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走進房間裡,迎面便是溫暖的陽光,一名女服務生正在打掃著房間,她是夜魄專門安排在這裡照顧昕薇的日常生活的。\.小.說.網\而昕薇則依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不過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恬靜的臉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昏睡十年的人,倒覺得像是一個沉浸在美夢中的少女。
“夜先生,你回來了。”女服務生見夜魄進屋來,停下手裡的活當。
“嗯。”夜魄點頭應了一聲:“小王,我不在的這個把星期,昕薇小姐一切都還好吧。”
小王點了點頭:“還是老樣子,秦醫生還是隔幾天就來看一次,不過每次都是嘆氣而去。幾個小時前他還剛來看過昕薇小姐,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秦醫生已經為昕薇看了十年了,夜魄已經非常感激了,已經不期望他能為昕薇做出些什麼了。
待服務生衝夜魄身旁的白石英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出去了,待小王出去之後,白石英奇怪的看著夜魄:“這個小姑娘怎麼管你叫夜先生?你不是姓路嗎?”
“爺爺,他叫的是我在公司的綽號,他們都習慣這麼稱呼我。”夜魄笑道,但眼神已經轉到昕薇的身上,他走到床前坐了下來,無限深情地看著□□那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有些感慨:“這就是我妻子了。”
白石英走到床前看了看,笑道:“海文,你眼光不錯嘛,找了這麼漂亮的閨女當老婆。”頓了頓,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坐下來聚精會神的給她號起脈來。夜魄則靜靜地坐在一旁,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攪了白爺爺對昕薇的治療。
“哎。”好一會,白石英邊把邊長嘆了一口氣。
夜魄的心咯噔一跳,心裡最不希望出現的情景可千萬別出現啊,上帝,將你悲天憫人的福祉將下一些來吧。
手從脈搏上離開,接著又翻了翻芮昕薇的眼皮,又邊仔細地檢視著她的膚色,還撥開她的頭髮,仔細觀察頭皮,又好一會,才將她的手臂移到被子裡。
“爺爺,她的病?”
白石英回過頭來不知是失落還是興奮,總之,臉上有股說不出來的神情,很莫名其妙。點頭:“她的病,可以醫好。”
“真的!”一聽此話,夜魄頓時激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著夜魄激動的神情,白石英接著出口打住了他:“我還沒說完呢,她的病確實可以醫好,不過我卻沒有辦法。”
“啊?!”正處於興奮巔峰的夜魄,忽然向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立即跌入深不見底的幽暗懸崖,大起大落的心境,幾乎使他無法適應過來。
“她的脈象有些絮亂,特別是督脈,跳動的頻率非常的不正常,如果但是督脈的問題,那我施以針石藥物加以治療倒也不難。可這病症的關鍵難就難在她的胃經和膽經也出現了異常。”白石英頓了頓,又道:“我剛才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她頭部受損的部位正是督脈所在之處,由此可見,她昏迷不醒的原因就在於督脈損傷,如果當時及時治療,也許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您現在馬上替她治療吧。”聽白爺爺這麼說,夜魄剛剛失落的心又回來了。
“別急,等我說完。她傷及的經絡確實是督脈,也確實可以治好,但是問題的關鍵卻不在這,她的經絡已經損傷非常久了,長期不活動,整天這麼躺著,使身體其他的經絡也逐漸出現了異常,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我仔細查看了一番,被連帶損傷的經絡還有胃經和膽經,這對我來說可就有些困難了,我的醫術自問還沒有到達這一步……”
“您剛才不是說可以治好嗎?”夜魄又急著打斷了他的話。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白石英瞪了他一眼,這小子,也太冒失了吧。“我的醫術是沒有到達這一部,可是並不代表沒有人不能治啊。”
“那您快說,那個人是誰?”夜魄的眼睛已經亮了。
“這個,卻是難了。”白石英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偌大的一片世界,語氣彷彿平淡了許多:“他是我師兄。”
“您還有師兄?”夜魄有些好奇了。
“嗯。”白石英點了點頭:“我們在民國時期同時拜師於隱居苗疆的神醫,也就是我的師傅,你的師祖白林,因為我與師兄都姓白,我叫白石英,我師兄叫白子水,比我大十歲,所以也才得以順利拜入你師祖他老人家門下。”
“師祖?”夜魄感覺像在聽武俠小說一樣。
“不錯,你師祖是民國當時最了不起的神醫,醫術幾乎可以獨步古今,無人能比,也正因為他醫術高超,一生救過不少人的性命,使不少瀕臨死亡的人又重新恢復了健康,受到很多人的敬仰,但正因為如此,你師祖感覺到這樣有違天道,不利生死迴圈,所以不再行醫診病,但是又苦於世人的不斷求醫,所以索性搬到了貴州苗疆所在,當時的苗民由於不是很開話,一點也不相信他們自稱的漢醫,所以師傅他才能安心的住在那。我和我師兄是經過不斷的懇求才打動他老人家的。”
“師傅他老人家對於各種病症都有很深刻的研究,我和師兄都獲益匪淺,只不過我的資質比起我師兄白子水來,那又低了一些,所以師兄學的與掌握的都比我強的多。我記得在三幾年的時候,中央紅軍長征經歷過我們居住的那個苗疆山寨,當時,我記不清了,好像有一位紅軍的大官因為流彈擦傷腦部而出現了嚴重的腦中風與腦癱,比起現在□□的閨女來說,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時他們也知道一些關於我師傅的事,所以親自登門求醫。當時我師傅對他們那種與民秋毫不爭的作風很是讚賞,認為和國民黨軍隊有著天壤之別,於是破例為那個當官的重新打開藥箱,當時由於我學藝還不是很精,所以開顱手術是由師傅與師兄一起進行的,而我則在一旁學著。”
“那當官的腦病被治好了?”夜魄問道。
白石英點了點頭:“沒有我師傅辦不到的事,他老人家出馬,閻王爺自然爭不過他老人家。只不過,只不過我師傅在五幾年就已駕鶴西去,辦完師傅的後事之後,我與師兄也是分道揚鑣,各自行醫去了,後來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