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計策,對於夜魄的現狀來說,自然是最佳的主意,在自身沒有保障的情況下,能隱居夏威夷
這樣一個度假聖地,在海天相接的沙灘椰林中消受海水的滋潤以及日出日落的照耀,那是何等的愜意,而且還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享受在一起,不必再擔心對方的安全,真可謂是上善之舉了。
可是,夜魄身負被人至廢的境地,對於他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人物來說,又怎能忍受的瞭如此的奇恥大辱?即便自己能像韓信一樣能受**之辱,可是玄風、黑虎他們呢?難道夜魄也能不管他們的生死?
夜魄不容置疑的搖了搖頭,“多謝你的好意,這樣的美事,也許只能等我百年之後了。”
張平凡也知道他心中懷著滿腔的仇恨,倘若真是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那自己才會感到非常奇怪呢,於是,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道:“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呢?別告訴我你想單獨呆在夷陵常住下去,就算能住下去,可是以你現在的樣子,我實在是不敢恭維,憑什麼去報仇?”張平凡說話向來不拐彎抹角,簡言明瞭才是他的個性。
夜魄怔了怔,這到也是個問題,本來想先把玄風和黑虎他們救出來的,可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自己都已經殘廢了,還拿憑什麼去救他們,自己能不被他們抓去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想了想,
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自身難保,這樣貿貿然的出去,肯定不會遇到什麼好事。我現在最頭疼的事就是我的手腳!”說完,目光掃想無力耷下的雙手,以及沒有一點力氣的腳,無奈的嘆了口氣。
張平凡眼珠轉了轉,臉上閃現出一道神祕的笑容,“想要醫好這手腳致殘的毛病,我看也不是不無辦法。”
一直在旁沉默不語,充當忠實聽眾的段浩翔一聽張平凡這話,臉上頓時閃現出興奮的笑容,放佛缺胳膊斷腿的人就是他一樣,連忙問道:“平凡,是什麼好辦法?”
張平凡微微笑道:“找大夫。”
段浩翔一聽這話,滿臉的興奮勁瞬時被澆滅,無精打采的問道:“平凡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別說笑了,大哥這傷勢我在百度上搜了好多遍了,根本就是治不好的,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一個大夫
就能治好?”
張平凡故意瞪了他一眼,颳了他腦袋一下,“傻小子,你什麼時候見過你平凡哥滿天放法螺了?
一般的醫生是治不好,就算是國際名醫也只能是束手無策,可若是大夫中之大夫呢?”
“大夫的大夫是什麼?”段浩翔有些明白了,肯定是個超級nb的大夫,雖然想到這,但還是不敢
肯定的疑惑問道。
“還是大夫。”張平凡淡淡道。
段浩翔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平凡,你說的是?”夜魄若有所思道,他的心目中,忽然浮起一個人的名字。
“我的師傅,湘西名醫,醫號賽閻王的白子水。”
“白子水!”夜魄心頭一怔,果然是他,剛才張平凡一提對方是超級nb大夫時,自己的想法就已
經轉到個把月前白石英爺爺對自己說過的那番話:
“紅軍的大官因為流彈擦傷腦部而出現了嚴重的腦中風與腦癱,比起現在□□的閨女來說,那是
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時他們也知道一些關於我師傅的事,所以親自登門求醫。當時我師傅對他們那
種與民秋毫不爭的作風很是讚賞,認為和國民黨軍隊有著天壤之別,與是破例為那個當官的重新打
開藥箱,當時由於我學藝還不是很精,所以開顱手術是由師傅與師兄一起進行的。”
“怎麼,你好像知道我師傅的名頭?”看著夜魄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其中有門道。
“你,你是白子水的徒弟?”這下,夜魄倒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張平凡,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
太奇妙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你的樣子告訴我,你非常的奇怪,難道你知道我師傅嗎?”張平凡疑惑的望著他,非常的不解
,自己師傅的名號外界可是絕對不知曉的,怎麼夜魄竟然會知道這些?
“不,我可不知道你師傅,我只是聽人說起過他的名號而已。”夜魄說。他並沒有說出白石英的
名號,多年的殺手經驗使得他不得不防一手。
張平凡知道他是刻意隱瞞著什麼,也知道這是人之常情,所以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說:“既然
你知道我師傅的名號,那你也自然知道他老人家的本事了。”見夜魄點頭,於是又道:“不過我師
傅不用通訊工具,一直隱居在苗疆,你得親自跑一趟。我會將他老人家的地址告訴你的,我還會給
你開張介紹信。不過他老人家脾氣很古怪,也不知道會不會看在我的面子上救你一命。”
“你為什麼要幫我?”張平凡剛說完,夜魄便問道:“如果說你救我脫離了赤雲的魔掌,那是因
為你看不慣他的卑劣行經,這樣還好解釋,可是你現在又給我介紹名醫,這樣又該作何解釋?我可
你說過沒有救我的意思。”
張平凡點頭說道:“你這麼想是對的,我確實是沒有救你的意思。”
“那你?”夜魄有些狐疑。
張平凡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開啟窗戶,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臉上閃現出滄桑的
表情,無奈的嘆聲道:“高處不勝寒啊。”
夜魄與段浩翔俱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著他的背影,夜魄已經明白了。
半晌後,張平凡緩緩轉過身來,望著夜魄,閃過深邃的眼神:“很正確,我救你,確實有其他的
兩點因素,其一是在武漢江邊的那個夜晚,你出手救了浩翔,這讓我在殺手的世界中看到了一道善
良的曙光;其二就是你自己的實力。”張平凡望著他,聲音沉了下來:“就憑那晚你以牙籤殺傷赤
雲手下的那一刻,你在我心裡又有了質的變化。”接著,又一字一句道:“你,有與我一戰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