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聖斌問道:“白雪公主的比賽完了?她成績怎麼樣?出局還是通關?”
安天文也是剛剛到,他是來拍攝一會即將入場的中央電視臺團隊的,道:“我也是剛到,不過聽這些同行們說,柴雪已經勝利通關了。”
崔聖斌有些驚訝的看了看路海文,道:“你們真是天才搭檔啊,一個剛剛淘汰掉高麗時報,一個又把韓國佬踢下去了,上帝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這樣的命呢?”
安天文用超神奇的眼神看著路海文,道:“大神,你過了?”
路海文點了點頭。
“嘔!我的上帝,你是我的神,難怪劉暢要找你簽名了,真是天才啊!高麗時報都被你挑下馬了,真強悍啊。”安天文又意猶未盡道:“為什麼這樣的人才沒有來我們中廣新聞?這是社長的失敗啊!”
隨即又笑道:“唉,明天就該我上了,如果能和你一樣,那該多好啊。”
路海文笑道:“你今天不是過了嗎,怕什麼,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此,你肯定是中廣新聞的大才子吧。”
“過獎,過獎,哈哈。”遭人誇獎而高興是千古不變的神聖法則,安天文也不例外。
路海文又想了想,道:“對了,先不聊了,我還要去向我們主任彙報一下,雖然只是僥倖而已。”
安天文點了點頭,崔聖斌道:“那我就不和你下去了,我和安天文一起去看看。”
路海文點頭應了一聲,三人別過。
路海文轉過身子,又朝電梯走去。
一樓,剛步出電梯,操中文的記者們都在談論著柴雪與譚肅,二人在與韓國佬的對陣中都取得了勝利。順著人群朝左走去,看到了濱海日報的席位。但遠遠就見到總編輯鄭建忠一副很不高興的表情,一旁的其他部門負責人都是面色鐵青。路海文對範自爭一向都有些畏懼,見他這樣的表情,也不敢大聲招呼一下,悄聲走了過去。
鄭建忠見他走來,連問也沒問一下,便又將眼神移到其他幾個部門負責人身上,冷聲道:“不錯啊,我們報社的高階記者在你們的帶領下,都成什麼樣子了?體育記者輸給了同是體育專業報業的體壇週報,社會記者輸給了一個小小的天門日報,我們濱海日報什麼時候出現過這樣的失誤了?”
報社的那幫同事們現在都在一旁,唯獨沒見到張俐銳。路海文瞄了眾人一眼,除了柴雪的氣色好一些以外,其他人都是面如死灰,充滿了沮喪,便悄悄向身邊的馮剛問道:“馮哥,這都怎麼了?”
馮剛轉頭看了總編輯一眼,見他還在訓斥著那幫部門負責人,目光似乎沒有注意這裡,於是低頭悄聲道:“剛才除了柴雪過關外,我和於東明都被踢出局了,總編輯非常震怒,正在發脾氣呢。”
“張姐呢?”
“她還沒出賽場呢,我們的同事現在都在裡面給他助威,唉。”抬起頭,隨口問道:“你怎麼樣了?”
路海文遲疑一下,道:“僥倖過關了。”
正在說話時,喇叭聲響了起來,蓋過了路海文的聲音。
馮剛沒聽清楚,拍了拍他肩膀,嘆了口氣,知道他肯定是掛了。
還是昨天播報成績的那甜蜜女音,“女生們、先生們,剛剛過去的‘新聞雜聞’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下面,將本環節脫穎而出的選手名單報給大家。第一場獲勝者,中國濱海日報記者——路海文;第二場獲勝者,濟州青年報記者金永康……”
這時,在場眾人,包括總編輯鄭建忠他們都同時回過頭來看向路海文,路海文突然感覺臉上有些熱,又有些興奮,在眾人關注的目光下,特別是這種驚訝的目光,可以讓任何一個人的虛榮心得到強烈的滿足,路海文當然也不例外。
眾人的表情除了柴雪外,都是驚訝的譁然。
在驚訝之餘,卻無法接受路海文勝利的事實,馮剛和於東明更是睜大了雙目,超級不相信的樣子,的確也是,兩個老資格的高階記者都被淘汰了,你一個剛畢業的新同事居然通過了?實在是太令人費解了。
“海文,那個高麗時報的參賽者是不是白痴啊?不不,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有些智障?”於東明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
“海文,評委是不是你家親戚啊?要不就是看你長的帥的份上,勉強讓你過了?”馮剛也是十分鬱悶且納悶的問道。
“呃……”
路海文差點急的撞牆去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贏一場比賽有什麼了不起的,怎麼智障都出來了,難道自己的實力只能和智障相抗衡?
只有一旁的柴雪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贏的。”
路海文看著她,眼神中除了感激外,忽然又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因素緩緩升起。
看著眾人都喋喋不休的嘮叨開了,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鄭建忠也將目光對準範自爭,道:“你怎麼看?”
範自爭從廣播裡聽到這個訊息後,自然是暗自高興,好傢伙,除了張俐銳勝負還不明外,另外兩個過關的都是自己部門的人,這說出去也是臉上貼金啊,但是在總編輯面前還是強忍住笑意,道:“路海文這個孩子,自名校畢業,腦袋是相當的好使,從我派他出去採訪的幾次經過來看,他是個很出色的新聞工作者,能虛心接受上級的意見,總的來說,是顆很不錯的苗子啊。”
鄭建忠也是點了點頭,道:“我覺得也是,從我第一次考察他開始,就覺得他很不一般了,說話舉止大方得體,學識很豐富,是個可造之材啊,濱海日報的未來,要靠他們這批棟樑去支撐了啊。”
正在大家議論紛紛的同時,廣播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