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道:“呵呵,我這叫小丫頭給你端些吃的來,我還要去出診,先失陪了。”說完便朝外走去。
老頭前腳剛出去,活潑可愛的小孫女便笑嘻嘻的託著一個木盤走了進來,將木盤放到小木桌上,端起一碗小米粥笑眯眯的看著路海文,說道:“大哥哥,我給你餵飯的時候你可千萬別亂動啊,昨天就亂動的厲害,害的人家給你擦被子又擦嘴忙活了半天呢。”
路海文大駭,一個小姑娘給自己餵飯,還擦被子。如果傳出去了那還不把全世界人民的大牙全笑掉啊?“那個,小朋友,還是我自己吃吧。”
“小朋友?你叫我小朋友?我看起來很小嗎?不會吧?!”小姑娘很納悶的說道,在家裡,爺爺從沒把自己當孩子看過,這樣學醫學抓藥,哪像個孩子?
可是路海文不明就理,很好奇的笑著逗她:“不叫你小朋友那叫你什麼呢?老朋友?或者小p孩?”
小女孩被路海文的逗樂之話給氣壞了,瞪著眼睛嘟起小嘴很不高興的說道:“你聽好了,本小姐姓白,雙名寒紗,現年12歲,還幫著爺爺救活過好些人呢,你的那個小p孩的詞語是對我人格的嚴重玷汙!”
“哈哈哈。”路海文被小姑娘天真的表情給逗樂了,禁不住笑了起來,可是這一笑卻又讓他的臉色變為苦茄之色,疼痛的表情溢於言表,一下子悶哼了一聲。
“哼,活該!笑動內臟了吧,連神仙爺爺都懲罰你了。”叫白寒紗的小姑娘說道。然後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裝作大人的樣子吹了吹,然後遞到路海文的嘴邊,又恢復了剛才進屋時的笑容,“看在你初犯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和你計較了,這叫宰相,宰相海里能坐船。”
剛剛憋住了笑,可是卻又被逗了起來,這小丫頭,不是明擺著讓自己不好受嗎?
忍著笑帶來的痛苦,吃完了這碗味道很不錯的金針菇小米粥,第一次體會到,原來笑也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
招呼著路海文吃完東西,小姑娘就出去了,等會兒還要幫爺爺把藥材收拾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