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路海文正準備擦電視時,發現電視上放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下面壓了一張小紙條,好奇的抽出來,上面有一行漂亮的小字。
:上次連累的你差點沒了命,真的很抱歉;你的那部手機也壞了,我重新挑了一部,你看看怎麼樣。另外,我不會再來了,希望你一個人過的開心。
落款人是芮昕薇
“原來是她。”路海文問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看來她以後不會再來了。”邊自言自語邊拆開那個精緻的小盒。登時,眼睛一亮,一款銀白色的諾基亞牌手機出現在眼前,看樣子,應該是最新款式,拿在手裡也是很有手感。
可是,路海文突然有些猶豫了,殺手的東西,該不該接受?
半年的時間其實過得很快,升級為高階記者後,採訪的任務比以前少多了,有時一個星期都沒有一次,幾乎都是在辦公室中看稿子;有時,路海文也會自己去採集新聞,也報道出不少有價值的優秀新聞,只是被範自爭槍斃了不少,每次都是爭執,但每次都以辯論的失敗而告終,範自爭的一條社會利益原則,就能把路海文心裡的所有問題給轟炸的稀巴爛,讓他不得不服從上級的安排。
新年快要到了,但報社的工作卻是越來越緊湊,一般的記者整天都在外面跑新聞;而像路海文這樣的高階記者,幾乎是在政法系統中度過的,整天都要採訪領導,報道這一年中,領導的政績,政策,把路海文給鬱悶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而柴雪也因為在上次飄萍獎中得到成績,所以比一般的記者高上那麼一級,但是卻不能與路海文做搭檔了,兩個人每天都在外面各自奔波,忙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不過每天早上上班時,兩人總會碰面說會兒話。
而這半年的時間,芮昕薇卻是始終沒再來找過路海文,也許還在專心對付黑虎,也許是在迴避著什麼吧。
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報社也開始進入休眠期,除了本市的記者外,外地的工作人員都可以放一個星期長假,加上過年的三天,總共有十幾天的時間。
中午,路海文和柴雪、張俐銳、馮剛等人來到報社附近的一家川味酒家,找了個包廂坐了下來,點了四個菜一個湯。
張俐銳舉起酒杯,道:“今天下午就要回家了,張姐先祝你旅途平安,順利到家。”
“謝你吉言,你們也都過好年。”路海文笑道。
“都工作半年了,對幹新聞這一行的,有什麼看法?”馮剛吃了口菜,問道。
路海文嘆了口氣:“哎……”
“怎麼?工作上不順心。”張俐銳問。
“別提了。”路海文鬱悶的喝了口酒,道:“我簡直快被打成篩子了,打個比方,10篇稿子,起碼槍斃七篇,你說說看,這能順心的了嗎?”
柴雪剛才插不上話,只能笑著看著他們,只聽路海文說出這一句,也點頭道:“誰說不是呢,我也被主任槍斃過好幾次了。”
張俐銳笑了笑,沒說什麼,她對這事,不好發表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