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全部都給掐了,不能播放出去。”特派員祕書對在場的新聞媒體嚴肅的說道。
“同志,我是濱海日報的記者,你就讓我進去吧。”
“不行,這次上面有交代,除了佩帶特別採訪證件,其餘人等一概不準進入,就算是中央媒體的記者也是一樣的待遇。”巡邏□□機械的說。
在好說歹說半天的情況下,路海文始終沒能進得了新聞現場,只能在緊戒線外遠遠的看著,可是這麼看又能看出個什麼新聞價值?在堅持了半個小時後終於放棄了,先回去考慮考慮吧,看看還能有什麼辦法。
“夷?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路海文回到住宅,見到徐芮正在沙發上畫水彩畫,而現在的時間卻是下午三點。
徐芮沒有抬頭,也沒答理他,依然在專著的畫著自己的水彩畫。
路海文坐了下來,看著徐芮畫的畫好奇的問:“你畫的建築物還真像啊,對了,你肯定是畫家吧。”都同居這麼些天了,一直都不知道徐芮是幹什麼的,今天總算知道了點眉頭。
“隨你。”徐芮淡淡地說。
“提個意見好嗎?”
徐芮沒有說話,也不知是答應或是否決。
路海文見她沒有說話,就當她默認了,說:“你這副畫的色調實在太冷了,看著就有些涼涼的感覺,畫裡為什麼沒明朗的光線?你這副畫的顏色看起來實在是太壓抑了,感覺有些不舒服。”路海文以前宿舍的哥們就是畫畫的行家,在耳濡目染的情況下對畫還是略知一二。
徐芮沒有回答他,慢慢地調著調色盤,又往畫上繼續塗著那些灰黑之色。
“你聽見我說話了嗎?”見徐芮沒反應,路海文問道。
徐芮還是沒抬頭,但是終於說話了,邊畫邊說慢慢說:“聽到了。”
路海文見她那副專著的表情,也就不好再打攪她,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電腦開始忙活起自己的事來,關於海發集團的事,網上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了,如果認真看的話,總還是會發現那麼幾條有用的新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