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曾經是跟您這麼說過,可是夜魄後來卻被血殺的張平凡給救走了,那張平凡的本事在殺手界可是公認的厲害,誰知道他有沒有把夜魄給治好?”
玄風又是一陣狂笑:“手腳筋斷了要是都能治好,那母豬豈不是都能上樹了?”
“您說的也的確在理,不過,除了夜魄,我還真猜不出,昨晚的事會是誰的大手筆?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張平凡,他不會幹這種事的。*小*說*網”易鶴的嘴脣突然有些斜彎,露出一股怪異的笑容:“不過玄風老堂主,其他的就暫且不提了,現在還是來談談您的問題吧,根據赤雲堂主的吩咐,如果您今天再不說出瑞士銀行的密碼,那我可就要送您上西天咯。”
“如果早說出來,恐怕提前好多天去極樂世界參觀了吧。”玄風把經書放到一邊,站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淡淡道:“怎麼,沒有資金的供應,赤雲是不是很難維持夜鷹的正常運作?”
易鶴沒有就他的第一句話展開,而是直接接上下面一句:“您說的的確沒錯,沒有錢,的確是很難辦事,別說付給殺手們高額的獎金了,就是下面商業企業的運作,也因資金的缺少而困難重重。”說到這,眉間一轉,不動聲色的問道:“能透露一下,那個賬戶裡到底有多少錢麼?”
玄風一笑,道:“怎麼,很感興趣是吧,不過問了又有什麼用呢,反正我是不會吧密碼給你的。”
“您這又是何苦呢?”易鶴勸說:“為了錢,連自己最寶貴的生命都棄之不顧了嗎?您只剩今天最後一天的時間了,一到下午三點赤雲堂主規定的時間,您還不說出密碼的話,那我也只能採取以下犯上的行為了。”
“死,我看得開了,□□上說,無名天地之始,常無慾以觀其妙,呵呵,一切本來都是歸於虛無嘛,我玄風今年已經快七十了,人們都說人過七十古來稀,我已經夠本了。”玄風望著窗外漂浮的雲彩,悠悠道。
易鶴搖了搖頭,道:“我希望您再仔細的考慮一下,現在是10點25分,離下午三點的期限已經不遠了。”說罷,轉身離開房間,順手關上房門。
玄風望著窗外,喃喃道:“蒼天保佑,希望他能平安……”
易鶴剛走出房間坐下沒多久,外面的屬下便進來通報,說天河大廈的經理和另外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正在門外,那經理的話語滿是漏洞,不知道到底要幹什麼,而跟著他的那個傢伙,則顯得有些詭異,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表情。
易鶴心裡一動,難不成是來營救玄風的?昨天晚上黑虎已經被劫走了,那麼那夥人下一步的計劃,肯定是要來營救玄風了。這麼一想,有些出冷汗,外面的守衛,除了自己的幾個心腹之外,全部都不知道屋裡關著的要犯就是玄風,如果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可千萬不要在這節骨眼上面出什麼簍子。
於是下了命令,把他們兩個先請到那邊的休息室去,自己一會去見他們,現在馬上把他們帶過去,千萬不要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為什麼不下格殺令呢?因為他知道,以兩個人的實力,想來營救玄風,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殺了他們,後面的人再一出現,把真相給捅了出去,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在一個隔音的會議室裡,易鶴和兩個心腹手下坐在窗下的沙發上,面對著正對面油畫下面沙發上坐著的經理與路海文。
易鶴面帶笑意的故意問道:“經理先生,您今天突然上來,到底是所謂何事呢?”
經理已經被剛才的場面整的是汗流浹背,現在還要正襟面對眼前這個殺手頭頭,緊張感不言而喻,但多年商界的摸爬滾打,還是令他很圓滑,“易鶴先生,是這樣的,來找你有事的,並不是我,而是坐在我旁邊的這位朋友。”說著指了指路海文,“他是我商業上的一個合作伙伴,今天專程來找我,說要來找您有要事相商,這不,我馬上就帶他過來了。”
這麼半天,他早想好一整套說辭了,那就是玩太極,一個字:推!
“哦?”易鶴眼睛轉向路海文,只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記不得在哪見過了,於是問道:“這位先生好生眼熟,我們好像在哪見過?不知你找我有何貴幹?”
易鶴曾經作為赤雲的跟班,在夜鷹開會的時候,站在赤雲的身後,目睹過夜魄,但這麼久了,而且路海文又專門易了容,所以他一時想不起來。
路海文微笑道:“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件事要來麻煩一下易鶴先生……”
話還沒說完,突然,沒被推開了,外面一個殺手神色匆忙的走了進來,面露警惕的看著路海文二人,同時伏在易鶴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易鶴聽著聽著,面色大變,“啪!”的一聲想,他猛勁拍了一下沙發的扶手,一下子站起來,迅速掏出身上的配槍,對準經理與路海文,狠聲道:“你們兩個很不錯,居然殺了我們十多個弟兄!”
經理見外面有人進來,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外面的那夥人,肯定發現了走廊裡的屍體……他的面色已經漲的發紫,心裡默默的念道:完了……
路海文卻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他微微一笑,望著易鶴道:“別激動,我想,現在不用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你也清楚我是來幹什麼的了。”
“果然,你們果然是餘黨……”易鶴冷聲道。
“易鶴,這名詞不錯,你應該是赤雲新培養起來的羽翼吧?否則我以前怎麼一直只知道蒼鷹和無痕,而完全沒聽說過你?”路海文淡淡的說道。
“我以前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只是因為大清洗運動的原因才上來的,你肯定不會知道。”從路海文的話可以分析說,他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所以易鶴的回答也是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