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馮剛忽然說道。
路海文正低頭思索著明天即將進行的比賽,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對手是誰,所以心裡七上八下的,如果明天輸了,那還不真被大家誤會到崩潰啊。聽見馮剛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望去,只見前面的女子笑靨如花,長髮披肩,清麗無比,此人正是王婷。心中忽然覺得有一絲說不出的感受,真是緣分?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就撞上了?但是馬上,渾身的熱血又凝固下來,在王婷的身邊,正站著一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男子,此人不是譚肅又是誰?
王婷見是路海文過來了,衝他笑道:“聽說今天你贏了高麗時報,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有這樣的實力,對了,你們怎麼也到這來了?”
路海文面無表情,低聲道:“和同事來這裡吃飯。”
站在王婷身邊的譚肅也露出笑容,道:“路兄弟真不錯,是來這慶功的吧?正好,我們今晚也在這吃飯,這樣吧,你們今晚在這的開銷,都記在我譚肅的賬上。”
一通前來的張俐銳見路海文的表情有些異常,關切的問道:“海文,你怎麼了?”
路海文搖了搖頭,道:“張姐,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去吧,我先回去了。”
張俐銳聽出其中的端倪,轉眼望瞄向譚肅,冷哼道:“譚少董,我們濱海日報再怎麼不如你們報業集團,可吃飯的錢我們還是付得起的,就不勞您大駕了。”
譚肅滿不在乎的說道:“沒關係,你們想怎麼樣是你們的權利,我無權干涉,隨意。”
這時,路海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澀聲道:“失陪,我先走了。”說完,大步朝著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那背影,帶著一股悲涼之感。
“海文。”王婷輕輕的對著路海文的背影喊了一聲。
可是聲音的頻率實在太小,遠不足以讓人聽見。
張俐銳瞪著眼看著譚肅二人,若不是他們在這,路海文怎麼會突然“不舒服”?
“芮子,你看,咱們還進去不?”馮剛無奈的說道。
張俐銳氣憤的說道:“當然要進去,被他們氣走可太不值了。”又對譚肅道:“譚少董,你剛才說話還作數嗎?”
譚肅愣了一愣,道:“作數,當然作數,怎麼?張小姐願意接受我的邀請?”
張俐銳沒有理會他,冷冷的對後面眾人道:“今天有南方報業集團的少董事請客,咱們隨便吃,鮑魚魚翅大家隨便點,五糧液,茅臺,xo,隨便喝,總之,大家敞開肚子吃喝。”
濱海日報眾人都是靠平時那些工資過生活,平時雞鴨魚肉也就湊活過了,這種奢侈的食物想都不敢,今天既然有人請客,而且是自己同事的仇人,不宰白不宰,都異口同聲高興的答應了。
其實張俐銳也知道譚肅身為少懂事,不會在意這點小錢,可是就是要破費他一番,氣一氣他。
濱海日報眾人魚貫而入,譚肅苦笑……
夜已經深了,冷月淒涼而孤單的高懸天空。
路海文回到自己的住處,他沒有去賓館,在心情煩悶的時候,回“家”比在人多的地方會更容易使心情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