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也走不了,都乖乖的回去,否則別怪我們刀下無情!”站在那幫人前面的一個鬍子盯著三人說道。
路海文皺緊了眉頭,但隨即走上前去,微笑道:“原來就是要我們回去這點小事啊,我還以為什麼呢……”話沒說完,身子猛的向前傾去,眨眼間便閃到鬍子面前,一個漂亮的單腳前踢。
那鬍子沒有意料到,對這突然的襲擊也沒有防備,只覺胸口一麻,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路海文快速奪下那鬍子手中的砍刀,動作一氣呵成,直到鬍子倒地時他的身後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掄刀朝路海文砍來。
路海文張嘴哈哈大笑,隨即舉刀迎去,“鐺!鐺!”路海文雙手握刀架住同時砍來的兩把刀,衝力讓他倒退數步,對方力道之大,連胳膊也感到一陣痠疼,看來他們是要下死手了。
乘著和對方還有一段距離,路海文用盡全身之力猛地將刀擲向那幫人,對崔聖斌做個眼神後,拉起柴雪便朝那邊跑去。
那幫傢伙一見大刀飛來,都只顧舉刀防備,卻沒料到這眨眼的功夫,路海文他們三人已經從他們眼皮下溜走了。
繞過房子,三人大汗淋漓的跑到山崖前,這裡是百齡煤礦的大後方最西端,也是石基山的深處,在山崖的下面以及正前方便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原始森林,這也是政府的規定,開礦的同時不能損害無煤區,否則會罰以重款。
逃到這裡以是無路可退了,看著下方茫茫山澗,三人的心頭都快急出火來了,這唐警官要自己往這邊跑,這裡哪兒有什麼退路啊!而此時,後面的追兵也到了,大約十來人,在離路海文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其中一個刀疤臉喘著粗氣罵道:“□□媽的,你們跑的到是快,知道了我們的祕密還想逃跑?我呸!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路海文緊緊擋在柴雪身前,看著對方眾人哈哈的一陣狂笑:“你們這幫雜碎,我倒想看看,明年的今天到底是誰的祭日!你們這幫被槍斃的垃圾!”