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幾天前,本田的一個日本員工在福建入境時,突然死在了出入境的檢查口岸,阿彌陀佛,真是天佑中華啊,要是他晚死幾分鐘,我們中國也要古德拜了。”
“那跟他一個飛機裡的人不都完蛋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防化□□上去檢查啊,發現全機的人都被染上了,還有幾個已經死在了洗手間裡,哎呀呀,那死樣真是恐怖啊。”
“你見過那死樣?這類的新聞不是都被和諧了嗎?”
“我當但見過,是在貓撲上看的別人上傳的照片,我的天,那死人的身上爬著好多黑色的小蟲子,也不知道是些什麼蟲子,那些小蟲子在口裡,鼻裡爬來爬去,我的老天爺,太噁心了……”說著,竟然乾嘔起來。
這些話正好都被路海文和司馬昭聽見了。二人相視一望,都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沒有人比他倆更清楚這件事了。看來石阿婆下的金蠶蠱已經開始發揮效力了。
身體檢查輪到了路海文和司馬昭二人,只見身著白色生化服的醫務人員從小型冰箱裡拿出一支普通的試管,裡面大概只有幾微升的**,這是最新研製的應對日本流感傳染病的快速檢測試劑。雖然不起眼,但它能在1—6分鐘內做出快速診斷,10分鐘內就可以確診是否感染日本流感傳染病病毒。
醫護人員抽血之後,將血液混入這些**,接著便要他們去訊息,換下面的人。
當然,檢查的措施是非常嚴厲,不過卻沒有排查出任何人,畢竟這是從貴陽來的班機,而不是從日本來的,怎麼會出現傳染金蠶蠱毒的患者呢?
半小時後,二人便下榻在司馬昭事先預定好的酒店。當然,入住前,還是進行了嚴格的身體檢查,另外還盤查身份證等有效證件,比起平常時間來一套相當麻煩的程式。
這個看起來金碧輝煌的酒店,此時卻是人煙稀少,大堂裡除了工作人員外,客人幾乎少的可憐,服務生也樂的個輕鬆自在,都一個個站在那發著呆。
這次的“日本流感傳染病”已經讓世界聞之色變了,路海文已經從新聞上得知,世界衛生組織已經將這次的疫情提升到超高級別,就是已經超過以前的最高級別,專門給這種病毒定下超高階的定義,由此也可以看出,這病毒是多麼的棘手。
路海文拿著遙控器躺在房間裡的高檔床鋪上,看著窗前那臺大螢幕的液晶顯示器,午間新聞的主持人說衛生部最近研發出一種新型藥劑,是專門對付這種傳染病的,同時,到目前為止,我國一例病症也沒有,請廣大群眾安心。
“吱”一聲,門開了,司馬昭走了進來,他剛才出去打探風聲了。
“情況怎麼樣?”路海文關掉液晶大電視,坐起來問道。
司馬昭脫掉外套掛到衣架上,走進房間坐到沙發上:“外面的情況很不好,很多公共場所都□□了,我打聽到,本來日本那邊的傳染病還沒有傳到我們境內,可是由於日本人和我們都是黃種人,為了確保安全,國家在沿海省份查的是相當的嚴。”說著,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夜魄又問:“那夜鷹在廣州的勢力有什麼動靜?”
司馬昭吐了一口煙氣,道:“由於國家這段時間查的很嚴,居委會和派出所都挨家挨戶排查,所以他們也不敢集中在一起,現在全部都分散開來了。”
路海文眼睛一亮:“那玄風他們呢?”
司馬昭明白的點了點頭:“夜鷹的人手分散了,玄風他們自然也要分散,否則小部分的人來看守這些重頭人物,赤雲是絕對不會放心的。”說著,他從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遞給路海文,“這是黑虎的關押地點,至於其他人的,我暫時還沒有弄到,赤雲的反情報工作做的非常好,看押人員又都是他的心腹,長老會為了弄到黑虎的關押地點,都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路海文接過來看了一眼:九顆樹龍鼎園。
營救的工作就在這個夜晚,天氣預報顯示,是一個多雲之夜,沒有月亮和星星,是個夜黑風高,利於下手的好天氣。這次行動,只有路海文一個人,畢竟是闖龍潭虎穴,赤雲安排在這的人物絕對不會是等閒之輩,司馬昭的身手他是知道一些的,雖然已經很強了,但還是小心為妙,畢竟他現在還是長老會的身份。
龍鼎園是個富人小區,而不像一般關押電視劇中壞人住的那種郊區荒廢的樓房一樣,這裡是一棟棟十幾層拔地而起的住宅樓,富麗堂皇,樓下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奧迪寶馬。保安在小區中來回的巡邏,還有一些富家老太太老先生們在樹蔭下搓著麻將,下著象棋,小孩子們到處跑來跑去的玩捉迷藏,這樣一派安逸祥和的景象,很難讓人將它和一個殺手組織聯絡起來。
路海文穿著很隨意,只帶了一把手槍和幾發子彈,像個平常人一樣,走進大門時,保安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還以為是小區裡面的人呢。進入小區後,他照著司馬昭提供給他的地址,上了八號樓,乘上電梯直接上了樓頂天台。現在還不是很晚,還要等等。
不過在天台也不是白浪費時間,他已經順著牆壁上的避雷線以及陽臺的護欄,攀爬到了2單元的803室的外面,緊貼著牆壁,湊近茶綠色的玻璃向裡面看去。如果現在要是有人在樓下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訝的以為遇到蜘蛛俠了吧。
803室,是個挺大的複式房,上下兩層,路海文現在的位置是在下層,因為上層的燈都是熄滅的,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況。而樓下則是燈火輝煌,數了一下,除了一個房間的門關著外,客廳和其他房間的人加起來,有9個,都是睡衣裝束,有看電影的,有嗑瓜子聊天的,還有擦著槍的,除了那個擦槍的年輕人有著一臉的冷漠氣勢外,其他人是一點殺手的氣勢也沒有。
“後天一到,這輕鬆的差事就要結束了,哎。”一個磕著瓜子的傢伙向後一倒,靠在沙發上滿臉鬱悶的嘆息道。
“得,當初誰還說這是棘手的山芋的?不是看分部長老變了臉,你小子恐怕還想推吧。”坐在沙發中間,一個喝著藍帶啤酒的大鬍子打著嗝說道。
“開始還以為黑虎是個厲害角色,誰知道怎麼會這麼垃圾,更沒想到一個排名第八的殺手,居然沒人來救他?當殺手當到這份上,真是有多窩囊有多窩囊啊。”吐了口瓜子皮,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