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就是他,是他帶人……”鄒茂傑雙眼直直地瞪著夜魄,咬牙切齒的指著他,簡直就想食其血,啖其肉。
可是正氣急之時,卻被身旁一個大約花甲之年,皺紋叢生的老者按住,“鄒堂主,您先別生氣,不管多大的冤屈,長老都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鄒茂傑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是看了按住自己的老者一眼,渾身的怒氣也強自壓了下去,順了一口氣,“好,反正今天有長老會在此維護公道,我鄒某人也不怕什麼了!”說著,狠狠朝夜魄望了一眼。
“看來他對你的仇恨挺深的哦”張平凡看了夜魄一眼,笑道。
夜魄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隨便了,他愛怎麼狠就怎麼狠,槍桿子底下說硬話,只要他能拼的過我,那我也無所謂了。”
“呵呵,你倒是想的開。”張平凡淡淡一笑。
白龍眼睛微微傾斜,看著張平凡與夜魄的對笑,心裡好像擰成一個疙瘩似的,很彆扭。
赤雲的眼光也盯著夜魄與張平凡,本就深鎖的眉頭此刻皺的更緊了。
阻止住鄒茂傑發飆的老者,又微笑的看著下面,臉上縱橫的老紋似乎都舒展了許多,道:“因為四大長老現在有要務纏身,不便出席此次的會議,所以由我林風代為主持,希望各堂口當家的見諒。”
“他也是長老?”夜魄狐疑的對坐在一旁的赤雲問道,因為他剛才聽見鄒茂傑稱那林風為林長老了。
正鬱悶無比的赤雲被夜魄這麼一問,立馬從鬱悶中緩過神來,道:“我也不清楚,長老會太神祕了。”
不料二人低聲的對話卻被林風聽見了,他微笑著看著夜魄與赤雲:“長老會近來出現較大的發展,吸入了大量新人,很多老一輩的也被提拔起來了,鄙人不才,正是其中之一。”
見夜魄與赤雲沒再說什麼,於是又道:“今天是我們暗夜組分堂之後的首次大規模聚會,各堂的領事基本都來齊了,沒來的也找到接班人前來代替,說明各位堂口當家的還是很賣長老會的面子,在此,我林風僅以個人名義,代火,木,金,水四大長老誠摯的感謝各位。”
“林長老客氣了,應該是我們這些晚輩向長老們問好。”白龍笑著對林風說道。
“呵呵。”林風點頭微笑,“白堂主客氣了,白堂主能在百忙中抽出時間前來參與此會,我代長老會先向您表示感謝。”
白龍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
“各大堂口也都有要務纏身,該忙的事實在太多了,長老會也不願意浪費各位寶貴的時間,所以我們還是長話短說,講中心,突出重點,那些裹腳布的內容,暫且拋開不談。”林風看了看下面,繼續道:“這些年來,暗夜雖然分家了,勢力在外人看來應該是一落千丈,可是實際卻不然,各堂口的發展那是有目共睹的,長老會把各堂口的功績都給記下了。”
笑著看了白龍一眼,道:“首先來說說血殺,在私下被道上同行排為暗夜五組第一,在亞洲,東歐,北美的發展勢頭都很強勁,特別是在北美,已經蓋過他們本土的湖人幫,成為北美第一大組,壟斷了一系列的地下作業,包括軍火,毒品,走私,不過這都不是重點,最重點的還是我們的老本行,暗殺。”很有深意的看著白龍,
“美國,加拿大等國的暗殺市場已經被血殺壟斷了,包括美國總統在內,恐怕連他晚上穿什麼顏色的內褲,白堂主都是一清二楚,對此,長老會也表示由衷的高興。”
白龍點頭微笑,不過這微笑卻是僵在臉上,內心深處卻是波濤翻騰,這些都是自己堂口的機密,長老會怎麼會知道的一清二楚?更糟糕的是,他居然當著其他各組的面,將自己堂口的老底都揭蓋了,要知道,這可是殺界機密啊!白龍很清楚,林風這麼做,無非是想曝光血殺的力量,讓其他各組都知道,好起平衡作用。
果不其然,在場的其他三個堂口,此刻都向他投來驚詫的目光,夜鷹和寒風還未開口,天堂的代安楠卻笑了,“白堂主好厲害啊,居然在北美有如此大的勢力,如果不是林長老提起,我們這些老東西到現在還是糊里糊塗的呢。”
“呵呵,代堂主客氣了,小事一樁,何足掛齒。”白龍憋著笑容應道,目光卻狠狠的盯住林風,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林風也瞧見他惡毒的眼神,但沒生出什麼表情,只是微微一笑,繼續道:“北美的情況談完了,現在來談談南美……”
“林長老,南美的事,我很清楚,我來說吧。”
“哦?”林長老看了看說話之人,“原來是寒風的李堂主,呵呵,李堂主在南美的發展那是有目共睹的,由李堂主來談,那肯定比我說的還要詳細。”
這位李堂主,就是寒風的堂主,李智,血殺的鐵桿附庸。
“這些年來,我們寒風除了在國內有所發展外,最大的發展地就是南美了,我們的勢力籠罩了巴西,阿根廷,□□等國,涉及了當地諸多的產業鏈條,包括鐵礦石的開採等等。”李智毫不隱瞞的說道,因為剛才林風連一向以嚴謹著稱的血殺在北美的發展機密都抖出來了,那自己堂口的機密也就稱不得什麼祕密了,與其讓他來揭穿,還不如自己說出來的痛快。
林風點了點頭,“李堂主真是實在人啊,將自己堂口的事毫不隱瞞的透露給在場的兄弟各組,浩瀚的胸懷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李智又繼續說開了,“在南美,我們也遇到了諸多的不順,遇到了強勁的對頭。”
“不知李堂主說的強勁對頭又是誰?難道是南美當地的黑勢力組織?”林風好像非常疑惑似的。
“哼。”李智斜眼掃了那邊天堂的代安楠一眼,眼神充滿了嫉恨。“南美的那些土生黑勢力團伙哪裡是我們寒風的對手!只是幾個回合的交手,他們就服服帖帖的了。真正的敵人,不是外面的,倒是自己家裡的,古人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看這句話到現在仍不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