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黑虎也放下了殺手那冷漠的外套,有些不安的問道,剛才和這些年輕人在一起吃飯,看見他們朝氣蓬勃的樣子,黑虎就沒來由的羨慕,對他們也有些好感,所以現在才會發出不安的聲音。
夜魄皺了皺眉,站起來說道:“沒說清楚,好像是被一群保安給扣住了,現在雙方正在對峙。”說著,朝樓下走去。
“看來夜魄也有擔心的人啊。”黑虎自言道。
在百貨大廈4層服裝賣場,這裡現在已經聚集了相當多的圍觀人群,而聚焦點,則是中心的十多名保安以及四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兩個男的的正護住一個女的,與周圍的保安對峙著,局勢非常的緊張。
“你們要再嘴硬,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哦。”眾保安外圍,一個公子哥似的花衣青年囂張的說道。
“你放屁!她絕對沒偷你的東西!”楊宇龍怒道。
花衣青年聳肩道:“天知道她偷沒偷,讓我搜身不就行了,這麼靦腆幹嘛,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們這麼害怕我搜身,是不是心裡有鬼啊。”
“你卑鄙!”被男同事護住的女記者賀紫君氣哭了:“我拒絕了做你女朋友,你也不用這樣侮辱人吧!”
“喲,瞧這位小姐說的,我可是守法的商人,怎麼會幹那些強搶民女的勾當?你們自己有鬼,反而想栽贓好人?”花衣青年道:“你們要再繼續反抗下去,這些保安們可也不是好看的花瓶哦。”
“我們可是記者!你不怕我們把你給曝光出去?”叫周聰的記者盯著花衣青年道,言下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記者可是國家的第四權利,得罪了媒體有你好受的。
若是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顧及不已,被曝光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可是這個花衣青年卻沒有那樣的表情,他雙眼放著**光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名女記者,無賴道:“記者,我呸,我倒看你們有沒有那本事來搬倒我,哈哈。”
“出什麼事了?”從電梯口那,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眾記者一聽,頓時心花怒放,這聲音簡直太好聽了,楊宇龍喊道:“大哥,我們在這!”
很快,夜魄擠過人群走了過來,來到楊宇龍與保安們的對峙點,道:“宇龍,發生什麼事了?”
“大哥,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剛才正在逛商場,結果遇上那個人。”說著,指了指一臉囂張勁的花衣青年,道:“他厚顏無恥的要追求賀紫君,被賀紫君當眾拒絕了,於是就惱羞成怒的派手下的保安來把我們包圍了,用偷珠寶這種下三濫的計量來逼賀紫君當他女朋友,我們這邊當然不幹,就成現在這樣的情況了。”
“喂,說話注意點,什麼叫偷珠寶這種下三濫的計量?”青年道:“事實就是如此,你們乘售貨員不注意之時,偷了一條價值八千元的珍珠項鍊,想這麼溜走,當然是不行啦,不過我開的條件也夠優厚了,我不管你們偷沒偷,只要她肯做本少爺的女朋友,那本少爺自然是不計前嫌,贓物也就當送給她了。”
“你無恥!”賀紫君怒嗔道:“我幾時偷你們百貨大廈的珍珠項鍊了?”
夜魄聽後,也大致的理出點什麼頭緒來了,應該是個什麼富家的執跨子弟調戲女孩子之類,於是冷冷道:“口說無憑,有人證物證麼?”
花衣青年笑了,不屑道:“你是哪根蔥?管我們的閒事?”
夜魄也笑了:“我就是這裡的一棵蔥,今天就想來管一管。”
花衣青年撲哧一聲,笑了,壞壞說道:“好吧,既然你都承認自己是顆蔥,那我也不必再與聰為難,這就請出證據,讓你們死了這條心。”對身邊一名保安道:“把珠寶櫃檯的小劉叫過來。”
保安點頭便去了,花衣青年很猥瑣的笑道:“要證據嗎,馬上就到。”
夜魄看著他那滿臉自信的表情,覺得非常的古怪。
一會之後,保安與一名身著營業員工作裝的女人走了過來,那個女的看起來三十多歲,和夜魄差不多大。走近後,花衣青年道:“小劉,你把他們盜竊珠寶的過程說一遍吧。”
在來之前,花衣青年已經吩咐過這個叫小劉的營業員,如果想保住飯碗,就必須照他說的做,可憐這些為生活奔波的人,為了一千多塊錢的工資,竟然也顧不得實話實說了。她點頭道:“少總經理,是這樣的,剛才這年輕人在珠寶櫃檯看過首飾走了之後,我忽然發現被他們看過的一盒中的珍珠項鍊不翼而飛了!那串項鍊可是頂的上我大半年的薪水了啊。”
花衣青年問道:“你確定是被他們看過之後就不見的嗎?”
售貨員肯定道:“絕對沒錯。”
花衣青年很滿意的笑了,對夜魄道:“蔥頭,你看看,人證已經這麼說了。”
夜魄皺了皺眉,沉聲道:“物證呢?”
“好,我也想拿出物證,可是物證卻不在我這。”說著,賊溜溜的眼睛盯著賀紫君:“應該在她的包裡。”
“無恥!”賀紫君怒嗔道,隨後又對夜魄道:“夜大哥,你相信我,我絕對沒偷他們百貨大廈的東西,我們都是接受過四年的高等教育,深受馬列主義無產階級思想薰陶,絕對不會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不屑勾當。”
“口說無憑,你敢把包開啟讓我們搜搜麼?”花衣青年逼問道。
“好,我就開啟讓你看看,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說著,開啟挎包,在一旁的適鞋凳上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包裡的東西還不少,有記事本,記者證,口紅,小鏡子,錢夾,珍珠項鍊……珍珠項鍊!一串乳白色的珍珠項鍊!
賀紫君愣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盯著那串珍珠項鍊。
旁邊的幾個同事也同時怔住了,這串項鍊,不就是剛才看過的那串麼!周聰印象最深,本想買來送給賀紫君的,無奈囊中羞澀,只能是看著賀紫君極度失望的將它重新放入盒中!他們全都看見賀紫君將項鍊放入盒中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包裡了!
嗡!頓時,幾個年輕的記者全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