種燈光晃忽的地方,這個笑容顯得過於陰森晦暗。“我承諾過,人被賣到山溝挖煤當苦力……替天行道的好事,怎麼能失信於我的王子?”

龍大明白了,“我去辦。”

“記得把手洗乾淨再回家。”林晰隱晦的囑咐,然後把掩住口鼻的手絹收起來,轉身出去了。

龍大和屠夫相視聳肩,瞧,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子爺,他殺人放火又怎樣,你永遠也找不到證據。

林晰從黑牢出來,穿過兩重隱蔽的庭院重新回到主宅這邊,蕭然正在三樓那間陽光明媚的閱讀室裡聽著輕音樂,整個人蜷在貴妃椅上,身上蓋著毛毯,臉頰緋紅眼含水波,那副慵懶的模樣簡直比蹲在他旁邊的大王還像只貓咪,看得林晰心裡抓癢,但所有的**最終只化成一個憐惜溫柔的吻,“睡醒了,還會難受麼?”

蕭然疲累痠軟的靠在林晰懷裡,羞惱,還帶著點可憐兮兮,“非得這樣麼?以前我也沒覺得不舒服……”

“不行!等坐下病根就晚了。”林晰安慰,“聽話,這是保養古方,堅持用,過幾天還有一劑要調配出來了,取代之前的保養藥汁……”

蕭然羞憤扭頭不理林晰。

前幾日流感盛行,蕭然不幸中招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可林晰偏偏特別上心,他總覺得蕭然體質漸弱不比從前。男子承歡從生理上講就多有不便,稍有不慎對身體肯定有損害,林晰在這方面早有注意,從最初就讓蕭然用藥汁保養,後來每半年徹底身體檢查一次,從來沒有遺漏。可光這些還不夠,林晰一直留心收集更好的保養方子。

這類保養古方太生僻,之前蕭然用的那款藥汁用起來麻煩,藥草價格還不菲,所以弄得好像稀罕物一般,其實按照古方的水準,那不過是一劑流傳較廣的大路貨罷了。林晰花了很多心思收集古方,方子收集不易,但更難的是要去偽存真,確保使用起來安全、健康、有效。若不是前些日子林晰偶然聽說了一位大隱於市的老中醫,他現在就是想讓蕭然保養,都不見得能拿出有效的東西出來。

對蕭然來說,他覺得冤得慌。本來什麼事也沒有,卻因為一場流感,特意坐了兩個小時飛機,被一位不知道有沒有行醫執照的老大爺望聞問切,聽了一番雲山霧罩的話,在那之後,每日他都要含上個把鐘頭的藥玉。

那是一隻拇指粗細的玉勢,用滑潤細膩的羊脂軟玉雕的,頂端開了個針眼大小的孔,勢內中空,填充了蜂巢狀的火山石。這勢平日需浸在文火慢煨的藥油裡,取用藥養玉、借玉養人的意思。中間的火山石可以吸收熱藥油,能幫藥玉持久保持溫熱,更重要的作用是透過腸道蠕動吮吸,藥油可以透過玉頂端的小孔點滴釋放,起到延綿不絕的滋養目的。

東西是好東西,養穴這工夫也可以利用起蕭然的午睡時間,並不算難捱,只是免不了要把勢裡的藥汁一點點吮吸出來滋養身體,每每弄得蕭然腰肢痠軟,偏林晰是個認真的,容不得半點偷懶耍滑,定要蕭然在藥玉涼下來之前把藥用足,一隻不行就再用一隻,所以每到這時蕭然就尤其惱怒,對林晰發脾氣。

“做什麼生氣不理我?你現在不理我,過幾天想膩著我可沒機會了。”

“嗯?”蕭然轉過身,表情很意外。

“過些天我可能會很忙,忙得沒有時間陪你,“林晰點點蕭然的下巴,“這又捨不得了?”

“誰稀罕……”蕭然咕噥,他嘴裡說不稀罕,卻沒再轉過去用背後對著林晰,反而順勢枕在林晰的腿上,“我不喜歡這東西……”蕭然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還有半個鐘頭才能拿掉。

“確切的說,我知道你‘憎惡’它。”林晰低頭親了蕭然一口,打趣道,“但是太遺憾了,我的蕭然王子殿下,你不能把它停掉。”至少在他找到更好的代替保養辦法之前。林晰還沒告訴蕭然,從下下週開始,他每晚都要再用一隻保養栓劑,因為……

兩週時間匆匆而逝。

等那批保養栓劑擺在主臥藥櫃的時候,林晰才說明原委。趁他不在家這段時間,正好便於蕭然用藥。

“你要出國?”儘管這兩週可晰確實就像當初他說的那樣很忙很忙,可是蕭然聽到他要出門的訊息還是很意外,“去哪兒?”

“德國,還有周邊……”

蕭然眼睛一亮,“那我要……”

“你不能去。”林晰一口斷了蕭然的念想。

“我是說我可以去奧地利……反正順路。”蕭然看到林晰那個表情,滿心委屈,“我都有一輩子那麼久沒去金色大廳聽現場了……

“這次不行,以後會有機會……”林晰沒有鬆口。

“晰——”小魚尾巴勾著他的衣角。

看著蕭然伏低做小的撒嬌,還有眉眼裡掩飾不住的央求,林晰的心底好像有跟羽毛在划動……他嘆了一口氣,“根據你的表現,我可以考慮……”林晰這樣說,同時伸手摸到蕭然的小衣裡……

蕭然的腰都軟了,小臉羞得要滴血,手卻堅持著、顫抖地撥弄開林晰領口的扣子,傾身過去吻住林晰的喉結……

林晰把他羞澀的小王子抱到**,就著外面小鳥的歡唱,一遍遍親吻,享受著水乳交融的歡愉。

那一下午連帶著整整一個晚上,倆人就是這樣荒唐地滾床單過來的。如果真的按林晰說的根據表現來評估蕭然的歐洲之行,一千一萬個理由林晰都挑不出蕭然的服務質量,他要了蕭然一個晚上,饕餮之後,更在天矇矇亮的時候一次瘋狂把蕭然生生做昏過去了。

等蕭然醒來的時候,面對的是再次夜幕降臨。林晰不在身邊,但**的床單毯子全都換過了,身上也沒了汗漬的黏膩,蕭然想起身,剛發力上挺,卻隨即腰肢痠軟地斜栽下去。蕭然懊惱地咕噥著不雅的詞句,又躺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起來。

在衛生間磨蹭好一陣子蕭然才把自己打理完,然後扶著樓梯扶手邁著虛軟的步伐往樓下飯廳走,打定主意等一會兒見到林晰,死活得磨他割地賠款給自己,最好他們能在歐洲呆上一個月,要不然,自己這回就虧大發了!

結果,還割地賠款呢,蕭然到了飯廳才知道林晰已經走了,按老黑的話說,“這會兒林哥的飛機已經過阿拉伯半島了吧?”

蕭然小王子當場就怒了!

好吧,‘怒了’只是泛指的某種情緒。

具體形容起來,老黑的形容是‘丟魂兒’。龍二的形容是‘鬧彆扭’,查夜認為是‘炸毛’,老爺子則在得知自己的乖仔被人拋棄之後,拍桌子下令德叔發黑道通緝令,格殺勿論某個不識相的混蛋小子,並忍痛把自己的一碟芝士餅推給蕭然,還讓松子兒給他乖仔唱‘世上只有爸爸好’。

蕭然最終憋了一肚子火回到自己的書房,把參選年度音樂大獎的申請表打出來,填上了自己的明細,傳真給組委會了,在明知道林晰定然不高興的前提下!

按理說,去年年度音樂大獎的最熱門作曲就應該落到蕭然的頭上,萱萱小天后不僅得了最佳女歌手和最熱門曲目兩個獎項,那張專輯也被評為最優秀專輯。樁樁件件都與蕭然的功勞分不開。蕭然沒有得獎不是因為林晰又暗箱操作了,而是蕭少的大名壓根兒就沒被列入參比名單之內。

蕭然那會兒一門心思撲鋼琴賽上,哪裡分心注意申請參比的截止時間?再說,這種事自然有娛樂公司操心,可林晰卻直接告訴韓胖子及某些相關人等:不允許任何人把蕭少列入參比名單。

蕭然喜歡寫曲子林晰不反對,能間接能捧紅一兩個小明星林晰也不會在意,反正他的小王子開心就好。但林晰的底線是蕭然不可以涉足娛樂圈的人際關係,所有的人脈自然有林晰來把握。在林晰費盡心力給自己的這尾尊貴小魚打造一個與世隔絕的水晶宮的同時,他怎麼能允許娛樂圈裡那些臭魚爛蝦汙染他的寶貝?像年度音樂大獎和隨後的徹夜晚宴幾乎是娛樂圈內最大、最頂級的社交盛會。光鮮背後的各色交易幾乎就是整個黑暗世界的縮影,把他的龍吐珠扔在那群貪得無厭的食人魚群中?林晰腦袋壞掉了才會答應。

蕭然想的沒那麼深,他這個年紀正是虛榮心旺盛的時候,拿個名頭響噹噹大獎,在千家萬戶的電視上再露個臉,多牛啊!但林晰強硬地表示反對,蕭然的抗議也沒用,只好不了了之。可今天蕭然怒火中燒,逆反心理一起,反正林晰不想讓他怎樣,他就偏要怎樣!

至於那些保養藥劑?

蕭然看到它們就憋屈,拿起抬手就想扔,遲疑了一會兒,又悻悻地放下手,算了,就算他不稀罕用,也犯不著拿東西出氣。蕭然一直認為生氣就摔東西是粗魯的人做的,他可不是那種人!

藥劑被放回了原處。蕭然不屑的關上櫃子,我就是不用,你能奈我何?

就算林晰打電話回來,他也敢這樣衝他吼!蕭然氣鼓鼓的想。

三天之後,

蕭然握著那膠狀栓劑,帶著羞赧的把它推進身體裡。犯不著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如果這藥果真有林晰吹噓的那般神奇好用的話,蕭然這樣告訴自己,當然,他不會承認那電話裡的道歉就能讓他大方的原諒林晰的敷衍欺騙。

五天以後,

被蕭然擱置了許久的藥玉被他從電子保溫罐裡的藥油中撈出來,雖然蕭然棄之沒用好幾日,但負責換藥傭人可不敢像蕭然這樣對太子爺的命令陽奉陰違,新鮮的草藥苦味充斥這一方天地,蕭然拿著微微發燙的羊脂玉愣神,他討厭它!但蕭然也不得不承認,就算這藥玉千不好、萬不好,但至少……它是暖的。這幾天蕭然一直感覺很冷,儘管現在是初夏時分,可他每天躺在那張大**,周身都空涼涼的……

熱熏熏的植物苦味彷彿順著腸道流向四肢百骸,一直暖到胸腔心底,蕭然含著藥玉躺在他跟林晰的那張大**,把頭埋在林晰的枕頭裡睡了幾天來第一個踏實的午覺。

蕭然的任性行為林晰一直都瞭若指掌,得知蕭然終於又用了藥玉之後,林晰放心的同時又有點百感交集的意味。他的蕭然,他終於走進蕭然的心裡了麼?

林晰此時此刻穿著休閒的T恤,揹著旅遊包站在布魯塞爾繁華街頭的公交車站,他翻過簡訊之後,便平舉著手機,左邊拍拍,右邊拍拍,看起來就像一個好奇十足的遠行遊客,然後他把手機放回衣兜裡,琢磨著玻璃罩下的公交線路圖和時間表,又跟旁邊一位同樣等車的老者連比劃帶說的問路。似乎是他等錯了車,順著那位老者的比劃,林晰笑著謝過,然後離開車站牌,朝旁邊一個小巷子走過去。常在布魯塞爾的人都知道,如此穿過樓宇之間的小巷子,便能到達另一條平行但方向相反的單行道,看起來,林晰確實找錯的車站。

樓宇之間的這種小巷子通常是兩邊樓房堆放垃圾桶的地方,偶爾有車停靠,雜亂,但是幽靜。呃,夜晚走這樣的小路遇到搶錢劫匪的機會要高得多,但不能否認走捷徑確實是人之常情,尤其布魯塞爾的治安還算不錯,搶劫神馬的,千分之一的概率也談不上。

可惜尋常的情況,很少發生在林晰身上。

聽著身後腳步的臨近,林晰從藏身的垃圾桶旁邊忽然竄出,一個側踢,踢空,順勢一掃,那人肘部反擊林晰面部,攻其必救之處,林晰卻靈活手掌一推,扭身……

啪啪啪——

黑暗中肉搏的碰撞迴盪在幽靜的小巷中,最後一切安靜下來,林晰的膝蓋壓著身下人的頸項,他摘掉他的鴨舌帽,一個典型的西方面孔。

“你是軍人出身?”林晰的語氣是很肯定的。

“……”

“東西已經是我的了,沒人可以搶。”

“不。”那人很艱難的開口,“不能讓它……流於……之手……”

林晰嘆息,“我欣賞你的愛國情懷,可惜……”我也有自己的原則。

林晰從地上起來,那人的頸骨已經斷了。他蓋上他的眼睛,順著手錶裡的訊號,把那人身上的定位聯絡裝置搜出來,給毀了。

林晰的原則一:他是黑社會,但有所為,有所不為。

林晰計劃的是十五日歐洲七國遊,但那天布魯塞爾的街頭刺殺好像預示著某種大戲的開幕一樣,林晰在其後又料理過三撥人,並且接二連三的接收到了一系列**訊息,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

訊號已經非常明顯了,老頭子已經開始選拔人選,幸好自己先走一步棋。林晰躺在浴缸底,身上沾染的血腥氣已經被大量的水流和植物香薰驅散,不留痕跡。他透著水波望著天花板,暗自思索……再沒人比他更明白老頭子標榜的叢林生存邏輯……他會笑到最後,他必須笑到最後!

“林哥?”

林晰看到天行衝過來,嘩啦一聲從浴缸底冒出來,“什麼事?”

天行猛地鬆了一口氣,“剛剛我打電話一直沒人接,還以為……”

林晰一巴掌拍到天行的腦袋,“死人會浮在水上。”林晰從浴缸裡起來,披上浴衣。

這時龍大一手拎著領結,一手掛著禮服,頭髮有點亂,卻偏偏裝作悠閒的踱步進門,嘴裡還事後諸葛亮,“我就說你瞎擔心。鄭三爺那批‘粉色小藥丸’一直很給力,咱們在這邊的生意都不錯,誰會不開眼找林哥麻煩?再說,這回出面的一直是你我二人,難搞定的也被咱們搞定了……林哥人家只是來觀光旅遊的,順便再給蕭然少爺帶點土產禮物……”說著說著,龍大嘴裡開始發酸。

林晰透過鏡子瞥龍大,敢情這是憋不住來訴苦了?

“你這樣說我會以為你在吃醋。”

龍大的臉綠了,“別……”林哥,別用這種語氣,我以後會不舉的。

林晰語氣一正,“你們辦事我很放心,看你們如今都能獨當一面,而且遊刃有餘,我又有什麼非出馬不可的必要麼?我們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時至今日,難道我不該高興?”

“呃,所以……?”天行有不好的預感,林哥說話向來先揚後抑。

“所以我明天飛機先回國。這裡還剩下些收尾工作,就全權交予你們負責了。”

天行和龍大,“……”

林哥,你其實真的只是來旅遊的吧,你其實真的真的不是來談生意的吧?

整個歐洲轉了大半圈,您一個黑道當家人都沒見,一場宴會都沒參加,只在幕後動動嘴皮子這就回去了?那為毛還要來,為毛,這是為毛!?

龍縱和天縱的兩位隊長在心中狂吐槽,但一開口就變成了,

“要不要叫老黑他們在機場……”

“林哥想讓誰陪你一起回國?”

“不用麻煩。”林晰對著鏡子抹了鬚後水,嘴角的翹起一抹笑,溫柔的那種,“給蕭然一個驚喜。”

天行和龍大,“……”

林晰撥開倆木頭樁子似的手下離開浴室。

好吧,真正的原因是明天最近起飛的那班飛機將在尼斯中轉、辦出境手續,而林晰會在這個時間段在候機樓裡見一個人,這個人屬於林晰暗牌部分的聯絡人,並不適宜與龍大他們接觸。

得說林晰的計劃順暢自然,幾乎讓人尋不到刻意雕琢的痕跡,但還是那句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會不會順利進行,其實誰也無法預測。

作者有話要說:向大家報告一下,林晰的原則一,不是這句話,但此刻說出來,實在有劇透之嫌,所以就改了……

快正式邁入渣渣事業的正題了,摸汗,累死我了。

封皮很難弄,眾口難調。尤其我對顏色一向沒挑,落在旁人眼裡就是個不會審美的二貨。

本文主角是個壞人,如果封皮弄得烏漆嗎黑的,是不是找抽?可是如果弄成陽光燦爛的,你們不覺得跟林晰的色彩有點違和麼?抓頭,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有沒有人自告奮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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