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紫毛”身旁一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的妖豔女孩撇了楊宇龍一眼,哼道:“我們是哪個學院的你們管不著,這裡是大學食堂不錯,但也沒規定不讓外面的人進來吃飯吧。你算老幾啊,在這瞎嚷嚷,趁早滾蛋。”
這個女孩的話沒有一句令人聽的舒坦,而且又是指著楊宇龍罵的,楊宇龍自從當上籃球隊長以來何時受過這種氣,他面色有些陰暗的看著那女孩,若她是個男人,自己絕對動手了,但現在不能,只能對著她冷笑道:“素質,素質,這就是素質!回家唸書去吧!”
那女的顯然也聽不來這刺耳的話,潑皮道:“我□□媽,你說誰沒素質呢?”
這回,不是楊宇龍動怒了,他還沒說話,身邊的白寒紗便氣的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那個妖豔的女子怒嗔道:“小妖精,你操誰媽呢?我看你就是有爹生無娘教的混蛋,滿口的汙言穢語,真是噁心至極!”
“我日你老母!”妖豔女罵道:“你三歲死爹,四歲死娘,五歲死……”
“夠了!”夜魄打斷了她的罵聲:“一個女孩子活到你這份上,也真是悉數至極了,改明兒應該去申請個國家特級說髒話保護動物了吧。”接著,臉色突然陰了下來:“在我沒發火之前,你們最好馬上消失。”
在場眾人全都怔住了,只見夜魄的臉色陰冷至極,話音寒涼如冰,令人毛骨悚然。
“大哥哥,你。”白寒紗看著他,有些膽寒。
夜魄見桌上三個人都被嚇住了,臉色又綻放出一絲笑容,“對不起,剛才被這些人渣激出脾氣了。”
“誰是人渣啊?”堵在門口眾人的背後,傳來一聲不屑的聲音。
“紫毛”與妖豔女趕緊讓開,將門口的中間空出來,眼光望向外面然後極小心的說道:“老闆,就是這個傢伙說的。”妖豔女指了指夜魄。
這時,說話的人也走了進來,只見約莫二十左右的青年,身著花邊襯衫,戴著一頂美式休閒帽,下身穿著一條剪的滿是窟窿的嘻哈牛仔,褲子口袋上繫了一條白色的鋼鏈,整個人顯得非常的瘦弱,好像有些弱不禁風似的,從樣子來看,應該是什麼富家子弟。
他掃了眾人一眼,然後,眼光停留在楚依的身上,眼中露出一股**邪的目光,他也沒在意手下的話語,而是色迷迷的看著楚依的胸口,**邪的說道:“好漂亮的馬子。”又道:“有男朋友嗎?有的話,直接踢了,沒有的話更好,跟了哥哥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麼有什麼。”
楚依很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請你的嘴巴放乾淨的。”
“喲。”花衣青年**邪的笑了一下:“小妞的話音聽著都讓人舒服的欲仙欲死了,哥哥更喜歡你了。”說著,伸出手去想摸楚依的臉蛋。
“哎喲!”花衣青年慘叫一聲縮回了手,這時,手腕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紅印。
這是夜魄的傑作,甩出一根筷子就逼他縮手了,夜魄並沒有用力,他只是想懲治一下這小子,還不想弄出什麼事來。
在場眾人都是吃驚的看著他,他剛才那一手,實在是太厲害了,很有武俠電影裡面的味道。
花衣青年驚恐的捂著手腕看著夜魄,驚魂未定的說道:“你敢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哦?”夜魄淡淡道:“恕我孤陋寡聞,不妨說來聽聽。”
“哼!”花衣青年冷哼道:“告訴你,我叫寧志新,我叔叔就是夜鷹的人!”
“原來你叔叔是夜鷹的?”夜魄故作驚訝道:“那你叔叔貴姓?”
夜鷹除了道上的殺手身份以外,在外界也掛有商界的頭銜——夜鷹集團。由於這十年來,夜鷹的規模越來越大,僅僅的一個殺手集團已經是無法滿足這個日益龐大的機構,所以,以自己的手段籠絡了一批商界的□□,投入大量的錢財,以大宗的跨國貿易為主,兼著做一些金融地產之類的。這樣,既可以瞞過政府的眼睛,還方便海外任務的進行,同時,可觀的經濟來源,也使得夜鷹得以以資招攬更加優秀的殺手加盟進來,這也是夜鷹能在十年間,穩步跨上殺手界排名第二的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
一聽到夜魄問自己的叔叔,叫寧志新的花衣青年便又恢復了剛才的不可一世之神態,非常高傲的說道:“夜鷹集團□□人物之一,寧方明!”
楊宇龍、白寒紗,包括楚依,三人一聽這名字,都是深吸一口涼氣,只要在夷陵市的,就沒有不知道寧方明名字的,這個人,可是夜鷹集團的首腦人物之一,他的腳要是跺上一跺,連市長也要嚇的卑躬屈膝。
白寒紗伸手在桌下扯了夜魄一把,悄聲道:“大哥哥,咱們還是別跟他們扭了,他的後臺是寧方明,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可惹不起,聽說連市長這些高幹都有些怕他呢,私下聽說,他好像是混黑道的。”
寧志新耳尖,聽到了白寒紗的話,哈哈笑道:“小妞說的不錯,很有覺悟啊,不過雖然你長的也很漂亮,不過我卻是看不上眼。”說著,又色色的望著楚依,“怎麼樣,現在知道我後臺是誰了,願意跟著我了嗎?”
還沒等楚依說什麼,夜魄又打斷了:“寧方明,呵呵,我看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厲害嘛。”
寧志新憤憤的轉過頭來,望著夜魄,心裡恨他老是打斷自己與美女的對話,狠狠說道:“你敢這麼說我叔叔?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我很想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夜魄有些微笑的盯著寧志新。
“大哥哥。”白寒紗輕輕推了推他。
“沒事的。”夜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然後又對寧志新道:“赤雲的名頭現在居然這麼響亮了,看來孤陋寡聞的應該是我啊。”
聽到這人居然說出自己叔叔在道上的外號,寧志新十分驚訝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想了想,又道:“你是什麼人?”能說出自己叔叔外號的人,肯定有來頭,寧志新現在可沒有剛才那樣咄咄逼人的氣勢了。
“夜魄。”夜魄淡淡道:“不知你聽說過沒有。”
當夜魄說出自己的名字以後,眾人明顯的感覺到,桌子那邊的寧志新身子猛的一顫,猶如見鬼似的,其實不假,殺手界,夜魄的名字就猶如陰靈魔鬼的存在,他叫你三更死,那你就絕對活不過五更。
這次吸涼氣的該輪到寧志新了,既然赤雲是他叔叔,那麼他作為親侄兒的,肯定對夜鷹也有一定的瞭解,憑著夜魄在夜鷹的聲望,他又怎會不知道。
正寧志新怔住之時,剛才離去的服務生已經領著食堂的老闆過來了。老闆一見這場面,就知道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憑著生意人老油條似的圓滑,他打笑道:“大家都是怎麼了,在講什麼笑話吧?”說著,他走到夜魄的旁邊(服務員已經給他描述了金卡的持有者),禮貌的說道:“本店一個小食堂,刷不了這樣無銀聯的高階瑞士銀行卡,這樣吧,今天您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先賒著,改明兒再送來。”笑話,能用瑞士銀行卡的人,能是一般的人嗎?老闆的眼力勁還真是不錯。
夜魄點了點頭:“也行,明天我派人給你送來。”說到這,他又盯了一眼寧志新,道:“我現在要吃飯了,不想看見你們,希望你們能馬上離開。”夜魄可不管寧志新是不是赤雲的侄兒,他可不把赤雲放在眼裡。
這一句話,一下子把寧志新從剛才的迷失中叫醒過來,他賠笑道:“對不起,不好意思,今晚是我們幾個人的錯,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闆,管他夜魄還是夜鬼,有什麼了不起的!再拽,有您叔叔厲害麼?”妖豔的女孩盯著夜魄,不滿的說道。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
“混蛋!你給我閉嘴!”寧志新對著她狠狠的說道。
“老闆,你。”妖豔女捂著紅腫的臉,梗咽道。一旁的紫毛現在更是默不作聲,對女友被打顯得完全的無動於衷,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愛情”。
“對不起,她剛才有些胡言亂語,我教訓她了。”寧志新諂笑道。
“算了。”夜魄道:“還有,我要提醒你。”說著,看了楚依一眼:“以後不準騷擾她,知道了嗎。”
“明白,明白。”寧志新恭敬的回答道:“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攪你們吃飯的雅興了。”
在得到夜魄的點頭認可後,寧志新一夥人灰溜溜的狼狽離開了。
老闆都被這一幕給愣住了,寧志新一夥人隔三差五來這吃飯,他可是知道的比誰都清楚,這樣一個有錢有勢的人物居然被眼前這個樣貌冷靜的人給治住了,心裡那個驚,這人肯定有更大的背景,於是,招待的比先前更加殷勤客氣了。
楊宇龍、白寒紗二人也是面面相覷,剛才的場面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用來如山倒,去如抽絲來形容一點也不假。
“別驚訝了,那個赤雲曾經欠了我們老闆一筆債,我代表公司上門討債去了,所以他們都有些畏懼我。”夜魄看著他們驚異的神情,笑說道。
“是嗎?”白寒紗納悶的說道。
“難道還有假?”夜魄笑道:“鬧半天了,大家肚子也餓了,快點菜吧。”說著,拿起選單點了起來。
楚依神色複雜的看著夜魄,並不是被剛才的氣勢所怔住了,她現在被怔的原因,卻是夜魄剛才的那一句話“以後不許騷擾她”,楚依在心裡暗想:“難道他喜歡我?”女孩就是這樣,一些小事,總能引發起無限的聯想。
接下來,四人在歡快的吃飯時間中度過,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