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學校寧靜無比,五層高的教學樓正對著街道的大門口,教學樓前赫然矗立著牛頓的雕像,而一旁的宣傳欄上,各式各樣的優秀獎狀貼滿了整張宣傳欄,好像要顯示出這個學校的優良教學環境。在這樣的環境下,真的很難與黑幫的打鬥聯絡在一起。
眾人穿過前面的教學樓,順著籃球場來到後面的大操場,大操場的周圍被密密麻麻居民樓所包圍,只是院牆外明亮的路燈顯得格外刺眼。
來到操場,眾人便以梁威為中心將路海文二人牢牢的圍住,還有幾個則從操場主席臺的體育器材辦公室裡搬出幾個箱子,開啟來,確實一把把的彈簧刀!接著,眾人便是人手分了一把。
徐芮冷冷的看著這群小混混們分配刀具,但卻並沒有出去制止。而路海文則緊緊的站在徐芮身旁,如果有什麼危險,自己就頂上去,豁出去了。
沒有任何語言,這些社會青年們安靜的分完刀,全都握刀等待著光頭老大的最後指示。
而梁威也正緊緊握著手中的彈簧刀,正全身心的盯著眼前的人,他擔心的到不是徐芮,一個美女女生能起什麼用?倒是眼前的小子不好對付,從他現在的神情來看,居然看不出他流露出任何恐怖,他這一個月的時間是不是學了新的格鬥術?
“馬子,站一邊兒去。”梁威眯著眼盯著路海文說道。
“還混黑道的,居然這麼磨蹭?我明天還有事,可沒時間陪你們瞎折騰。”徐芮不耐煩的說道。
忽然,梁威大喝一聲,當先揚刀向目光鎖定之人,也就是路海文,雖然是壞蛋,但卻壞亦有壞,拿刀去砍女人,這事說說還行,到實施了,卻也下不了手。一招如“泰山壓頂”式,帶著破空之勢狠狠的劈下。
路海文仔細的看著梁威的刀勢,見刀橫空劈來,頓時耍出一式“鳥戲,”身子輕盈的向後移去,躲過那凌厲的一刀,隨即配合跆拳道身法,一個凌空橫踢,一腳便踢中梁威的手腕,梁威的攻勢頓時被化解,踉蹌的連退幾步。
路海文的這一踢令他手腕發麻,根本再無勁握刀,只是為了自己在兄弟面前的顏面,只能是咬著牙關硬生生的握著。
“他媽的,都愣著幹什麼?上!”梁威怒吼道。
接到老大的命令,眾人都是不敢怠慢,但是因為瞧見那小子還真有些本事,都提高了緊剔之心。其中一個吼了一聲,首先提刀便朝前劈去,可是即將劈近之時,刀式卻是換轉物件,目標方向並不是路海文,卻是徐芮!先麻痺,再挑軟柿子捏。
“高湯圓,你他媽別亂來!”梁威見此情景,怒喊道。
可是已經晚了,刀已經離徐芮近在咫尺了,縱然路海文靈敏反應度再高,也無法救援了,路海文發狂了,怒吼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伸出手去,想抓住那人的手臂。
徐芮沒有露出半點恐慌,見刀朝自己劈來,輕輕抿嘴怪異的笑了一下,身子猛然一側,同時一腳蹬向那人的腹部,試想一下,皮鞋尖尖的鞋跟蹬上人柔弱的腹部會是什麼感覺?
只聽那人“啊”的一聲慘叫,同時仍下刀痛苦捂住的腹部滾到地上。
“廢物!自找的!”梁威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傢伙。又看著徐芮說道:“看來我小看你了,原來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女強人啊?”
路海文也被剛才的情景嚇壞了,但是又見到徐芮這麼好的身手,也感到很是愕然,一個小畫家怎麼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