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海文這個樣子,徐芮心裡也很煩,我又沒得罪你,幹嘛板起個苦瓜臉?
“如果有人要我殺這個男的,我會不會接下來?”徐芮開始胡思亂想。
但也沒怎麼多想,因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師傅曾經說過,人所擔心的事80%以上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旋開瓶蓋,倒了滿滿一杯,端起這滿滿的一杯橙汁:“乾杯,祝你安全回來。”隨即一飲而盡。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在意這個男人的感受。
路海文抬起頭,看著正舉杯對著自己的徐芮,心裡一時感到莫名的感動,也是報以一笑,拿起酒瓶,咕咚的一大口,這就是路海文表達心思的最好辦法,高興也是它,憂愁也是它,酒精這玩意兒,不好說。
喝完之後,二人又沉默。外面的氣溫不高,屋內的空調卻開的很足。
十分鐘過後。
“正德市花崗縣發生礦難,死了400多無辜的礦工。”路海文終於開口。
“哦。”徐芮無神的達到。
“聽說礦主已經被槍斃了。”
“哦。”機械的回答。
見她這幅無動於衷的表情,路海文只好閉上話匣子,低頭鬱悶的夾起了菜。
周圍的人越來越少,有的客人匆忙的互換一個眼神,把錢放在桌上,快速的離開。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一間餐廳,只剩路海文與徐芮二人,如果這時安排個燭光晚餐的話,那效果一定非常的不同凡響。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路海文一愣,感到有些驚訝,只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不熟的人怎麼經常都能見面呢?
這幫傢伙,怎麼跟瘟神一樣,到哪兒都能粘上?暗暗的罵了一句,又看了看正背對著他們的徐芮,今天的擔子太重了。
微笑道:“你挺神通廣大的啊,連我在這吃飯都被你發現了,這個世界看來真是要變成小村了。”
“呵呵,怎麼能叫小村呢?這一個月來你可是讓我好找啊,我就納悶,你是不是怕了我,逃離這個城市了,那樣的話也太不爺們了。”順手拉了張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