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這麼幾天的時間,你就把球場的老朋友給忘了,仄仄仄(ze),真不應該啊。”從外面走進一人坐到凳子上,邊用耳勺掏著耳朵邊不屑的說道。
“是你。”路海文看著他,緊惕的說。
“沒錯,小子,就是我,我說過,我梁威是不會放過你的,改天定會要你好看,你看看,我沒騙你吧。”說話的正是那天在球場與路海文打比賽的光頭!
“你想怎麼樣?”
“我也不想怎麼樣,可那天你好象把我打了是吧?打了不說,還從我這數了5000張大票子,這事鬧的,我這心裡啊始終有個疙瘩,這一直都想找到你討個說法,嘿,說來也巧,難怪今兒早上起床的時候,那喜鵲在我窗前唧唧喳喳叫個不停呢,我當時還納悶是什麼事兒呢,嘿,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今天遇到你這位貴人了。”光頭說的話聽起來陰陽怪氣的,而且那個“貴人”二字聽起來特別的彆扭。
“你到底想怎麼樣?”路海文盯著他,冷冷的說。
光頭沒有理會路海文,而是拍著桌子喊:“老闆,來碗豆漿,老子渴了。”
麵店老闆早被剛才的事嚇的膽兒都綠了,如果那年輕人反應慢點,凳子就砸到他後腦上了,那後果真是……他自己的事不說,自己的店也會跟著倒黴,以後誰還趕來這啊。這時被光頭一喊,急忙從外面跑了進來。
“大哥,您有事能不能去外面解決?小店本小利薄,經不起折騰啊。”老闆哭喪著臉說。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你他媽敢這麼跟我們大哥說話?你他媽b想死啊!”站在光頭旁邊的小混混給了老闆一耳光,又怒聲說道。
“小王八犢子,你打我?”老闆捂著紅腫的臉,氣憤地說。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可把老闆給抽蒙了,都50多歲的人了,這一輩子還是頭一次被年輕人給抽了,這受得了嗎?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啊。
“啪!”一聲響,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是另外一個混混抽的,抽完還惡狠狠地說:“老不死的,你敢罵我們?看老子抽的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