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哥,怎麼了?”路海文悄聲向經過他位置的於東明說道。
於東明看了範自爭一眼,見他低頭抽著悶煙,於是彎,悄聲道:“主任剛才被狠狠的批鬥了一頓,總編輯直接點名批評他在工作上出現的嚴重失誤,玷汙了報社的名譽,你沒見他黑著臉啊,現在可千萬別去招惹他,他現在就是一萬伏的高壓電,誰碰誰倒黴。”
“報紙的頭版應該是經由嚴格審查後才能發出去的啊,是他寫的沒錯,可是編委會要是不批准,報紙能出的了嗎?”路海文疑問道。
“噓,小聲點。”於東明緊張的看了看周圍:“你不想幹了?竟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編委會。告訴你,其實這次的錯誤根本就是總編輯他的錯,只不過這黑鍋讓主任來背而已。明天出版的報紙上,主任還必須發表公開道歉宣告呢,而且他社會新聞部主任也有可能被刷下來。”
“這麼慘?這根本就沒道理嗎。”路海文有些打抱不平,雖然他對這個主任政治作風上的態度不大滿意,可是若是這樣被欺負,心裡還是覺得不公平。
“道理?你還講道理?”於東明嘿嘿笑了兩聲:“跟編委會講道理那簡直就是扯淡。我明著告訴你吧,那篇虛假新聞,誰寫誰倒黴,就算是別人指使你寫的,事後你也必須負全責。”
“啊糗!”路海文正聽著,冷不防又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抹了抹紅紅的鼻子,道:“早知如此,還不如登我寫的那篇,不就萬事大吉了。”
“登你那篇?我暈,一萬年也不可能!除非是總編輯他吃錯藥了。”於東明看了看錶:“不和你聊了,我還有一大堆工作那,底下那些通訊員寫的稿子真麻煩,我還要慢慢去整理修改。”說著便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中午,食堂依舊如往常一樣熱鬧,由於路海文現在已經是濱海日報的名人,所以一進食堂,很多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但路海文卻沒怎麼在意,幾個月來,已經習慣了。給自己打了一份,又替柴雪打了一份。
看著柴雪小口小口的吃,路海文笑道:“小雪,你吃的也太少了吧,作為記者,身體是新聞活動的本錢,你看我。”說著,大口的往嘴裡吧了一筷子。可是不知怎麼的,居然感到有些噁心反胃,但還是強忍著嚥了下去。心裡暗道:怪了,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柴雪卻沒看出他的異樣,只是掩口一笑:“我可是女孩子也,吃的跟你一樣多,那不跟肥姐一樣了啊,我可沒她那樣的潛質去拍電影,所以,還是保持身材比較好。”
剛才那陣反胃的感覺一晃而過,只是,路海文卻不想再動筷子了,看見餐盤裡油膩膩的肉塊,感覺很不舒服,有點想作嘔的感覺,可是平時卻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
路海文已經沒胃口了,放下筷子問道:“對了,晚上為什麼想起請我去你家吃飯?”
柴雪低著頭,輕聲說:“我閡爸都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