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女人對了對錶。
“還是按a計劃進行,幹完票子火速撤離。”
上午10點,路海文終於回到家中,虛脫的倒在了沙發上。在高速路上,招手攔了n遍車,但始終沒有一輛車願意停下來載他,那些司機們都有顧慮,一個身上有傷,衣上有血跡的傢伙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安全起見,都不敢停下來。而後來,一輛進城販菜的大卡車經過,農民大哥見路海文那副模樣,很關心的讓他上了車,還一直將他送到四新路他的家門口大街,淳樸,從這裡就完全可以看出來。
倒上沙發,疲勞感頓時湧起,立即呼呼睡去,現在就是天王老子要他起來,恐怕都是痴心妄想了,他實在太累了,身子骨完全軟了,現在什麼念頭都沒有了。
這一覺睡的可是天昏地暗,在疲勞至極的狀態下睡覺絕對是天下第一美事,今天居然被路海文給享受到了?他真是幸福啊!……(作者無恥!)
伸了個懶腰重重的打了個哈欠,睜開迷糊的雙眼,渾身都是痠疼痠疼的,嗓子也渴的厲害,簡直快冒煙了,強撐著坐了起來,走過去倒了一杯水猛的一口灌下,這感覺就如甘霖一般,又連著喝了好幾杯在住口。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路海文的心跳突然咯噔的猛跳一下,光顧睡覺了,居然忘了去上班?!才工作幾天就這樣,那還不被別人給看扁了?從包裡掏出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有範主任的,有辦公室祕書的,還柴雪的。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了一遍,最後決定給柴雪打過去,畢竟搭檔,比較好說話。在電話裡,他對柴雪解釋了一番,說今天很不舒服,看病去了,所以才沒去成,總不能說是因為打了架,在家休息睡覺吧?柴雪也沒說什麼,今天也沒什麼採訪任務,她還以為路海文真的單幹去了呢,聽說路海文病了,也是很關切的在電話中安慰道。
掛下電話,心裡很不平靜,又想起白天發生的事來,一想起早上發生的事,就感覺不寒而慄,如果沒有那神祕老者的突然出現,那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呢?在鬼門關聊天吧?或者混身裹滿白條躺在醫院的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