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真不把我們公安放在眼裡嗎?!”見長安人馬和笑面佛大言不慚的說了這麼久,曲偉東也怒了。看
笑面佛發出不屑的笑聲:“公安?公安拽個什麼拽?佛爺連黨都不放在眼裡,還怕公安?告訴你,哪天佛爺要是心血**了,連你們的黨中央老子都敢去得。”
“你!”曲偉東被說臉色發青,不過黑暗中卻也顯示不出來。
長安的副堂主也是一副不屑的口氣:“別以為公安有什麼了不起,你們外面埋伏的幾十個□□還不是照樣被老子殺的一乾二淨。”
“原來他們都被你殺了!”曲偉東牙齒恨得癢癢的:“你們夠狠,居然屠殺國家公安人員!”
“你的屁話也太多了點。”那個副堂主已經不賴煩了。砰的一聲後,曲偉東一下子跪倒了地上,副堂主已經透過夜視鏡很清楚地看著他,一槍打中了他的大腿。
“再說一句話老子就直接崩了你的腦袋!”
曲偉東憤憤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楊宇龍見大哥被包圍,曲隊長又被開槍射傷了,心裡非常的著急:“你們要殺的人是我,請你們不要為難別人,我就在這,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但請你們不要為難其他人!”
笑面佛呵呵笑道:“看不出來小年輕還是個性情中人,要是在以前佛爺說不定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了,不過今天卻是不行了,你們幾個都必須死,否則得話佛爺以後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宇龍,別跟他們廢話,這幫雜碎嘍竅肷撕ξ夷腔故欠淺2幌質檔摹!甭泛n某磷諾乃檔饋
“夜魄,你夠狂,不過老子等會還想看看你再怎麼狂下去!”副堂主罵道。“弟兄們,把他給我打成篩子!”
話音還沒落下,四周便傳來祕籍的火花聲。噼噼啪啪的槍響聲迴盪在整個別墅以及周圍的空地。路海文一下子將楊宇龍摁到地上,同時連環翻滾到沙發的邊緣,抽出配槍來對準閃亮火花的地方開槍。但是子彈大部分卻打在了防彈衣上,長安的人是有備而來的,如果單人對戰肯定是沒有人能是夜魄的對手,不過若是大規模的槍戰,那夜魄就算再強,恐怕也是雙拳難敵n槍。
路海文一共開了8槍,可是黑暗中只傳來一個人倒下的聲音,這說明對方肯定穿了防彈衣。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不說幹掉對方,恐怕連逃出去都有些困難。
“弟兄們,都把注意力提高到嗓子眼上,那夜魄可是機靈狡猾的很,要是被他找到一個空擋,我們可就遭殃了!”副堂主邊開槍邊說。
曲偉東現在也顧不得公安的形象了,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深怕不長眼的子彈一不小心就射到自己身上。從沒見過這陣仗的楊宇龍則已經被驚的目瞪口呆,居然愣住了……
子彈實在是太密集了,路海文被逼在沙發的角落裡根本沒有辦法進行還擊,如果不是朝外面放上幾槍,使得尚有死角的存在,恐怕早就陷入四面八方的子彈網了!
“夜魄,躲在沙發後面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出來陪佛爺大戰300回合。”笑面佛站在外面無恥的哈哈大笑。
路海文沒有說話,因為他的子彈已經打光了,現在趁著火力網的空擋開始換彈匣。
長安的副堂主聽到沙發背後槍聲暫時停頓了,一個機靈立馬反應過來:“弟兄們,夜魄現在沒子彈了,誰先衝過去,老子獎他500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本來眾人都畏懼著夜魄的名聲,就算是對方真沒子彈了也沒一個敢第一個衝上去,可是被副堂主突然抬高了報價,有幾個已經蠢蠢欲動起來。其中有一個傻大個便第一個衝了過去。
但是當他快要靠近的時候,便無聲的倒下來。路海文雖然的彈匣雖然空了,但是他的暗器還是有的,就等著對方走近,便一牙籤彈了出去,正好射穿了那人的喉結。
帶著夜視鏡的長安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雖然沒看見夜魄是怎麼彈牙籤的,不過卻能看到同伴無聲的倒下。眾人心中都是一驚,再沒一個敢往前衝了,又都舉起槍噼裡啪啦的朝夜魄躲身的方向射去。
這時,屋外也傳來了槍聲。
笑面佛心裡說道:“有埋伏?”
站在門口的幾個長安殺手還沒反應過來便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子彈給擊中了。“都注意了,外面有敵人!”副堂主大聲喝道。
長安的殺手們馬上調轉了槍口,除了一部分還對準夜魄亂開一陣外,其餘的全部都對準了外面。
“笑面佛,你不是說已經調查清楚了嗎,怎麼外面還有人!”副堂主一把揪住笑面佛的衣領,質問道。
“副堂主先生,這關頭您可別生氣了,咱們可別先把自己的陣腳給弄亂了。”笑面佛微笑著推開了副堂主的手:“我之前確實調查清楚了,除了這些公安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我也很納悶,現在外面怎麼突然出來一股陌生的力量。”笑面佛將鐵刺握在手裡,望著外面,眼睛放出一絲寒芒。
別墅外的這幫陌生力量中,曾經的夜鷹猛將肖義望著漆黑一片的別墅說道:“虎哥,咱們晚到了一步,也不知道夜先生現在怎麼樣了。”
被稱為虎哥的正式昔年的殺手界十大人物之一的黑虎,他又朝別墅放了幾槍,對肖義說:“這個倒不用擔心,夜魄他就是隻夜貓,越是在黑暗中實力越是提高,你完全不必擔心他的安危,現在只需要把別墅裡的那幫傢伙放倒就行了。”
肖義點了點頭,顯然非常贊同黑虎的回答。
同來的人中,還有一位身手不凡的女同胞,雖然和這些男性殺手們混在一起但卻並沒有降低她的身份,相反,她出色的實力卻是遠高於在場的眾多殺手,令一些年輕的殺手們咋舌的同時不得不刮目相看。
雙方槍戰一會之後,別墅裡面的長安殺手顯然不敵屋外的,就交戰了那麼幾回合便倒下了好幾個人,與此同時,以沙發為掩體的路海文也發起了反攻,趁著長安眾人失神的功夫,他以極快的槍法,又從內部擊斃了好幾個。
副堂主眼見目前的局勢已經越來越不利己方,帶來的20幾個人已經倒下了七八個,剩下的十幾個也都越打越沒精神,越大越沒底氣,他的心也越來越急,再這樣下去,恐怕今天就要在此全軍覆沒了!而一直沒使槍的笑面佛此刻也舉起了手槍,跟著長安的眾殺手們一起朝外打起來,不然的話,今天還真就大事不妙了。
終於,再又損失裡幾名弟兄以後,副堂主終於下令撤退了,失敗是小,以後還有機會,但保命是大,沒有了命可就什麼也沒了。
“想走?!有這麼容易嗎!”看著這些人要從別墅的後門逃走,路海文一下子從沙發角落裡閃了出來,朝著撤退眾人連開好幾槍,彈無虛發,而且全都射中了,路海文這下學精了,他知道對方穿了防彈衣,所以專朝頭部和下身開槍。這樣一來,對方的撤退大夢是徹底沒戲了,最後的人馬不是被路海文打爆頭顱就是被射穿大腿,總之沒有一個倖免的,連那個副堂主也被打死在人群中。
外面的夜鷹眾人此刻也都打進來了,手電筒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客廳,猛然間還有些晃眼。
“海文!”
芮昕薇撲到了滿是灰塵的路海文身上,緊緊的抱住了他。
“沒事,遇到一些小毛賊不礙事的,你看他們現在不都完蛋了嗎。”路海文微笑著撫摸著芮昕薇的後背。
“我早說要一起來你偏不幹,下次再發生這種事你可別想再一個人單幹了!”芮昕薇心有餘悸的說。
黑虎和肖義走到他們跟前,黑虎笑道:“這次要不是薇薇去找了南平,我們可能還不知道呢。”
“我今天下午就覺得眼皮跳個不停,心神不靈的,總覺得你這裡會發生什麼事,但你又不准我過來,於是我就去找了南平,請他派人過來,要不然……”芮昕薇不敢再往下想。
路海文笑道:“小傻瓜,你老公可是有九條命的人,能打死我的子彈還沒有造出來呢。”
“總之我不管,下次你就算打我罵我,也休想再把我甩在一邊了。”
路海文安慰了芮昕薇一會之後,黑虎問道:“剛才別墅裡的那麼多人都被你打死了?”
路海文點頭:“要不是你們及時來援,我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這時,當了半天啞巴的曲偉東撐著茶几站了起來,指著眾人道:“你們都是黑幫夜鷹的?”他剛才已經從驚慌失措的長安副堂主口中得知了。
黑虎嘿嘿笑了笑:“警官先生真是聰明,居然能知道我們的身份,不過那只是從前的罷了。”說著,便朝曲偉東走去。“你,你要幹什麼?!”在電筒的燈光下,曲偉東能清楚地看見黑虎的臉龐,冷峻之中帶著笑意,一種令人發寒的感覺。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黑虎走到了曲偉東的面前,接著聲音轉寒:“剛才發生的事,你以後知道該怎麼說吧。”
“明白,明白。”曲偉東嚥了口唾沫,連聲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