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關於海發的新聞也查的差不多了,雖然很多,但是卻令人失望,哪怕只有一點點對事實有所幫助的也行啊,可是搜查的結果卻太令人失望了,網上全部都是無聊的爛新聞,什麼海發老總的死是因為美國次貸危機的事而自殺,但是為什麼要自殺卻是個迷;還有的說是因為二奶的爭鋒吃醋而而在他的日常飲食中下了毒;更有甚者說海發的老總欠了值班大媽的麻將錢,被大媽一氣之下給亂刀砍死了……
路海文合上本,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午,壓根就沒一條有價值的,今天算是明白了,千信萬信,網謠不信。
客廳裡,徐芮還在細細地琢磨著她剛剛完成的畫作,身心完全的投入其中,看她的樣子,好象是在思索什麼。
“這麼用心啊。”路海文邊說邊坐到她旁邊,想看看她這副畫畫的怎麼樣了。
“夷,怎麼感覺這麼眼熟?”路海文盯著畫中的樓房疑惑的自言。
徐芮沒有理會他的話,依舊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工貿大廈嗎,瞧我這記性。”路海文仔細地看了片刻之後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你畫畫的水平挺高的啊,把工貿大廈畫的這麼像。”路海文讚歎的說,要是換成他自己,就是把腦汁給耗光,估計也畫不出這樣逼真的畫作出來。
徐芮還是沒有理會他,眼神緊緊的盯住這副畫作,從外表來看,應該是在查詢什麼不足的地方吧。
“怎麼畫中其他地方一個人都沒有,唯獨在八樓畫出了模糊的人形?”路海文仔細地看了一遍,發現到這裡,有些不解的說。
徐芮終於抬起頭了,眼神很複雜的看著路海文,路海文也好奇的看著她,不知她怎麼了。
“請你閉嘴,謝謝。”看了路海文一會兒之後,終於拋下這幾句話,接著又低頭看畫了。
路海文討了個無趣,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開啟電視,無聊的看起來。
晚上八點,徐芮的眼光終於離開了那副畫,看了看時間,然後起身朝房間走去,緊接著便關上上門。路海文無奈的笑了笑,心道:難道是失戀了?今天怎麼這麼冷?想著想著,打了個冷戰,雞皮疙瘩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