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廚房的簾子拉開了,一個繫著圍裙的50多歲的女人拿著鍋鏟了了出來,指著那幫傢伙罵道:“你們這群王八犢子,打我老伴?看老孃不替你們爹媽揍扁你們!”
“別以為你是老女人我就不敢動!”那個抽了老闆的小混混惡聲惡氣的走上前,準備抽那老闆娘。
“夠了!”路海文怒吼。
那小混混一下子被嚇愣住了,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我們的事就我們單獨解決,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別把氣撒到老人的身上。”路海文盯著光頭狠狠的說。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這次抽耳光的人是光頭,而被抽的則是剛才抽了老闆的兩個小混混。
“我都沒說話,你們就動手,行啊,混的不錯了,不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裡了啊。”光頭的聲音很柔和,但越是這樣,聽起來越是令人毛骨悚然。
“大哥,我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兩個小混混誠惶誠恐的說。
光頭沒有理他們,從口袋裡掏出二百塊錢遞給男老闆:“剛才我的兩個小弟打了你,這二百塊錢你拿去隨便買些東西吧,就算一個補償。”
老闆木然的接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見老闆沒有說話,光頭又將目光轉向路海文:“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對了,剛才說到哪兒了?”光頭摸了摸他那溜光的禿頂,疑惑的自言。
“大哥,那小子剛才問我們到底想怎麼樣。”一旁的小弟彎下腰低聲說道。
“哦!想起來了。”光頭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的說。“我們想怎麼樣?很簡單啊,我這人其實是很好說話的,人嘛,都有路可以選擇,我這也不例外,我給你兩條路怎麼樣?”
“有話就說,有屁就快放!”路海文不耐煩的說。
“仄仄仄,看你的樣子應該比我們有教養吧,怎麼說出來的話就這麼粗呢?我的選擇其實很簡單的。”看著路海文那不屑的樣子,光頭也就直說:“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加50萬的治療費,咱們的那些事也就一筆勾銷了,怎麼樣,這夠便宜你了吧,咱可不比電視上那些黑社會,動不動就是幾百幾千萬的,做人要實在,黑社會也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