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芮冷冷的一笑,這一笑如臘月寒冰一般,簡直冷到骨髓裡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有種不寒而慄的肅殺之感。
冷冷的看著他們,眼裡充滿了不屑之感。
“你們還有什麼花樣?”徐芮冷哼道。
氣溫逐降,夜是漫長的,溼氣也越來越重,操場的上方飄起了薄霧。
罕見的,對方眾人沒有回話,而且沒有什麼動作。
夜的的溼氣越來越濃重,寒氣沁入在場每一個人的毛孔。
“動手!”梁威狠狠的說道。
隨著梁威的命令,周圍的混混頓時舉起手中的彈簧刀,月色下凌厲的刀光更加秤托出夜的悽煞。
而路海文與徐芮卻早已從剛才的冷靜之中,預備好應付眼前的局面。
只是路海文仍是忐忑不安,擔心著徐芮,擔心她剛才的那一腳只是慶性而已。
刀是不給人時間的,雖然混混們的砍刀技法不如百齡煤礦那幫打手的凶狠凌厲,可以狂如快風,但也是揮舞的剛猛有力,刀式的章法很得力。
當先劈下的乃是左邊的三把刀,三個人瞧見路海文正努力防備著正前方,想從側方來個突然襲擊。
但是路海文自從經過上此落崖的教訓後,對格鬥的認識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對防禦的境界也有了新的體驗,實踐出真知,這比在跆拳道館學習上整整幾年還要管用。
只見路海文沒有閃避,而是閃電般的蹲踞,一個漂亮的蹲式掃盤腿,重重地踢到三人的小腿,三人重心不穩,頓時被絆倒於地。但是這些混混的反應卻也讓路海文大吃一驚,就在這三個混混倒地之時,後面的幾個混混又迅速的舉刀劈來。路海文眼見躲避不了,隨即來了個鯉魚翻身,朝一邊滾去,幾把刀砍空於地。而路海文一個翻身之後卻是一躍而起,耍出靈敏的“猿戲”身法,跳在空中連踢他們幾腳,這幾個傢伙也是如前三個一樣的下場。
而徐芮這邊的戰況卻比路海文要輕鬆的多,徐芮的秀拳每次都凶猛無比,專中要害,而且不回拳,直接連續出拳,而且閃避的身法也是極快,那些混混們的刀勢根本就近不了徐芮的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前的同伴痛苦的倒下。而徐芮現在的樣子則如同嗜血的魔鬼,殺打越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