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海文現在卻是非常的不好受,身上有好幾處傷口,青一塊紫一塊的,衣服上也沾染了血跡,這血跡混合著沾染於衣上的塵土感覺髒髒的,路海文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窩囊,剛才的一番惡鬥又把自己的力道耗的差不多了,現在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只能拖著這疲勞的身體邁著沉重的步子順著那幫傢伙的車印朝外走去,那邊有個高速路,攔輛車回去吧。
山頭,灌木叢中,女人仍在全神貫注的瞄準著,絲絲的陽光透過灌木的枝葉星點般的照射於身上,除去剛才的潮溼,現在是暖洋洋的,但女人卻沒感受到這一點,依舊專注于山下公路的動靜。
“我把他們都驅散了。”老者走了過來,匍匐於她身旁說道。
“我看見了。”女人眼睛專著的對著瞄準鏡說道。
“你不想問些什麼?”老者也看著下方的高速路,很自然的問。
“問些什麼?”
“那個4號。”
“為什麼要問他?”
“不是你要我去幫他嗎?而且你們又是。”
“你別想多了,驅散他們只是為了順利完成這次的任務,幫不幫他又與我何干?”女人打斷老者的話,冷冷的說。
“也許真是我老眼昏花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是看不懂了,薇薇,我平生閱人無數,雖然我不瞭解那個4號,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別在說了,我們這一行要的是冷血,你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不會不知道,你可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但是薇薇,師傅都60的人了,在這一行滾爬了一輩子,到現在還在幹已經是覺得非常丟臉了,和我同時代的那些老傢伙們現在都在家裡抱著孫子頤養天年了,而我這副老骨頭卻還在外面奔波,我容易嗎?薇薇,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吧,別重導師傅的後轍了,哎。”
女人沒有回答他,一動不動的對著瞄準鏡看著,樣子很嚴肅很冷,感覺就如冰塊一般,乍暖還寒,卻看不透未來。
二人沉默,沒有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而是將視線又注意到了高速路上。大約十分鐘後,從高速路的東邊駛來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是加長豪華形的,它的前方和後方分別是一輛普通的奧的車,寶馬被護於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