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肅突然大聲說道,非常的生氣,“叫你別出來,你偏要出來,這下可好,鬧成這樣了,你滿意了!”
“我……”王婷的眼眶裡瞬間注滿了委屈的淚珠。
路海文看在眼裡,心如刀絞般的痛,心上人被這樣的凶,自己很不好受,可是卻又不好出頭,人家未婚夫妻吵架,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
“走,回去。”鄭建忠邊說邊轉身朝外走去,看了看局勢,隨大流,不吃虧,靜觀其變。
路海文苦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無奈的隨眾人轉身離去。
濱海日報社
路海文的位置已經有人了,所以被安排到一個靠窗的新座位,轉過頭就能看到原來的老地方,只不過和柴雪是背對了。
柴雪把路海文的書籍和其他資料又搬到他的新桌上,抿嘴微笑道:“我替你保管了一個月了,是不是有什麼補償?”
路海文望著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剛回報社帶來的那個包裡拿出一個紙盒,遞了過去,“給,喜歡這補償嗎?”
柴雪心一動,接過還帶有手溫的紙盒,輕輕的撕開,然後開啟,一個仿水晶的小維尼熊出現在眼前,這個熊是上次回來時買的兩個其中之一,另外一個已經送給徐芮了。
“好漂亮,我很喜歡。”開心的撫摸著,但是後面四個字,說的很小。
看著柴雪的笑容,路海文也是會心的一笑,逗女孩子開心有時也是很愉快的事。
而在濱海日吧會議室內,各部門負責人都會聚於此,此時他們的吸引力都被總編輯鄭建忠吸引過去。
政治新聞部主任張少侃首先站了起來,道:“總編輯,您看這次的交流會到底還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鄭建忠嘆了口氣,緩緩道:“我仔細看過白川的眼神,一個字,玄。”
“什麼?”眾負責人臉上都表現出驚訝的神色。
鄭建忠看了看這些部門最高負責人,道:“依常理,這樣重大的會議應該是不會突然取消,否則對媒體不好交代,但是這位白專員,剛過而立中期,行事作風也是不拘一格,我就擔心這個。”
範自爭沉吟了一下,道:“我看白專員發脾氣的眼色好像是對著混罵的雙方,也許他只是針對他們才說這番話的。”
“不會的,”政治新聞部主任張少侃介面道:“他如果只是說他們,為何不點明瞭,或者直接勒令退場,而單方面宣佈今天的比賽終止?”
張少侃身為政治新聞部主任,政治上比範自爭更強,語氣也冷上很多,範自爭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
鄭建忠搖了搖頭,嚴肅道:“依我看,槍打出頭鳥,他是聯合國的人,自然明白這其中許多道理,一竿子打盡,恐怕他這個官位也很難再坐下去了。”
眾人見總編輯這樣的表情,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然後,眼睛發光道:“今天我在文化宮廣場發現了一條關係南方媒體格局重新劃分的重要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