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大事不好了!”大清早的,宋成偉便火急火燎的打通了夜魄的電話。\\
“什麼事?”夜魄沒好氣的問道,才七點多鐘就被吵醒。
“我們報社的廣告客戶全部都退訂單了!”宋成偉大聲說道。
“退就退,有什麼了不起的。”夜魄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忽然,一下明白過來:“什麼?你在說一遍!”
“剛才廣告部經理來通知我,我們報社所有的廣告客戶全部都取消既有的廣告預定了,而且他們表示以後也不會再繼續來我們這登廣告了。”宋成偉著急的說道。
夜魄沉思片刻,“你等著,一會我過來。”
……
今夜時報社長辦公室。
“他們為什麼取消廣告份額?不會沒有原因吧?”夜魄坐在沙發上,沉聲問道,雖然他很瞧不起廣告收入,但是被別人突然給耍了,心裡也確實憋屈的慌,再說了,夜報這麼大個機構一旦失去這些廣告份額,那就意味著以後不能自力更生了,老用夜鷹的錢來投入也不是個事啊。
“取消廣告的原因他們並沒有詳細解釋,只是說他們的市場份額已經基本處於飽和狀態,沒有再繼續做廣告的必要。”宋成偉說:“不過我看沒有這麼簡單。”說著,他拿出一份濱海晚報,遞給夜魄:“這是他們今天的報紙,你看看,我們原有的廣告客戶都到他們那去了。”
夜魄接過報紙,大致看了看,“他們都去晚報打廣告去了,這麼說了,市場飽和的理由就是一個幌子。”
宋成偉點頭:“沒錯,在商品經濟下的今天,是不會出現大批商品飽和的,說穿了,他們就是要棄用夜報的廣告陣地。”
夜魄聽了宋成偉的分析後沉凝片刻,反問道:“全部廣告商突然間撤走,你覺得可能嗎?”
宋成偉搖頭:“絕對不可能,這裡面絕對有蹊蹺,有貓膩。”
夜魄又拿起報紙,看了看那些廣告主的品牌:南孚,小護士,中華牙膏,樂百氏……看了整版的廣告之後,夜報皺眉:“都是被外資吞併的民族品牌,這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民憤的原因,最近國家出臺了相關法律,要保護民族品牌……不對啊,這也不和邏輯啊,這些被外商控股的品牌怎麼會突然撤出我們的報紙,跳到別的報紙去了?這想不通啊。”宋成偉被自己說迷糊了。
“應該是有人從中作梗,搞不良競爭,但是也說不過去,夜報的業績可是有目共睹的。”夜魄搖頭自言。接著拿出手機,照著一個號碼發了一串簡訊:去調查一下這些企業為什麼突然轉移夜報的廣告陣地,接著羅列了一串企業……收信人南平。
“老闆,有廣告的滋潤,我們報社應該怎麼正常開辦下去啊!?”宋成偉焦慮的問道。
“報社還有多少儲備資金?”
“不足二百萬了。”
“還夠多長時間?”
“頂多五天吧,因為每張報紙還能賣上五毛錢,只能收回紙張的成本,但是房屋水電,員工薪水,稅金,裝置維護,各種雜項費用算起來就遠遠的不夠了。”
“五天?”夜魄低頭沉思,半晌抬起頭:“五天的時間足夠了。”
“老闆,你有辦法?”宋成偉有些驚喜。
“暫時沒有。”夜魄聳肩,“不過辦法總是有的,車到山前必有路。”
“暈……”宋成偉幾乎腦袋磕到辦公桌上。
晚上,夜魄接到南平的電話。
“你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們隨便抓了一個經達能控股的樂百氏員工進行詢問,發現了其中的貓膩,情況是這樣的,估計是政府和你們幹上了吧,他們強命這些外資企業不準去夜報打廣告,否則便要以反壟斷法對其進行制裁,限制其在華的經營權利。他們也是迫於政府的威懾,才被迫將廣告轉移的,夜報這麼好的廣告陣地,誰願意離開啊?”
“原來是政府的意思。”
“不錯,看來是政府和你耗上了。我估計吧,就是因為你的那些偏激言論激怒了政府,他們要利用行政經濟手段來整垮你們。”
“行政經濟手段?”夜魄冷笑:“他們以為單用經濟槓桿就能迫使我就範?那他們也太小看我夜魄了。”
“你的意思是動用夜鷹的力量吧。”
“說的一半對一半錯,我是要用夜鷹的力量,但卻不是明著用。”夜魄說道:“畢竟涉足媒介是件機密的事情,不能讓組織的其他人知道,既然這樣,也就只能暗度陳倉在暗處行動。現在你去通知一下,要夜鷹那些被‘漂白’的企業都來夜報進行廣告業務,這樣的話,政府也管不了,組織裡的一些人也不可能知道,就以夜報經濟效果好為由進行。”
三天後,在南平的一手排程下,本省包含濱海在內所有城市夜鷹的企業都將廣告業務轉移至今夜時報,本來資源已近枯萎的夜報又重新獲得了雨露的滋潤,重新煥發出了新的生機與活力。
“老王,你的部下是怎麼辦事的,不是和你說好了嗎,所有企業都不允許去夜報投廣告,特別是那些喜歡在他們那打廣告的外資企業,可是今天我怎麼看見他們的報紙上又出現了大量廣告?”辦公室裡,宣傳部長正在給工商局長打電話。
“老任啊,這個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已經下命令嚴禁各大企業去夜報投廣告了,可是就是這兩天,不光本地的,就連外地的好多企業都跑到他們那去徵搶廣告業務了,因為這些企業都是有名氣的民族資本,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麼啊。”電話那頭的工商局長也是無奈的回答。
“難道這些企業都瘋了嗎?他們難道不明白是我們在卡夜報的喉嚨?”任志高忿忿問道。
“呃,這個嘛,這個我還就真不清楚了,說真的,我也很納悶這些企業為什麼會突然一窩蜂的往夜報去投廣告,很匪夷所思。”
“那你們工商局還是要多幫幫忙啊,必要的時候可以以各種行政管理藉口為幌子,逼著他們撤資。”
“老任,這就不好辦了,咱們是市場經濟,講究的是自由貿易,已經卡了很多企業了,我們用反壟斷的藉口已經是很不好說話了,如果現在再繼續卡下去,我恐怕為遭來很多的閒言蜚語,你的的事,我恐怕是愛莫能助了……”嘟嘟嘟……電話那頭一陣忙音,工商局長顯然是怕惹禍上身,直接結束通話了。
“喂!喂!”任志高連喊了幾聲,電話那頭卻一直是忙音。“可惡!”任志高重重放下聽筒,猛垂了下桌面。工商局方面如果不配合行動,那麼從經濟上來卡夜報喉嚨的計劃可就有點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