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46 蕭然的隱私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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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蕭然的隱私日記

46、蕭然的隱私日記

46、蕭然的日記

林晰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的摸著手腕上的佛珠,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不知道在心裡琢磨什麼計劃。同時在另一邊,蕭然正興奮的在導師推薦下填寫報名表格,魯賓斯坦音樂大師賽,蕭然終於到二十週歲了,終於有資格參加這一著名賽事了。

晚上,忙碌了兩個多月的倆情人終於重聚在梧桐路上的愛巢,有時間好好讓感情升溫,蕭然今天的心情很好,不僅僅是報名大賽的關係,不管林晰承不承認,蕭然看到林晰終於沒有那麼忙後,真的會為他高興。

林晰的心情也不錯,能把蕭然抱在懷裡,哪怕只是閒閒的坐著,聽蕭然講那些他並不懂的音樂大賽的常識普及,也好過成天成夜的對著老黑、查夜、龍大那些人的臉,連抱抱親親他小王子的片刻放鬆都沒有。

“……就是說,如果你能贏掉這個比賽,就算在這行裡嶄露頭角了,以後可以輕易步入鋼琴大家的音樂殿堂。”林晰聽完了蕭然的解釋,總算對這個能讓蕭然這麼高興的音樂大賽有了一點常識理解,“以後想當鋼琴家?”

“也不是……”蕭然自己也說不清。他學音樂是因為興趣,他彈鋼琴純粹是喜歡。因為家庭富裕的關係,蕭然這個二世祖在父母出事之前從來沒有事業的構想,就算後來朦朦朧朧的剛邁出獨立的腳步,也沒兩天便被林晰又打回了原形。所以透過一次重要的比賽,嶄露頭角,從此走上成為‘鋼琴大師’這種很有名譽、很有前途的職業,說實話,蕭然自己也覺得迷茫。相比彈琴,他也喜歡作曲(並且已經取得了某些成就),喜歡歌劇(尤其最近他正在譜劇本的興頭上),蕭然喜歡很多很多事。

看蕭然糾結的表情,林晰想他明白了。

“你還沒比賽呢,就煩惱贏了之後的事兒?”林晰打趣他,“好了,那些都是以後要考慮的事兒,現在既然決定參賽,就要全力以赴,爭取拿到最好名次,我的小王子當然是最好的。”蕭然被誇得有點臉紅,惹得林晰忍不住親吻,“至於以後是不是要走這一條路,你還年輕,慢慢決定也趕得及。”

“嗯。”蕭然點點頭。

房間裡靜謐了一小會兒,林晰忽然很嚴肅的開口,“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先關注另一件大事。”

“什麼?”蕭然關注。

林晰輕啄下蕭然的耳垂兒,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中心,“好好撫慰一下你男人多日的渴望。”

轟的一下,蕭然的臉紅了。

倆人真的很久都沒有親熱了,甚至蕭然也會因生理需求而想做。林晰沒有把蕭然抱到臥房,直接在客廳就把人給剝了,蕭然一邊紅著臉拉扯衣服不撒手,一邊鴕鳥狀把頭深深埋在林晰胸前,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乖,別怕,人都被我打發了……”林晰透過親吻慢慢安撫著蕭然,手指探到他身後伸進一指,那處依然潤澤滑膩,是一直用藥保養的效果,林晰對此很滿意,只是蕭然的身體多日休養下來,哪怕探進來的只有一根手指也讓他感覺不適,純屬身體的自然排斥——林晰怎麼能容忍蕭然對自己有排斥,哪怕這樣的排斥並非出自蕭然本心。林晰用上點手段,沒過多一會兒便完全把蕭然的身心掌握在手中,然後他把人抱起來,走到鋼琴邊上。

“晰?”鋼琴的冰涼觸感,讓蕭然在迷失中有了一絲清醒。

“每次看你彈琴,溫柔得好像撫慰情人……蕭然,我吃醋了。”林晰咬著蕭然的耳朵,然後把人放在鋼琴蓋上。

“晰!”蕭然有一瞬間的驚慌,可林晰已經把他牢牢按在鋼琴上,近似鏡面一樣光滑的琴蓋上清晰的映出林晰那堅熱之物一點一點擠入蕭然的身體內,蕭然一瞥之下,緊張得身體猛然抽縮,身下那處泌出來的亮晶□滴答在琴蓋上。

“晰——不要,不要在這裡……”驚惶之中什麼,什麼迎合全都被蕭然拋到了腦後,他拒絕!貨真價實的說不。

他不適應這樣!

這架鋼琴在蕭然心中是一處特別的存在,就像他少年成長的祕密日記,裡面寫滿了蕭然曾經悲傷的、高興的,青春期的迷茫與悸動,也有對父母的依戀與思念……太多太多的感情和過往都承載在這裡,蕭然具體說不上來那是怎樣一處特別,但是他不能適應自己的祕密日記有一天被另一個人強行開啟,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闖進來,不,蕭然完全不能接受。

“求你,晰……不要這裡,求你……”蕭然在哀求,試圖掙脫林晰。

林晰的瞳仁猛然縮緊,然後低頭擒住蕭然的脣,鎖緊,探入進去,是挑逗,也順便為不讓蕭然再發出聲音。林晰對蕭然正掙扎的手腳的禁錮更強硬幾分,但中心那處的攻勢卻轉成了溫柔的延綿,鈍刀子割肉一樣拉長了最後爆發的時間。林晰刻意壓緩了節奏,決定讓蕭然的身心好好記憶今天這次歡愉。

如果說最初林晰選這裡只是一時興起,那麼蕭然躺在鋼琴上,完全驚恐的掙扎拒絕則讓林晰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這架鋼琴原來不僅僅是‘情敵之一’這麼簡單,這裡竟然還是蕭然的心靈聖地不容玷汙(?)林晰今天偶然把這裡找出來,本來就是巧合中的巧合,他怎麼可能允許這樣一個對蕭然來說特別的存在卻沒有自己的影像記錄在上面?

林晰騰出一隻手,一路摸索過去,從**的耳尖到頸側,再劃回到胸前的兩點櫻紅,捻搓,充血使得那處更**□,嬌豔欲滴……林晰幾乎使用了所有手段撩撥蕭然身體的**,在這樣的手段下,蕭然怎麼可能受得住?即使嘴裡再拒絕、心裡再抵制,身下那處小嘴卻早已緊緊裹著林晰的之源,動情的吮著那堅熱之物,乖巧得讓林晰險些把持不住。

然後,這場情事變得異常漫長,蕭然先是在林晰懷裡掙扎,試圖拒絕掉這場情事,但被林晰無情的鎮壓下去之後,蕭然便轉用哀兵之勢,儘管身體痴纏,但殘留的理智卻一直在哀求林晰,求得嗓子都啞了卻始終沒見林晰心軟。然後,在這場較量中,蕭然最終在內外夾攻中繃斷了神經,防禦分崩離析,反抗一潰千里,縮在林晰懷裡哭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卻到底重新接納了自己躺在祕密聖地裡被另一個男人狠要的事實。

再也感受不到蕭然的一絲拒絕之後,林晰開始在蕭然身體裡肆無忌憚的撞擊,用的手段有點狠,一路攻城掠地從心到身不留餘地,讓蕭然牢牢的記住這次情事之後才釋放了。等林晰把蕭然從鋼琴上抱下來的時候,曾經纖塵不染的白色鋼琴蓋上已被兩人**處流出的□弄得一片狼藉,林晰抱著抽噎不休的蕭然既心疼又滿意,蕭然固然需要他花時間慢慢安撫今日的衝擊,但同時林晰也知道,蕭然那處心靈聖地已經被自己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記。

林晰把蕭然抱上樓,裹了毛毯放在懷裡輕摸慢撫,空氣裡飄散著莫扎特的鋼琴曲。

蕭然淚痕未乾的渾身顫著,忽然一口咬上林晰的手臂,惱恨的,狠狠地,喉嚨裡模糊不清的哽咽,“我恨你……”

林晰手臂一緊,儘管理智告訴他,這話只是蕭然在發洩不滿情緒的孩子脾氣,但他確實覺得這三個字聽起來無比刺耳!“不,蕭然,”林晰聲音裡夾著淡淡的金屬味道,“你完完全全屬於我,只能屬於我!”

蕭然渾身一抖,不知覺的鬆開嘴,眼底難掩驚懼地看著林晰。

就在不久前,他倆還討論過結婚和傳承的問題,不能否認,當林晰說起‘有個兒子也不錯’的時候,蕭然心裡有點酸。但隨即理智和世俗觀念又讓蕭然明白的開解了自己的不舒服——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越來越融洽的相處,讓蕭然看到林晰溫柔的一面,某種程度上蕭然默認了他們的情人關係,但同時,他也從來沒覺得他倆這種關係能延續一輩子。他與林晰的遭遇是個偶然,他們彼此對對方的世界都完全陌生,也許讓他們成為現在這樣的關係僅僅因為機緣巧合和某種新鮮感。

他們親熱最終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淡,然後兩人越行越遠,成為向兩個方向前進的直線,不再回頭。他們的故事,就像這世上九成的戀情最終走向失敗一樣,成為年輕時代的經歷一種波折坎坷,成為人生閱歷的一部分,還有回味,然後變成過去,也許某些鏡頭變成值得追憶的閃亮瞬間——蕭然一直這樣以為,但現在,林晰很嚴重的說,他能只能屬於他!

對林晰的變相表白,蕭然感覺到的不是話語背後的專一深情,而是一種他無法描述的彷徨和害怕——好像林晰的意思是:日後自己將成為林晰養在外室的小,在林晰偶爾離開妻兒到自己這裡來‘巡幸’,一輩子,光是這念頭閃過腦子,都讓蕭然不寒而慄……

他又刺激到蕭然了。

看到蕭然驚懼的樣子,林晰心底皺眉,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儘管此前他從來沒有像這樣如此清晰的對蕭然表達意願,但林晰以為蕭然應該知道——在他為他做了那麼多那麼多好的、壞的事之後——可是現在蕭然明顯為此戰慄,林晰竟然有一股說不出的‘委屈’,難道他表現的不夠明顯?

千頭萬緒,化作心底一聲長嘆,語氣溫和下來,“別又亂想,我只是不喜歡有一個你能進得去、但我進不去的祕密地方。”

“可那是……誰都有……”

“我無意探聽你的……”

你有!

蕭然這次沒說出來,但眼神分明在控訴。

好吧,林晰確實有!

而且為了打入蕭然心底的祕密聖地,不僅剛剛在鋼琴上不管不顧的硬銼了一下蕭然小性兒,這會兒林晰也不打算放過蕭然情緒不穩的機會,爭取把此地一舉攻下。

在林晰軟硬兼施的誘導逼問下,順著那點兒被撬開的裂縫,蕭然被迫說出自己更多的情緒傾訴,講鋼琴上面承載了多少青春期的小祕密……口子被撕得越來越大,直至那些不曾與人分享過的挫敗、喜悅、迷茫、羞澀的少年過往完全對林晰敞開。

對蕭然來說,儘管沒有紙筆,但那架鋼琴依然等於他的私密日記,現在這個私密日記被林晰從頭到尾翻看了,不僅翻看,還在上面濃濃的記下一筆。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的心裡,對林晰敞開私密日記之後,蕭然被侵犯的羞憤感反倒不如之前遮遮掩掩時的大,大約就像當初蕭然的**被林晰啃個徹頭徹尾的乾淨後,日後再被林晰擁在懷裡也不會覺得更羞憤難堪了。

半年前的某個場景跟眼下也有點像,蕭然也這樣靠在林晰懷裡,說起那些陳年爛穀子的芝麻綠豆,然後林晰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天,安撫他曾經的困惑和焦慮,那種感覺曾經非常貼心……如果這樣一想,似乎被傷害這事又沒剛剛覺得的那麼大驚小怪的了。

從下午的一場情事,到蕭然的拒絕和被迫敞開,倆人折騰了大半夜,到如今夜深人靜,林晰終於把蕭然的情緒安撫下來,沒了被侵犯到地盤小動物炸毛的表情,林晰就知道他這尾小魚的**小神經被自己徹底擺平了,然後他捏著蕭然的臉蛋,開始用歪理繞晃自己的寶貝,“蕭然,你劃了一個我並不知道的祕密小基地,然後在我與你親密的時候一句解釋都沒有就拼命拒絕,你還怪我那會兒發火?我還什麼都沒問呢,你便沒頭沒腦的指責我翻看你的‘日記’、侵犯你的,還咬了我一口……蕭然,你能更不講理一點麼?”

蕭然張口結舌。

“知道錯了?”林晰板著臉。

“那,那你……後來不是問了……”

“你都給先我按下罪名了,我幹嘛白擔這個冤枉?”

蕭然蜷在林晰懷裡,訥訥了半晌才找到詞兒反駁,“……你事前又沒問……”

林晰微笑,再次把蕭然壓在身下,“那好,我現在問,這個世上還有沒有什麼地方是你自己的小祕密,不讓別人碰的?”

——真的沒有了。

把小王子的祕密完完全全套乾淨的太子爺非常滿意,覆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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