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自爭起先也愣了一下,但畢竟是接受過馬列主義無產階級思想多年,有很高的思想政治覺悟力,堅定的唯物主義信仰者,很快便反應過來。“小路,你還活著?”問道。
路海文苦笑一聲說道:“當然,難不成還是鬼魂不成?”
範自爭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身後的胡肖迪,瞪了她一眼,好像在說:這世界上沒有鬼吧,你絕對要去好好的學習一下馬列主義才行。
向值班室的大爺解釋了一通,那老大爺見是社會新聞部的部門主任親自前來,也就沒有半點懷疑,直接放行透過,笑話,要是把他給得罪了,那以後還能不能呆在這個工作清閒,工資福利待遇又高的風水聖地就成大問題了。
整棟樓都非常的安靜,只有少數編輯抱著一摞檔案匆匆而過,似乎快要倒閉似的。
社會新聞部辦公室裡,擺設還是沒變,但卻和外面的情景一樣,也是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只有祕書胡肖迪以及另外幾個不常見的生面孔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奮筆疾書。
自己的辦公桌已經被騰空了,正坐著另外一個不認識的男同志。柴雪的桌子還沒動,因為她的筆筒什麼的還擺放在上面。而自己原來桌上的那些書籍資料也都整齊的碼在她的辦公桌上。
範自爭的辦公桌前
“小路,那天不是好多人都見你被推入山崖了嗎,當時他們還下去找了你好半天,卻沒發現你的屍,身體。”正準備說屍體的,可一下意識到不妥,連忙轉換了語調,又接著說道:“這一個月來,你是怎麼度過的?”
路海文便將那天如何被推落山崖,又如何被山野神醫相救,期間修養一個月的事蹟一五一十的託了出來,也範自爭也是聽的大為感慨,這真是傳說中的大難不死啊。
“主任,那後來柴雪她們怎麼樣了?”路海文忽然問道。
“你剛被推落山崖,省特警部隊的人就衝到了山崖,將那些殘暴的匪徒來了個一網打盡,柴雪和那名中廣新聞報的記者就這樣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