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是不是應該先去找人?做筆錄的事可以緩點吧。”
“您放心,我們會盡快的去調查這件事,維護社會安定可是我們的天職。”警長合上本子,笑著說道。
“……”老闆娘無語。
在西郊一處荒廢的磚場,十多輛麵包車整齊的停靠在坑窪的泥濘之中,紅磚牆上到處都插的是碎玻璃片,而牆角卻是長滿了綠油的青苔,從這樣子來看,這裡應該荒廢很久了。
磚場院內,分兩派正對立而視,雙方看起來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不過雙方的規模卻是有著天壤的差別,一方有40多人,而另外一方僅僅只有一人而已!
“已經到這了,你還有什麼名堂?”路海文盯著光頭說。
“都到這了,你還這麼嘴硬啊?我看你小子的肉太緊了,真是該好好的鬆一鬆了。”光頭說,“不過,我們這麼一大幫人揍你一個,要是以後傳出去了,這面子我還真納不下。”又笑著對身旁的一彪壯大漢道:“三兒,你去跟他玩玩兒,記住,別一下就把他打殘了,那樣可就不好玩了。”
那個彪壯大漢對光頭鞠了一躬:“大哥,我明白,我會注意分寸的。”
“那樣就好,呵呵。”梁光頭又習慣性的摸了摸他那禿頂,噁心的笑道。
路海文緊惕的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全身已進近特級警備狀態,準備隨時應付對方那些小癟三們的攻擊,冷汗也從背後滲了出來,說他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從小大到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就算自己跆拳道練的再好,可一下子對戰40多人也不是吃的消的啊。
那個叫三兒的大漢走到離路海文1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很蔑視的瞧著對面那個年輕人,心裡卻是異常納悶,這小子也沒六子說的那麼神吧(六子:那天捱了路海文一腳的人之一),眼前這年輕人,身高看起來還是那麼個樣子,可是長的也不壯,根本就不經打的樣子,大哥要自己來對付這小子,是不是有點殺雞用牛刀?
“動手吧,愣著幹什麼?”路海文已經擺好了防禦反擊的姿勢,他心裡明白,經過那天的事之後,梁光頭肯定會有準備,眼前這傢伙長的五大三粗,沒準是個厲害角色,還是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