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笑著說道:“過的也就那個樣,年夜飯、拜年、放煙花,沒什麼別的了。”其實她還想說,沒有看見你,這個年過的很不舒服,可是卻沒有說出來。
說話間,二人走到機場外的一家歐樂基,點了兩份快餐坐下,權當午餐了。
“最近濱海有什麼新聞?”路海文喝了口可樂,問道。
“好的很,暴力凶殺事件幾乎全都消失了,黑社會也要過年,所以這段時間除了報道過年期間的歡樂氣象,沒什麼可以報道的。”柴雪說完便低下頭,無聊的攪拌著可樂裡的冰塊,心裡有些鬱悶:今天穿這麼好看,這呆子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也不問自己這段時間都幹什麼了,開口閉口都談工作上的事。
路海文自然是沒有發現這一點,又開始詢問起其他的訊息,如報社最近怎麼樣了啊、那些同事都回來沒有啊等等,柴雪只能耐著性子,一一作答。
路海文卻沒有注意到柴雪的不高興,他把柴雪當最要好的同事了,當然沒什麼避諱,想說什麼自然也決來了。
今天是新年上班的第一天,由於大多數市民要放到元宵節以後才會上班,所以這些天對於報社的員工來說也是輕鬆的很,對於張俐銳,路海文他們這樣的高階記者來說,這些天也就只用坐在辦公室喝喝咖啡聊聊天。
這些天,芮昕薇沒有再給他打電話,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
元宵節那天,報社的員工在一起聚餐吃了頓飯,也算是年假正式結束了,緊張而繁忙的工作日又要排的滿滿的了。
這天早上,路海文破天荒起了個大早,今天要到報社去接一個採訪任務,要報道一位區長的先進事蹟,上午就要進行,路海文要趕快都報社去拿錄音筆等採訪用具。
現在辦公室裡一個人也沒有,路海文走了進來,去辦公桌上拿東西,全部收拾妥當之後便準備離開了。可是,正當他準備走出辦公室時,卻在門口下面的縫隙處發現一封塞進來的信封。
應該是門衛大爺看辦公室沒人,就從下面塞進來了吧。路海文彎下腰撿了起來,看看是誰的,好放到他辦公桌上。可是,黃皮的信封上並沒有署名收信人是誰,只是寫道濱海日報社會新聞部收。
路海文身為社會新聞部高階記者,當然可以拆開來看,於是懷著好奇的心思將信封給撕開,裡面有一張信箋紙,還有一張剪下的報紙殘葉,路海文拿起信紙捧在手裡讀了起來。信箋紙上沒幾個字,當可是路海文看完後,臉色卻是大變。只見紙上寫到:
致戈培爾編輯收:
政府墮落了!濱海日報墮落了!你們導演的這場國會縱火案,手段實在是不高明,城管痞子殺害無辜百姓,你們卻如此草菅登報,敷衍了事,受害人親屬至今告狀無門,你們卻大稱司法機關處理公道!
從此以後,你們應該改名換姓,什麼濱海日報,直接叫法西斯機關報!
落款人:現場的人民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